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让程清焰喜欢到发疯的女生。

    庞屏扯着嘴角笑,又挥了挥手。

    夏莓便被人用力拽进了黑巷,不管她怎么挣扎都逃不掉,被摁在一张废弃的木桌上,上面长了青苔,滑腻肮脏。

    接着,庞屏又拽着木子豪的领子,手掌青筋暴起,用力将木子豪往夏莓身上压。

    “你给老子上了她。”

    木子豪也在挣扎:“庞哥,庞哥,你别这样……”

    “废物!”庞屏一把将木子豪摔到一边,一脚踹在他小腹上,“给脸不要脸,你不要那就老子来,程清焰的女人,也不算亏。”

    夏莓拼命挣扎。

    可力量悬殊,她怎么可能阻止庞屏的动作。

    庞屏的手扯开她的大衣,按在她胸口时夏莓不受控地尖叫,她浑身都觉得恶心,泛起鸡皮疙瘩,不受控地留下屈辱的眼泪。

    “滚!你给我滚!”她喊得嗓子都哑了,拼命蹬腿想踹开他。

    庞屏本来被她拳打脚踢刚要恼,却碰到肩头那光滑的皮肤。

    带着寒气,还在瑟瑟发抖,光滑又白皙,在破败的路灯下就像珍贵的璞玉,而那纤细的小腿也颤悠悠的,像羔羊。

    少女衣衫不整,长发凌乱,脸上混着雨水和泪水,眼眶通红,饱满的唇瓣被咬出了血,可这样的凌乱美和脆弱感却别具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更残忍的摧毁。

    庞屏顿时只觉得血气下涌,理智全无。

    他拼命将夏莓压到木板上,带着酒气和烟味的嘴凑过去。

    夏莓扭开脸才躲过,她手足无措到几乎只剩下哭,又怕哭多了会没力气反抗。

    “操。”庞屏骂了句,“真滑,便宜那小子了。”

    “我会杀了你!”夏莓湿透的头发沾在脸上,眼眶红得要滴血,尖声喊,“庞屏!我一定会杀了你!”

    “行,杀了我。”庞屏一手去脱自己裤子,另一只手掀开夏莓的裙子去扯她,“不过今晚爽完,你可能就舍不得杀我了。”

    夏莓力气一点点丧失。

    她能听到旁边木子豪的吼声,但他被其他人拽住。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都在围观。

    围观她生命中最屈辱的这一刻,围观她裸露出来的皮肤和躯体。

    夏莓只能用力夹紧腿不让他脱下打底袜,上半身却没了力气,她几乎绝望地躺在木桌上,看着头顶上明晃晃的瓦灯。

    风雨天,没有月光,没有光。

    如果此时此刻夏莓手边有一把刀,她一定会杀了庞屏,如果杀不了他,夏莓一定会杀了自己,她不要被这样玷污侮辱。

    然而就是在这最屈辱的时刻,夏莓想到了从前程清焰说的一些话。

    他说:

    “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样子。公主只需要睥睨众生,不需要冲锋陷阵。”

    “遵命,公主,那我们就赢。”

    “嗯,听凭公主处置。”

    “公主,等到后年暑假,我们一起去北京吧。”

    “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不管以后会多辛苦,你永远是我的公主。”

    “你是我的公主,我会用我的身体、用我的血,来守护我的公主快乐顺心长大。”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哥!

    你快来救我啊!

    就在庞屏要脱下她打底袜的那一刻,夏莓终于从那木桌上硬生生掰下一块木片,侧面锋利。

    她指甲里都是淤血,咬紧牙忍住哭腔,一声不吭地抓着木片用力朝庞屏背后刺去。

    庞屏闷狠一声,只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木片到底戳不破厚重的衣物,没有流血。

    “臭婊子!”庞屏怒吼。

    夏莓趁着这个空档用尽全力推开庞屏,从木桌上滚下去,跌跌撞撞往外冲。

    庞屏骂了句脏话,冲过去拽住夏莓头发用力往回拖。

    夏莓尖叫着挣扎,木片在她手心割出血痕,她再次用沾血的木片朝庞屏手上割,这回划出一道很深的口子。

    夏莓一脚蹬在他腿间,随着哀嚎一声,木子豪也终于挣扎开几人的束缚,扑过来死死抱住庞屏的腿。

    “快跑!”木子豪嘶声力竭地喊。

    夏莓什么都顾不上,浑身精疲力尽,脑袋发昏,完全是靠着意志力挪动双腿。

    她袜子也被桌子勾破,头发湿透,粘在身上。

    狼狈至极。

    救救我吧。

    求你了,救救我吧。

    夏莓甚至都不知道在向谁呼救。

    她生怕庞屏会追出来,再次被拖回去。

    如果再有一次,除了绝望她就什么都不剩了,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要不就这样死了吧。

    与其被玷污,还不如就死了。

    死了,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漫天的冰雨如尖针刺入身体。

    终于,夏莓跑到了大路上,灯光骤然亮起,好像刚才黑巷中的肮脏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