“黎仲夏肯定想和夏朗一起过年,我老哥一个,她去哪,我去哪。”苏洛尔这话被时筠斐戏称为夫唱妇随,惹得苏洛尔蹬她一脚,“你什么情况?”

    时筠斐在哪过年都一样,她虽然有家人,但也和没有差不多,之前因为时光传媒的事和家里闹翻,就再也没联系。

    “我问下陈忆浅吧。”时筠斐微信发过去,陈忆浅很快回复:你去哪,我去哪。

    时筠斐晃了晃手机,展汐之乖乖回复:长官,我们都可以。

    沈青訸依次标记,交给沈绛年,“夫人,全部完成。”

    沈绛年勾勾手指,沈青訸倾身过来,沈绛年亲一口,“奖励你的。”

    “那我还要。”沈青訸捧着沈绛年小脸深稳,沈绛年脸红心跳,嗔道:“别闹,我还有个没确定的。”

    沈青訸笑出声,“夫人,你就两对,还没敲定,我看看谁这么难搞?”

    “陆之遥。”

    “……”

    “你来搞 一下?”

    “你搞吧。”沈青 訸浅笑,沈绛年哼了一声。

    陆之遥的信息回复的最晚,也不能怪她,朗思锐一直忙,才有时间回信息。

    陆之遥回复可以,于是,年三十的团圆饭名单就这么敲定。

    年三十当天,关之媛的家门就没关上过,一对对出现,关之媛瞅着热闹,心里也开心。

    沈沐荷没事,带着夏朗早早回来,小狼崽也长大了,知道体贴了,在厨房里帮忙干活,还不让沈沐荷动手。

    不过沈沐荷不能出去,夏朗需要沈沐荷在厨房陪着她,准备工作全部弄好,就一起到客厅坐着了。

    家里客人多,夏朗有点认生,靠在沈沐荷身边,望着陌生的脸孔。

    沈青訸挨个介绍,夏朗小爪子牵着沈沐荷的手,挨个打招呼。

    等到一转身,夏朗偷偷问沈沐荷,“姐姐,怎么这么多干妈啊,有什么区别啊?”

    干妈哪有区别,沈沐荷忍俊不禁,“一样的干妈,没区别。”夏朗的小脸上都是问号,她理解不了,怎么有这么多干妈?

    沈悦和乔笙,阿岚和若枫,在沈青訸婚后,来往的没有以前多了,冷不丁再聚到一起,心里头都是热乎乎的。

    尤其是沈悦,想着曾经被黑色11月困扰的师姐,不仅走出阴霾,还家庭美满,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一圈朋友里,就沈青訸和沈绛年要了孩子,其他人有心思,但各有顾虑最终都没要。

    现在看着孩子大了,个顶个的优秀,沈悦偷偷叹口气,乔笙笑着问:“是不是后悔没要孩子了?”

    沈悦的心思被说中,狠狠掐了一把乔笙的腰泄恨。

    沈青訸去厨房烧热水泡茶,蒋维尔也过去帮忙,不一会,kelly也跟进来。

    沈青訸回身看了一眼,笑道:“你们这是秤不离砣啊。”

    “她就是个跟屁虫。”蒋维尔撇嘴,kelly从身后抱住她,“我可以是虫,是你肚子里的虫虫也可以,但哪有说自己是屁的?”蒋维尔踩了一脚kelly,kelly一声惨叫。

    蒋维尔端着泡好的一壶茶出去,临出门还哼了一声。

    “阿k,你这张嘴啊。”沈青訸感叹,“就不能让着点?”

    “这是乐趣嘛。”kelly跺跺脚,“踩得不使劲儿,一点都不 疼。”

    沈青訸望了一眼门外,故意压低声音问:“你吃到嘴没呢?”

    kelly装傻,“什么吃?吃什么?”

    “别告诉我,现在老蒋还为你守身如玉呢。”

    “她倒是想,我能同意吗?”kelly挺胸,“我 这么贪吃的人,一天不吃都馋。”

    沈青訸故作惊讶,kelly掩唇笑,“她那个怂包子,每次喝酒回来都哼唧唧的,我本来想再等等的,怕她因为我酒后办事生气,不过她每次喝完回来都跟我叫号,我一气之下就把她办了,”kelly炫耀似的叹道:“我这技术啊,你也知道,我都是你师父呢,她舒服得不行,事后乖巧成小猫咪,只剩下喵喵叫了。”

    沈青訸也不打断她,由着kelly说,等她说完看她身后叫了声,“蒋总。”这一嗓子,吓得kelly赶紧回头,哪里有蒋维尔的影子,kelly恨恨地瞪了一眼,“你这家伙,坏得很。”

    “谁叫你说假话?”

    “我哪里说假话了? 本来就是,老蒋每次都被我欺负得喵喵叫。”

    沈青訸一抬头,蒋维尔正好进门,她便高声说:“蒋总把你欺负得喵喵叫还差不多。”

    “你可算了,老蒋一看就是受,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受得一塌糊涂,被我欺负得只能饶……”

    kelly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冷意,她缓缓回身,蒋维尔黑着脸,转身出去了。

    kelly无奈,“沈青訸,你真的是,坏得很!”kelly出去哄人了。

    一伙人在客厅里聊得好不热闹,沈青訸开始做饭,她关上厨房的门,不用任何人帮忙。

    熬汤时,沈青訸站在窗前望着乌云密布的天,似乎要下雪了。

    吱呀,开门声,沈青訸以为是沈绛年,回眸浅笑,进来的人是陆之遥。

    沈青訸笑意淡了淡,“怎么没在客厅聊天?”

    “聊累了。”陆之遥关上门,“一个人忙活不累吗?”

    “不累。”沈青訸靠着窗边,“你最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