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天灾,洗去了一切。

    ——

    未央宫。

    “娘娘,夜深了,早些歇了罢。”婢女步至连莲灯,摘了灯罩,看向皇后。

    容云瑾念完最后一句祈福经,向她微微颔首。

    婢女正欲吹灯,却见无数翡翠圆珠争相恐后的砸落在地,她惊呼一声:“呀!佛珠怎断了。”

    此时,一道惊雷炸如白昼,似从容云瑾眼前横穿而过。

    夜色深处,有人睁开了眼。

    那人双眸猩红,指甲疯长,甫一醒来,便死死凝视着身边刻入骨髓的仇人,泼天血恨直冲到顶,他本能伸出锋利五指,猛地掐向身旁奄奄一息的人。

    “凌樾,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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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门少爷无情受x痴情冰山仆人攻 he、he、he

    三年前,沈遇水不屑的说,“你不过是我的仆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三年后重逢,沈遇水无情的说:“你不过是我的玩物,有什么资格管我?”

    不过半年,沈遇水放下高高在上的身段,跪在地上,卑微的亲吻他锃亮的皮鞋,哀求道:“汤赢,求你爱我。”

    ——

    追夫火葬场,这本写完,就开这个。

    第3章 真龙天子

    “传太医!”

    建章宫传来惊慌不已的叫喊声,侍卫立即将宫中围得水泄不通。

    容皇后闻信,直接抢过侍从的雨遮,冒雨而来,却被两柄未出鞘的利刃交叉挡住了去路。

    紧跟在后的婢女骂道:“谁给你胆子阻拦皇后!”

    领头侍卫面不改色,“圣上口谕,任何人不得入内。”

    容云瑾闻言,握在伞柄的手发白。

    “圣上遇险,昏迷不醒,何来的口谕!”婢女仍不服气,“尔等假传圣旨,该当何罪!”

    侍卫方要辨言,容云瑾却一摆手,“回去罢。”

    离去之时又见几位面生的太医院判,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容云瑾望了望乌云四合的天,急骤难歇的雨,将食指上一枚羊脂玉戒摘了下来,放入素琴手中,轻叹一声。

    “要变天了。”

    ——

    顾副尉听闻圣上病危,忙从花楼驾汗血宝马赶来,一路疾驰,怕是腰上肉膘都能消了两圈。

    建章宫外侍卫见是他来,居然主动让开了一条空道。

    顾副尉未曾多言,只翻身丢马,推门而入。一进来便气的七窍生烟。

    只见,几位太医也不上药,也不能针灸,像几个木头般面色凝重地围坐天子床侧,顾副尉怒骂道:“圣上病危,尔等竟还有心思发呆,不怕满门抄斩吗!”

    “粗鄙武夫,懂个屁来!”太医比他官高好几品,岂容这般羞辱,一把抓过他来摁在圣上胸口上方,“此簪位置惊险,倘若不能垂直拔出,半点偏差,便是弑君之罪!”

    旁边一大夫也起哄道:“你若本事,倒是自己试试!”

    谁知话音未落,那死胖子竟当真伸手一挑,将浮云簪拔了出来,随手甩在角落……

    “你疯啦!”

    周遭太医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有心思理会他,忙蜂拥而上,一手拿着药包,按住喷涌鲜血的胸口……

    左院判忐忑不安地一探心脉,再看伤口,竟是当真止住了血。他古怪地看了边上一脸轻浮的副尉一眼,心下困惑,此人分明六品小将,一肚肥肠,怎有如此本事……

    顾副尉被看得周身恶寒,“院判瞅我作甚,圣上这伤可是无碍了?何时能醒来?”

    “伤无大碍,但——”院判摇了摇头,“圣上心神损耗过大,又遭此重伤,何时复醒,且看天意了……”

    顾副尉神色复杂。

    所有人都在关注明黄病榻上的那一贵不可言的人,没有注意到角落的浮云簪,慢慢把簪体上的血,吸了个干净。

    又是三日过去,天子高烧不断,为了祈福,便在建章宫设了坛,由宫里凌樾养的几个江湖术士做法祈福。

    好吵。

    沈颜捂了捂耳朵,翻身继续睡。

    谁知外边闹得更厉害了,还唱起了难听的歌。

    他一皱眉,把所有的灯都息了。想着终于可以消停,不曾想,竟是数人痛哭,吵的他头昏脑涨,终于睁开了眼。

    他似乎没有见过这样富丽堂皇的宫殿,这是何处?

    沈颜踉跄起身,漫无目的地走着,望见一个雕龙刻凤的铜镜,往上凑了凑,竟看不见自己的脸,好生奇怪。

    室内又亮了起来,他才发现原来此处有许多人,神色都有些焦急,一只手提着灯油,似乎在忙着点灯。

    这些人也怪得很,右边那么宽阔不走,偏偏眼瞎了般,老想往他身上撞,弄得他不得不东闪右避,生怕冲撞了别人。直到一人跑的太快,被门槛绊了一下,直接扑到他身上,他忙倾身去扶,岂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