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暴虐因子像是闻到了血腥味,兴奋叫嚣,跃跃欲试。

    摩挲着细滑柔软,江肆将人翻回来,两只手臂撑在两侧,构成了坚硬不催的囚笼。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把她困锁在自己身边,一步都不让她离开自己……

    沉下去时,许宁夏再守不住,娇绵的音调从喉间溢出,无助地喊着江肆的名字。

    江肆一瞬不瞬看着她。

    仿佛凝固住了的眼睛,把女人此时的模样烙刻进他的身体里,越深越好。

    更加破碎的声音从许宁夏口中激荡出来。

    她像是溺水一般,随着身前男人的节奏,沉沉浮浮,予取予求。

    在快达到极限时,江肆让许宁夏睁开眼,命令她看着自己。

    许宁夏的意识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

    迷离中,她看到江肆平静的脸上,汗珠密布,潮红晕开在皮肤上,像是血融化在了雪中。

    江肆按着许宁夏的手,手指分开她的,与她十指紧扣。

    “你是我的,心心。”

    “是我的。”

    那一刻,江肆彻底把内心深处锁着的那头野兽释放了出来。

    这也是他在面对她时,最真实的面目。

    第53章 肆

    结束后, 许宁夏连澡都不想洗,只想睡觉。

    江肆说给她洗,她迷糊着叫他滚。

    说完, 秒进入昏睡状态。

    等再次醒来, 夜幕早已悄然降临,九点了。

    他们放肆胡闹了一个下午。

    许宁夏浑身酸乏到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骨头缝里也酥酥麻麻, 仿佛体内的每个细胞还在震颤。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留着些余温。

    强撑着爬下床, 许宁夏像是做完了什么大手术, 一点一点蹭着走,进了浴室。

    等照到镜子时, 她吓了一大跳。

    只见自己黑发蓬乱,眼尾糊着好几道泪痕, 吻痕更是几乎遍布全身。

    还有深红色的指痕, 印在了她的脖子、肩膀、腰间、脚踝, 甚至大腿内侧。

    江肆这个禽兽!

    她明明都认错了,还没完没了, 显摆他第一次时间长强度大么!

    许宁夏撅了撅嘴, 嘴也肿了。

    “……”

    这从头到脚就没一块儿好地方!

    而最糟糕的,还是她肩后的那朵山茶花。

    许宁夏费劲儿地转身照照, 原本淡粉色的花朵硬是被亲咬成了嫣红色,有的花瓣还破了皮……

    许宁夏气得不行,正要吼罪魁祸首进来,人在外面敲了门。

    “心心, 你醒了?”

    这小心翼翼的语气啊。

    刚才说不够还要的强硬哪儿去了!

    许宁夏咬着牙不说话。

    过了会儿,门把转了转, 江肆进来。

    四目相对。

    一个怒目而视,一个眸色沉沉。

    江肆看着女人单薄的身子就围了一条浴巾,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不由得喉结滚动。

    “你是狗吗?”

    许宁夏想着这一声责备,不说掷地有声吧,怎么也得有点儿震慑作用。

    结果,弱小无力还有些哑。

    喊哑的。

    江肆低着头,关上门进来。

    瞧他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和床上简直判若两人。

    “我炒了几道菜。”江肆轻声说,“你洗完澡去吃?”

    许宁夏抓起水台上的洗面奶丢过去。

    江肆利落接住,顿了顿,随即放到一边,人跟着贴过来,抱住了生气的女人。

    “干嘛?”许宁夏呲他,“不会还想再来吧?那你干脆把我打晕好了。”

    江肆低声说不是。

    视线快速地扫了一圈,他抿抿唇,轻轻揉着她背后的山茶花,说:“我买药膏了,涂上会舒服很多。”

    还有下面的药膏,也买了。

    他趁她睡觉的时候已经帮她涂过。

    许宁夏浑然不知,乜他,问:“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癖好?现在就说。”

    江肆顿时耳根涨得通红,小声道:“这不叫癖好吧。”

    他只是喜欢那朵山茶花,看见了就会……血液翻涌,尾椎都跟着发麻。

    “这还不叫?”许宁夏讽刺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你的什么高冷禁欲都是幌子是吧!你就是个大骗子!”

    江医生不言语,这会儿老实极了,任骂任打。

    不仅老实,他听着这些话,心里还挺开心。

    浴室里的暖灯逐步升高了室内温度。

    燥热的空气烘烤着两人的皮肤,颇有些刚刚战事初开的意味,就是少了一点湿湿嗒嗒的黏腻。

    见说他不动,许宁夏气鼓鼓地又扭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他们,身体交叠而站。

    男人头发刚刚洗过,清爽地落在眉宇之间。

    公寓里没他的衣服,只有以前许宁夏练习做男士衬衣的样品,藏青色,很衬他冷白的皮肤。

    他这么神清气爽,许宁夏却是“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