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不愿再看着梦梦继续被变态的宫洛摧残。

    生命的强弱和贵贱或许沒有人会比一个医生更能理解。

    只是家族誓言罢了。他不能违背宫家人的所有意愿。

    可要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就此泯灭。他真的做不到。

    只是可惜啊。。

    催眠这个注意虽然是出于好心。但是到最后他却后悔了。

    因为宫洛告诉他。

    梦梦的一切行为思维都不需要。

    只把她变成一个沒有思考能力的仅仅会简单自理能力的傀儡即可。

    通俗点來讲。就是只会吞咽食物和排泄垃圾的痴呆傻。

    这样的要求简直是灭绝人性。

    医生已经开始绝望和愧疚。他认为事情演变成这样。到不如对着这个女人的缝合她的尸体來的痛快。

    可是他除了听从宫洛的话也别无选择。

    。。。。

    宫洛坐到梦梦身边。眼前的女人的眉头在紧缩。

    他很不喜欢。

    这意味着她虽然在沉睡。可她也在思考着什么。

    他讨厌猜不到她内心的这种感觉。

    简直讨厌死了。

    揉搓着梦梦的双手。宫洛深情的注视着她的容颜。

    脸颊有些凹陷。嘴唇干涩。毫无血色。

    就连发丝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可是他觉得这样的梦梦美极了。

    “我的白雪公主。。”

    第一夜的梦中。

    梦梦感觉全世界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神谴。

    而自己正从深海里慢慢苏醒。

    宫洛正隔着海面窥探自己。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瞳孔变得血一样红。

    并且浑浊不堪。

    梦梦感到了一丝陌生。

    和恐惧。

    她问他:

    你究竟想怎样。

    为什么我越发的看不透你了。

    你是真心的喜欢我。还是单纯的被所谓血液的羁绊牵引。重复着受诅咒的杀戮而已。

    折磨我。是出于你的爱。还是出于你的娱乐。

    宫洛说:我只是不愿意克制对你的罢了。

    第二夜的梦中。

    梦梦被强行灌下了苦涩的粘稠液体。

    捆住身体。

    她惊慌的看着医生和宫洛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比手画脚。

    嘴里说着让她极度烦躁的话语。

    她的大脑忽而肿胀的难受。忽而紧缩的生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呕吐出不來。

    慢慢的。她的细胞开始变得敏感。她能体会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某种力量占据。

    她说:你们究竟要对我做什么。

    洛。我答应你什么都听你的。哪怕你继续在我身上割出伤口。

    只要你让这诡异的感觉消失在我的体内。

    宫洛说:请你为我再多耐心忍受一下吧。如果你是我真正爱人的话。

    第三夜的梦中。

    医生试图对梦梦催眠。

    梦梦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听到了幽灵的哭声。

    它们告诉她。要乖乖做一个傀儡新娘。

    不要问为什么。

    听话就好。

    她哭着对医生说。求求你。不要纵容宫洛如此对我。

    当他清醒之后。一定会后悔现在所做的一切。

    医生说:抱歉。白小姐。我无能为力。

    第五夜的梦中。

    梦梦挣扎。

    她试图抗拒。

    却失败的很凄惨。

    被抓了头发。抡了耳光。堵住了嘴。

    宫洛最后不耐烦。竟然将针头胡乱的插进她的肩膀。也不管她疼不疼就那样粗暴的按下注射器。

    第七夜的梦中。

    梦梦开始忘记很多事情。

    包括她很多年幼时候的经历。

    她忘记了和宫洛是如何相遇。又是如何相知。

    再相爱。

    如今。又为何要相守。

    迷惑的望着宫洛充满期待的眼睛。梦梦半张着干苦苍白的双唇。

    总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想要说。

    又好像。什么都不需要说。

    宫洛再次为她灌下粘稠的液体。

    梦梦乖乖饮尽。一种说不清楚的苦涩味道。

    宫洛满意微笑。

    对她说:小梦乖。跟着我重复。

    我爱你。

    只爱你。

    至死不渝。。

    “我爱你。

    只爱你。

    至死不渝。。”

    第十夜的梦中。

    梦梦忘记了为什么自己会被绑住四肢。

    是我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么。

    还是我患有某种可怕的疾病。

    宫洛。

    她说:我记得你。我很爱你的。

    你是在照顾我么。

    宫洛说:当然。我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照顾着你。

    我们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

    她说:那为什么。当我眼睛注视你的时候。心里却有种刺痛的感觉。

    又为什么。我的四肢都被绳索磨破了皮肉。却不见你心疼。

    那夜。宫洛蹲在玫瑰丛中。哭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