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

    谎言家!

    你现在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吧!

    你的忏悔,真诚和无辜都是在演戏吧!

    突然,

    他对着她的胸口狠狠的踹出一脚!

    “不要再骗我了!收起你那让人恶心的嘴脸吧!”

    “啊!――”

    梦梦的胸口一阵雷击般的刺痛!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

    她捂着胸口剧烈抽搐!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洛啊――

    “唔――!”不断的,她感觉那一脚几乎震碎了她的肺!

    颤巍巍的伸出手,捏住对方的裤脚:“洛――”

    好疼啊!洛,你不是故意的对吗?你只是不小心对吗?

    然而――

    她的痛苦没有换来爱人的回心转意,他反而再一次狠狠的踹了她一脚!

    “啊――!”

    这一次,她彻底虚脱,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她艰难的半睁眼睛,想要祈求爱人的怜悯。

    救救我,疼――

    第三脚――

    ――

    他俯下身,捏着她的衣领将她拉倒自己的眼前:“白?梦梦,你最好给我记住!你是我宫洛的女人!这辈子你若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会让你比死都痛苦!”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阴冷,态度决绝。

    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你这个,贱女人,为什么非要伤害我不可呢――

    将她丢到一旁的狼藉里。

    擦干眼泪,转身离去。

    我恨你――

    “洛――你――回――来――”

    房门摔紧。

    那夜,

    屋外的大雪明明没有停,梦梦却听见了雪化的声音。

    兹啦,兹啦――

    地板好凉!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在慢慢酥化,

    从胸口开始,

    延伸至四肢。

    命运,你可真会开玩笑啊!

    一定要让我心爱的人伤害我么?

    好疼啊――

    疼的我,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世界,渐渐黑暗下去。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发生。

    可不可以,让这一切都化作噩梦,

    噩梦而已呢?

    我的宫洛,那么温柔,他怎么可能忍心打我呢?

    对,都是噩梦――

    噩梦,是从何开始的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再一次被开启,

    梦梦挣扎着张开双眼,开心的以为是宫洛回来了!

    却发现,来者是那个面瘫的活死人!

    “白小姐!”王管家连忙将梦梦扶起来,收拾好一块空地让她坐下休息。

    “白小姐,你没事吧?先喝口茶吧!”

    梦梦摇头,感觉胸口有团烈火在燃烧:“咳咳――是宫洛让你来的么?”

    王管家摇头。

    梦梦的眼前顿时蒙上一层白雾:“哦,这样啊――”

    “白小姐――”管家面具一样的脸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表情变化:“你可不可以帮我劝劝少爷,他在酒窖待了一晚上了!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我怎么劝都不肯听!”

    “什么?他喝酒了?喝了多少?咳咳――”梦梦一激动,胸口疼的难以忍受!

    “白小姐,您没事吧!在稍微忍耐一下,我已经联系了医生,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来的路上?”

    梦梦狐疑:“宫洛之前跟我说,除了他的允许,别人是找不到这里的啊?难道,他是在骗我,吓唬我而已?”

    然而王管家摇头:“少爷没有说谎,这地的确是生人勿进。因为我和那位医生都是宫家的老人,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所以我们都知道这里的存在,只是如果少爷不肯打开封锁吊桥的大门,医生还是进不来的!”

    说道这里,王管家顿了顿:“白小姐,少爷他喝酒喝的太猛了!已经吐了好几次血了!我怎么劝都不停,还在那继续喝!根本不要命了!我虽然联系了医生,可他要执意不肯放人进来的话――”

    “什么?咳咳――”梦梦一惊,连忙起身:“那你不早说!酒窖在哪里?快带我过去!”

    “好的!”

    她急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心说宫洛你是不是在这里困傻了!好好的和解不接受,非要闹得两个人都伤痕累累才罢休!

    这样的你,让我该怨,还是该疼啊――

    在古堡里上上下下绕了好几个弯!

    梦梦才终于来到了酒窖,路上她一度认为这个活死人会带自己走向地狱!

    要不是担心宫洛,她死都不愿意再踏足这个怪异的充满监视器的地方!

    酒窖里的空间很大,到处摆满了各类名酒,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酒气,醇香诱人。

    让她不知觉的降低了对古堡的厌恶。

    可是无心感叹酒窖的庞大。她急忙穿过了两个木架,终于看到了宫洛!

    无法形容当时的情景,她只觉得,看到了一滩人型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