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宁夏在彻底迷乱前,还有一丝清醒:“家里没有那个了。”

    话音刚落,她看到江肆腾出一只手指了下地上。

    许宁夏看去,就见混着那些橙子掉落的,不仅有小零食,还有小盒子。

    “你……”

    “你离开时我买的,放在了最下面。”

    “……”

    “买了很多。”

    许宁夏回想,怪不得结账的时候,他让她再去拿抽纸。

    原来是为了支开她!

    许宁夏气得想打人,无奈人挂在狡猾的猎手身上,不得空。

    江肆看着女人绯红的面颊好似桃花一般娇艳欲滴,水光潋滟的唇更是闪着微光,仿佛等他采撷的蜜果。

    他喉结滚动,压着人陷入沙发……

    忍了几个晚上的某人这晚不仅彻底释放,还变本加厉。

    许宁夏如坠云端,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心心,给我戴上。”

    许宁夏早就没了力气,咬了咬发肿的红唇,内心哀嚎:这是买了多少!

    康子轩婚礼定在六月中旬。

    彼时,天气不冷不热,颇为宜人。

    许宁夏提前一天准备参加婚宴的衣服,连同江肆的。

    自从在蛰乡地震那次给白大褂绣了字,许宁夏就有点儿想“掌控”江肆的衣服,恨不得把他的穿着全部和自己的联系在一起。

    婚礼这天,许宁夏穿的是一条宝石蓝新中式长裙,给江肆配的藏青色衬衣,宝石蓝领带。

    一眼看去,就知道两人是一对。

    他们手牵手出现在酒店,刚露面,就引来不少回头率。

    特别是之前议论他们关系的同学,见他们登对到神仙情侣的地步,嘴再硬,也唱衰不了两人了。

    梁嵘比他们早到了半小时。

    见许宁夏来了,急着和她八卦新得的一手资讯。

    其中有一条还和许宁夏有关。

    许宁夏洗耳恭听,但梁嵘示意了下寸步不离的吉祥物江某。

    “帮我去拿杯橙汁吧。”许宁夏说,“加冰。”

    江肆说:“加冰不行。”

    许宁夏想说怎么不行,江肆补充:“马上是你生理期。”

    好吧,他记的比她清楚。

    江肆一走,梁嵘就按捺不住了。

    她说这次婚礼,康子轩其实是不想邀请许宁夏的。

    毕竟当年康子轩在学校也算是高调告白,很多同学都知道他喜欢过许宁夏。

    可康子轩老婆不干,非要让康子轩请许宁夏参加。

    “我听那意思,可能是想和你炫耀下幸福,顺便再警告你康子轩已经有主了。”梁嵘说,“你准备好接招吧。”

    许宁夏无语:“她同学会不是见过江肆?不知道我有人?”

    梁嵘笑了笑:“还有个八卦,也不谁传的。说你和江肆吹了,你还是被甩的那个。”

    “……”

    胡说八道,岂有此理。

    随着入席的人越来越多,吉时也快到了。

    许宁夏和江肆坐在同学这桌,不少人眼睛往他们身上瞄。

    但这两人眼里只看得见彼此,对于外界的各种窥视猜测,完全无视。

    宴会厅灯光变化,典礼开始。

    康子轩也不从哪儿找的司仪,一惊一乍不说,还就只会一句:来,我们掌声送给这对新人。

    从新娘出现送到交换完戒指。

    许宁夏鼓掌鼓到最后,手都快麻了。

    不过典礼里有个环节还不错,就是大屏幕回顾了下新郎新娘的青春岁月。

    只可惜他俩不是一个学校的,总归差些意思。

    “诶,等你和江肆结的时候,也搞一个。”梁嵘说,“里面我出镜率绝对高。”

    梁嵘不过就事提了一嘴,许宁夏心里却是起了涟漪。

    结婚啊。

    和江肆结婚……

    许宁夏走神,江肆发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你这是职业病吗?”许宁夏笑道,“看见人有什么就以为对方不舒服。”

    江肆弯弯唇,扣着她手指的手紧了紧。

    许宁夏靠近了些,试探着问:“你觉得他们这个婚礼办得怎么样?”

    “还好。”

    “还好是哪种好?”

    “就是还可以。”

    “你这不跟没回答一样吗?”

    “……”

    江肆就是觉得还好。

    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有关于她的那部分,剩下都是还好。

    交换完了戒指,还有个小游戏环节。

    要说如今结个婚也是有够麻烦,生怕场子炒不热。

    游戏奖励很单薄,就是新娘手里的手捧花不抛了,改成送给游戏胜出的嘉宾。

    非常无聊。

    加之司仪也是不会说话,说什么哪位女嘉宾想赶紧嫁人,快来参与。

    这谁还好意思去啊。

    康子轩也是服了这个司仪,拿过话筒找补:“男嘉宾也可以来啊。捧花代表着我和我太太最真挚的祝福,希望接到捧花的亲朋好友,今年一顺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