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事实。

    柯树眼神愈发恐怖,但没轻举妄动。

    “你?想说什?么??”

    牧骁肆冷哼一声?:“你?搁这儿硬气啥玩意儿?真当你?背后还有靠山?丧家犬都不如的玩意儿,还真以为自己个角儿,有人来?救你?是吧?”

    “柯树,你?就是一个废物,什?么?事都干不成的废物。”

    牧骁肆:“你?以为说出气话,说队友都死了就能让我们感受到绝望?你?别?忘了,我能治愈丧尸,我们还在研发疫苗,到时候把所有丧尸都治愈,一样能找到队友。”

    “你?在和谁犟呢?没用的东西!”

    牧骁肆将心里?的气发泄出来?,滔滔不绝骂了半天,总算是舒服多了。

    柯树像是被?骂傻了,张着嘴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冷笑?:“骂够了?你?们不让我好过,我怎么?会让你?们好过?”

    牧骁肆看着他像个傻子一样无能狂怒。

    柯树难道忘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能让柯树活,也能让他死,更能让他生不如死。

    方湫瞥了柯树一眼,没将他放在眼里?。他拉着牧骁肆的手温柔说:“小肆口渴了吧,去喝点水,我来?负责把他的嘴撬开。”

    牧骁肆不太想离开,他说:“我想看。”

    方湫捂住他的眼,把人送到门口:“这不是小肆该看的,会脏了小肆的眼睛。”

    “那你?的眼睛呢?”

    方湫就在他的身后,捂着他的眼睛,牧骁肆靠在他的胸膛,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呼吸起伏,还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我的眼睛,早就脏了。”他缓缓说。

    牧骁肆还是不愿意离开:“那我还是要?陪着你?。”

    方湫声?音里?都带了些哀求:“小肆听话……”

    牧骁肆打断:“方湫,现在我们早就不一样了,所有人手上都沾满了血液,丧尸的血液,同伴的血液,早就将我的双手染得污浊,我哪里?还算得上什?么?干净。”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看到这些,但我要?看。我亲眼看过他带着丧尸将我们包围,我亲眼看到那个高等丧尸玩闹般将所有队友都击败,把我留在了最后。”

    “我没什?么?用,我没什?么?能耐,我只能看着这一幕,没有强大的力量将所有人都救下。这种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所以不想经历第二次。”

    牧骁肆将方湫的手拉了下来?,握在掌心,声?音轻柔,似在安慰方湫:“所以,我必须看着柯树。”

    方湫没再阻止,只说:“知?道了。”

    “我只是害怕,害怕小肆看到这样的我,还会不会喜欢我。”

    门外的队友默契没有说话,方湫看了一眼他们,说:“荣金,你?带着队友准备,找林风虎借点人,我保证撬开柯树的嘴。”

    荣金:“好。”

    他带着队友离开。

    空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那扇木门再次关上。

    “看到你?们这么?恩爱,真恶心。”柯树啐了一口,又不屑的说:“你?们又能有多大的本领?折磨人?”

    “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想当一个刽子手?”柯树嘲讽。

    牧骁肆对?他的言语刺激免疫,看向方湫,有些好奇:“你?准备怎么?做?”

    方湫笑?了笑?:“小肆不是猜到了吗?当然是逼供。”

    他一步步朝柯树走过去,柯树恐惧,下意识发动异能攻击,被?方湫轻松躲过。

    柯树是火系异能者,但许久没有使?用异能,他现在用起来?有些生疏,加上刚刚醒过来?,肚子饿得要?死,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发动厉害的异能。

    方湫现在能用的异能只有牧骁肆的治愈系异能,再就是柯树的火系异能。

    但是他嫌柯树脏,不乐意用他的异能。

    “早知?道就从丧尸城的实验室顺一点项圈了。”方湫说。

    实验室的黑色项圈,戴在脖子上,可?以禁锢异能者的异能,是很有用的道具。

    牧骁肆:“下次过去弄点,不过应该用不着了。”

    方湫没有用异能就来?到了柯树身边,轻松将人禁锢住,把他手捆住,还在他嘴里?塞了东西,防止他咬舌自尽。

    “拷问?,首先?就不能让人质自杀死亡。”方湫说,“其实还有很多方式可?以自杀,但是他想不到。”

    方湫毫不掩饰对?柯树的嘲讽。

    “小肆要?不要?试试?”方湫突然说,找到一把匕首塞进?了牧骁肆的手里?。

    “小肆也熟知?人体结构,知?道哪些地方受伤不会让人死亡……就算不小心弄成了重伤,小肆也能把人救回来?。”

    牧骁肆还是没有拷问?人的经验,就算方湫这么?说,他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