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诧异:“既然是外遇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执意生下来呢?你是宫家的唯一继承人,忽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儿子!这岂不是更落人话柄?”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回答,嘴角的笑容神秘莫测。

    是啊,究竟为什么呢?

    告诉你,又何妨?

    不告诉你,又何妨?

    好多好多年以后,梦梦回想当初,才发现。

    宫洛早在与她分离的那一天开始,就彻底消失了,现在活着的,只不过是一个黑暗的,邪恶的,陌生的灵魂。

    罢了――

    “慢慢再告诉你吧!总之,这件事情宫祈是不知情的,而且,他一辈子都要承担宫洛之子的名分活下去,所以――”

    “所以怎么了?”

    他露出一个无比清纯的笑容:“你会不会介意,做后妈?”

    “什么呀!”柔软的拳头捶打在他胸膛,让他的心脏为之一颤。

    “介不介意嘛。”

    他居然撒起娇来。

    她转过头,一个劲的把他往外推:“美的你啊!滚远点!”

    “不嘛!告诉我,介不介意嘛!”

    “滚!再不滚报警啦!”

    推搡之下,他再一次压在她的身上。

    如一抹永不消失的阳光,绚烂,七彩,柔软又心疼的照耀在她的身上。

    “小梦,那你,介意不介意让宫祈做你的儿子?”

    同样的问题,不同的问法。

    暗示着,他们的关系,仅限于此。

    儿子?

    事实上,她早就把那个顽劣的孩子,当做儿子,或者弟弟,总之,就是某种血缘上的亲人般对待了。

    可是――

    刚一开口,她竟然咬到了舌头。

    疼的呲牙咧嘴。

    宫洛心疼的手足无措。

    “好了!好了!不逼你了!不逼你了!”

    紧紧的拥抱。

    轻轻的亲吻。

    一切,被二楼的他,尽收眼底。

    狠狠咬牙――

    邪恶的笑容轻轻划开,宫洛得意的看向二楼的他。

    唇瓣轻扬:梦梦,是我的!

    ――――

    梦梦没有食言,尽管宫祈对自己做了那种不礼貌的事情。

    她在给宫祈包饺子。

    华裔,长居国外,整日西餐牛奶,应该很少吃到正宗的饺子吧!

    虽然,自己的手艺,并不正宗。

    嘴角拂过一丝浅浅的幸福。

    如果生活可以简单到每日给喜欢的人做饭,就是最难得的幸福。

    她喜欢宫祈,亲人间的喜欢。

    儿子――么?

    不知觉的笑起来,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在她包饺子的时候,宫洛来到了宫祈的卧室。

    关门,反琐。

    不用分说,重重一脚,踹在了孩子的腹部!

    宫祈疼的冷汗直冒。

    宫洛没有怜惜,紧接着砸出一记狠辣的铁拳!

    宫祈一头栽倒。

    嘴角渗出了血丝,头晕眼花。

    宫洛面容冰冷,猛地骑在“儿子”身上,扒开了他的衣襟。

    赤色的齿痕展露无遗,美丽的如同盛开的玫瑰。

    娇艳欲滴。

    修白的手指划过少年的胸膛,慢慢移动到伤口,用力嵌进!

    血蛇,蜿蜒而下。

    “啊!”

    孩子疼的一阵抽搐。

    “爸――!”

    他笑的邪恶无比:“还知道,我是你爸?”

    手上的力度再次加强,半截手指都嵌进了对方的皮肉!

    宫祈痛的几乎昏厥:“啊!爸!住手吧!”

    “说!还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

    缓缓抽回手。

    身下的孩子,早已面色惨白,大汗淋漓。

    他宫洛舔舐一下沾满血的手指,没错,梦梦的嘴里,就是这个味道。

    厌恶的在宫祈身上蹭掉血渍。

    起身坐到一旁,优雅的点起一根烟。

    男孩艰难的支撑起身体,靠向床铺:“呵呵――”

    凄厉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宫洛轻挑眉峰,冷峻的凝视宫祈。

    温度,骤降。

    “呵呵――”汗水划过宫祈的唇畔,扭曲了一抹诡笑:“爸,您有什么资格让梦梦做我的后妈?”

    宫洛沉默,阴着脸没有说话。

    “您那么肮脏,就不怕玷污了她么?”

    继续沉默。

    “哈哈!真恶心啊!如果说,你做的那些事情让梦梦知道了,你猜她还会不会再理你?”

    宫洛起身,将灼热的烟头按在宫祈的身上。

    兹啦,血肉烧焦的味道。

    孩子没有皱眉。

    没有躲避。

    直率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毫无畏惧。

    空气渐渐冷凝。

    邪念不声不响的孕育――

    父亲捏住儿子的下颚,阴狠道:“得到她,我势在必行!臭小子,你觉得,我会没有考虑到那些?”

    目光渐渐愤怒,他咬牙切齿的瞪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