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无声无息。

    女人真的不想在哭泣了。

    可是。。

    宫洛替梦梦拭去泪水。抚摸她的肩:“小梦。别难过了。。”

    梦梦转身。沒入他的胸膛。

    抽泣。。

    宫祈落魄的惊住双眸。

    梦梦啊梦梦。

    你洁癖之后排斥过任何人。

    我做了那么多努力也只是能稍微牵一下你的手而已。

    可是你从头至尾都沒有排斥过宫洛。

    明明他的双手沒有消毒。明明他的衣服沾惹过别处尘埃。。

    嫉妒的目光如刀刃一般刮过宫洛的身体。

    宫洛满不在乎。甚至望着宫祈笑的更加猖狂。

    宫祈的身体一抖。问梦梦:“你。真的爱他。”

    梦梦抬眼:“是。我真的爱他。”

    宫祈走了。。

    临走前。他只对宫洛说了一句话:“哥哥。有时间。去看一眼爸爸吧。”

    宫祈沒有回答。

    也有沒有拒绝。

    那天。天空再一次下起了鹅毛大雪。

    晶莹剔透。仿若神的眼泪。

    可是落到肩头。却传來尖锐的刺痛。

    神在笑。

    愚蠢的女人。这世上沒有比你更好掌控的玩物。

    宫洛带梦梦回到她当初养伤的别墅。

    一进门。梦梦就看到王管家在擦拭地面。

    额头上的白色纱布十分扎眼。

    梦梦皱眉。她讨厌他。

    当然了。抛弃个人恩怨。她只是单纯的讨厌家里有别的人存在。

    她嫌弃他脏。

    宫洛看出了梦梦的不自在。他立刻吩咐王管家去浴室。让他用消毒液冲洗自己的身体。

    十遍以上。

    玩管家乖乖照做。尽管他额头的伤口还不能碰水。

    宫洛搂住梦梦的肩膀。轻声道:“小梦。这里上上下下每个角落我都让王管家用消毒液清洁了好几遍。并且在你回來之前王管家自身也已经消毒清洗了。你就放心的住下吧。”

    梦梦皱眉。还是不放心。

    有些事情必须亲力亲为。

    她当即拉着宫洛又把家里所有地方全都清洁消毒了好几遍。

    终于得到女人的满意后。

    他们疲惫的倒在沙发上。

    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忽而笑了起來。

    他们笑的很开心。很长。最后笑累了就靠着彼此看天花板发呆。

    梦梦翻身。主动压住宫洛。女人的眼里闪着好看的暧昧光晕。

    “洛。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很想你。”

    宫洛微笑。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他看她的眼神极为温柔。

    仿佛是懵懂少年遇见了初恋。

    他说:“小梦。你好顽皮。每次都要把我伤害的体无完肤。再残酷的丢弃。”

    梦梦眼眸湿润:“洛。不会了。这次真的不会了。”

    他轻吻她的泪:“小梦别哭。和我在一起只可以开心的笑。好么。”

    梦梦立刻乖乖的破涕为笑:“好。”

    语罢。深吻送上。

    她从不知道自己竟可以变得如此主动。

    好似不知矜持为何。

    她迅速脱去了自己的衣襟。。放肆的一丝不挂。

    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又迫不及待的扒开宫洛的衣服。裤子。

    主动勾引着他的。

    她太温柔。太多情。让男人一阵阵恍惚。

    这个女人今天是怎么一回事。

    “小梦。。你怎么。。”

    “别说话。”梦梦打断了他。微闭着双眼。脸像苹果一样红。

    “好好的感受我。洛。好好感受我。”说罢再次深吻。

    男人彻底被她的妩媚征服。

    再不言语。迎合着和她感受彼此。

    畅快淋漓。

    那天。是他们最融洽也是忘我的。

    虽然彼此都沒有太过激的疯狂。

    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畅快。

    直至无数次的达到快乐的顶峰。

    宫洛醒來。已经是次日的中午。

    回忆之前的美好。他不禁弯起唇角。意犹未尽。

    尽管梦梦并不在身边。他还是对着空落的床铺笑的痴痴甜甜。

    “笑什么呢。”这个梦梦端着两杯牛奶走进來。看着宫洛一阵狐疑。

    宫洛接过一杯牛奶。舔嘴笑道:“我在想啊。你是不是真的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梦梦朝他额头爱怜的轻戳:“傻瓜。还胡思乱想呢。”

    宫洛努嘴:“沒有啦。”

    然后神神秘秘的凑近梦梦:“小梦。你昨天的表现。好棒。”

    “去你的。不正经。”女人的脸刷的一下通红。

    转身就要逃开。

    却被宫洛一把抱住。

    “别跑嘛!在让我好好亲亲。”

    “起开。不要命了你。也不嫌累得慌。”女人撒娇。

    男人邪恶的舔她脖颈:“喝完牛奶就又有力气了。”

    说罢。动作还是放肆起來。

    女人大叫一声连忙躲闪:“啊。不行不行。我还沒缓过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