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祈非常生气。可以说是震怒。他的脑海不知怎的竟然闪过要伤害这个女人的画面。

    想象着对她的腹部狠狠踹上一脚。听着她骨骼断裂的声音。

    但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那样做。

    仅仅是抓起梦梦的衣领。咬牙问她:“为什么。就因为我比你小十几岁。你就一直把我当孩子看。”

    梦梦抿嘴:“或许吧。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从见到你第一眼。就有种。这是我的孩子。的错觉。”

    宫祈此刻的身体都在颤抖。

    漆黑的眸子。撒发着如同黑夜一样危险的光芒。

    他拉着梦梦的衣领把她使劲往外拖。

    “我不管你怎么看待我。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会变。总之跟我走。”

    什么亲情。爱情。统统去死吧。现在我就是要带你走。

    “你放手。”梦梦挣扎:

    “我不能跟你走。我说过了。我不要离开宫洛。”

    “少罗嗦。你这个蠢女人有受虐倾向吗。不跟我走。那个死变态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如果喜欢受欺负。那就让我欺负好了。我发誓尽管把你玩坏还依旧宠爱你还不行吗。真他妈麻烦。跟我走就是了。”

    你知道吗。

    吸毒人。为什么戒毒那么难。

    因为世上。沒有比毒品。更能让人上瘾的东西。

    就如同。梦梦的血。

    就如同。罗家的血。

    宫祈身体里。亦流淌着。。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那种受虐的欢愉。

    我也可以给你。

    甚至更多。

    “放开我。”被扯出大门的刹那。梦梦忽然举枪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宫祈一惊。似乎忘记了。这个女人手里还握着一把枪呢。

    “你干什么。”

    梦梦双唇颤抖。眼里流出哀求的光:“祈儿我求求你了。不要分开我和洛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能沒有他。”

    宫祈愕然的望着梦梦沒有说话。

    梦梦干脆威胁起來:“祈儿。你别再逼我了。否则我真的会立刻死在你面前。”

    “如果沒有洛。我真的。。活不下去。。”

    宫祈的身体在摇晃。他只感觉血液一个劲的充斥大脑。让他几乎崩溃掉。

    呆呆的望着梦梦。她对宫洛的痴情。是为绝望献上的吞噬他世界的通道。

    你真残忍。

    “呵呵。”少年发出苦笑。他捂着自己半张脸。怨恨的盯着梦梦:“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虐待狂。你就这么喜欢被他虐待。哪怕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只要不是他。就不可以么。”

    梦梦死咬嘴唇。

    可曾体会过。被孩子鄙夷的痛苦。

    犹如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祈儿。我爱上洛的时候。他虽然沒有这样偏激。可不代表他偏激了。我就不爱他了。你懂么。”

    你不懂。。

    “我不懂。。”

    “宫洛是病了。或许我也病了。”

    病了就病了。。

    “知道病了。为什么还要任由自己溃烂下去。”

    “我。。”梦梦若有所思后。抬眼认真的盯着宫祈:“大概。真爱都是畸形的吧。”

    男孩踉跄。全身的汗毛孔瞬间张开。血液都被窜进的冷风凝固。

    欺负你的魔鬼。不可饶恕。

    可是被欺负的受害者。却张着一颗魔鬼的心。

    男孩压低声音:“梦梦。你想清楚了。这或许是你最后一次活下去的机会了。”

    梦梦微笑着摇头。可是她同时有把枪上了膛:“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走吧。”

    宫祈双颊蠕动。眉头紧缩。好似盯着狠心抛弃自己的残酷情人一般盯着梦梦。

    声音从齿缝流出:“梦梦。你把你自己的人生亲手毁了。”

    说罢狠狠的捶打大门。

    玻璃碎了一地。

    转身。大步离去。。

    梦梦呆呆的站在冷风中。看着孩子离去的背影。

    苦笑再苦笑。

    人生。

    她哪里还有什么人生。

    。。

    走进别墅。关上大门。

    她觉的自己疲惫到了极点。拿枪的手不断的颤抖。

    这就是所谓的作茧自缚。呵呵。

    落寞的打开卧室的门。

    里面的人立刻冲了出來。

    抱紧她。声嘶力竭:“小梦。你沒走。太好了。你沒走啊。”

    他的声音很湿。带着淡淡的咸涩。很显然宫洛该有多沮丧。一定又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哭泣了吧。

    梦梦抱着他。不断摩挲他的背部:“我不会走。我不会走。”

    一遍遍的重复。

    闭眼。落泪。心说太好了。

    起码。你沒有冲出來给我一耳光。

    呵呵。。

    “我当然的不会走。”

    “可是。你放走了他。”

    谁知男人哀伤只是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