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整个人都氤氲上一层粉红,却还是昏昏靠着。

    直到程隽礼推开了浴室的门,他迟疑着低声唤了句,“姜枝。”

    没人应。

    他走到浴缸边,见她头歪在浴缸边睡过去了,秀气的小鼻子还一张一翕,便放下心来。

    怎么在学校当老师很累吗?回了家泡个澡也能睡迷了。

    程隽礼挽起袖口,拿了条浴巾把她一裹抱了出来,姜枝软软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换了个舒服位置。

    程隽礼浑身一僵。

    一双手进退不得。

    他不自在地低头,入目即是姜枝透着淡淡粉质的瓷白肌肤,她白得像一片误报了花讯的樱花林,引诱着他去探寻。

    程隽礼把头垂得更低了些。

    低到姜枝甜软的体香都萦绕在他鼻尖。

    不知道是不是浴室里待久了,他只觉得口干舌燥,领带也比像比往日更勒似的,扎得他快喘不上气。

    除了吻她似乎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他像是中毒已久,而现在,解药就在他手里。

    张妈刚想进来给姜枝送浴袍。

    就看到少爷一路亲着少夫人进了卧房,她站在门口都不难窥见那副难舍难分的模样,好像要把柔弱的少夫人生吞进肚一般。

    她老脸一红,忙退了出来。

    程隽礼抱着怀中的美人,双双跌进了柔软的大床。

    他稍稍一用力,就把她身上的浴巾扯下,丢在了地毯上。

    姜枝也总算有了些许知觉,纤长浓密的睫毛缓缓卷开。

    程隽礼正伏在她的脸侧,在她耳畔落下密密匝匝的吻,她下意识就要去推他。

    却又在他攻城略地般缠绵的吻里找回了一丝清明。

    他们已经结婚了,三天前的中午,已成了法定夫妻。

    是她亲口所说,要当好这三年的程太太,而眼巴前儿这档子事情,就是最基本的。

    一直到凌晨两点,这场折腾才结束。

    姜枝的呼吸逐渐匀称绵长,她就这么趴在他身上睡着了,明天起来脖子还能好受吗?

    他侧了侧身体,把姜枝的头枕在了他手臂上,她嘟了嘟小嘴,呓语了两句,“不来了。”

    程隽礼有些好笑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好,不来了。”

    姜枝往他怀里拱了拱,调整了个她认为舒服的睡姿,没多久便又睡熟了。

    作者有话说:

    被删的已经不成样子了,将就看吧集美们,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第22章

    一夜销魂的结果自然是两个人都起不来。

    包括文立在内, 无一人敢去催。

    小别胜新婚,何况董事长刚结婚就去了深圳,三天才回来。

    那这不就是传说里新婚中的新婚, 这时候去叫,不纯纯等着被人事部发文遣散吗?

    今天文立敢去敲门,明天就会因为左脚先迈进集团大楼而被开除, 他房贷都还没还清。

    没胆子触这霉头。

    直到十点二十, 姜枝的手机叮铃铃响起来, 是院长打来的。

    她迷迷瞪瞪地摁了接听,“喂?”

    “姜老师,三四节课是你的《芭蕾鉴赏与批评》, 二十分钟都没见你人,我不希望你告诉我说忘记自己有课了。”

    女院长大概是更年期到了。

    声音刺耳且沙哑, 像被阉了的太监。

    姜枝一听就立马精神起来。

    她胡乱薅了把头发,但也想不到理由, 只好承认:“我确实是忘了。”

    “第二天上课就忘了?今天的课先由戴老师替你上了, 明天交份检讨给我!”

    院长说完, “啪”地就把电话挂断了, 毫不手软。

    姜枝气馁地把手机扔在地毯上。

    去他妈的吧。

    连带看程隽礼也不顺眼。

    都是这个罪魁祸首!

    但那个祸首长臂一伸,又重新把她抱在怀里, “别闹, 再睡会儿。”

    姜枝又想起昨晚的荒唐, 和此时翻个身都困难的肩膀,就也老实地待了一会儿。

    大约是太久没晚睡,她被程隽礼轻拍着, 又昏头昏脑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程隽礼已经洗完澡, 换了件黑衬衫, 拿起床头的表戴上。

    姜枝迷蒙着眼,“嗯?几点了?”

    “十二点四十。”

    姜枝猛地坐起来,“我下午还有课。”

    程隽礼好心情地打趣,“就你这个动作的迅猛度,姚明都不一定能防得住。”

    姜枝没理他,掀开被子就去了浴室洗澡,她裹着浴袍一边举着电动牙刷,快步就进了衣帽间挑衣服,专心致志的。

    最后挑了件月白绉纱领长裙,收腰复古的款式,换上后更显得她飘逸出尘。

    程隽礼绕到她身后,不知从哪儿变出串钻石项链给她戴上,足足三克拉的水滴钻。

    戴在她颈间也丝毫不突兀,反而被压了下去,似乎她天生就该穿金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