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身后冷眼观看的许少帆缓步走了过來“是谁带他们來的”

    迟蔚忍不住一抖忙撇清:“我们只是在大门口碰上”

    许少帆不再理他站定在简诺的身边低沉醇厚的声音缓缓的开口“有个消息还沒來得及告诉你那个消息确实不是他本人发的”

    微停顿又继续“但看他们现在又一块來我又有所怀疑了”

    “不是的”向千赫抬了头慌忙解释“我只是带她來跟婉婉解释她说会跟婉婉好好道歉”

    简诺这才明白具体情况悲从心底起一把扯过他衣服往手术室门口拽“解释什么怎么解释你自己看看你口口声声说非娶不可的女人现在正在里面抢救生死未卜你让她听什么怎么听道歉又有什么用道歉就能弥补简婉受的伤害么”

    向千赫摇头颤着声音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伤的这么严重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我不想听你说”简诺吸了吸鼻子仰面逼回自己的眼泪“受伤的不是我疼的不是我痛心的不是我心灰意冷的更不是我”

    向千赫再也受不了的蹲了下來他真的以为是小车祸直到看到手术室才惊觉自己想错了如果说简诺之前的那一巴掌和痛骂他反而清醒了现在她平静下來的几句话却让他心疼的站不直他的婉婉不知道受了怎样的罪他的婉婉会不会再也不见他他有太多的后悔为什么不早些跟家里摊牌为什么今天上午还要争执他想象不出如果她离开他他的人生该要怎么办

    “你为什么要怪他”赵文莹看不下去跑过來想要扶起他愤愤道“我无意开的个玩笑谁知道她会当真又不是我们想她出车祸的谁知道她会车祸呢是她自己不好好开车命不好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啪”的一声赵文莹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打她的人

    “谁允许你这么说她的”向千赫红着眼睛阴沉着声音怒吼道“因为你是我妈的得意门生所以你横在我们之间这么多年我不跟你计较你挑拨离间我也不跟你计较你在我爸妈面前说婉婉的坏话我只当你沒有教养我也懒得计较但我决不允许你这么说她你也沒有那个资格”

    “千赫”赵文莹眼泪瞬间就流了下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啊”

    “是谁导致我们分手的当年要不是你我妈怎么会找上婉婉她怎么会跟我分手”向千赫终于失去理智这么多年犹如困兽般终于宣泄了出來“我要你陪我身边干什么我从來要的都是婉婉滚以后离我远点我不想再看见你”

    赵文莹痛苦又难堪的转身就要往外冲却被简诺拦住“我的话还沒说完”

    “你要说什么”

    “你以为一个巴掌就结束了”简诺看着她的戒备的神情冷笑“你之前有多幸灾乐祸我就会让你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赵文莹看着她眸子的冷意忍不住的瑟缩却还是逞强回道“要怪就怪简家如果不是简家帮你姐订了婚事我又听见他们吵架怎么会这么做”

    “你的父母沒有告诉你做了就要勇于承担责任么简家是简家你的那份跑不掉”简诺说完便转身“滚别让我再看见你那张恶心的脸”她怕气到极点也会忍不住上去给她一巴掌

    赵文莹愤然的离开却沒有人再关注

    许少帆上前揽过她拥在怀里安抚从沒有见过她说过这么恶毒的话显然已经气到极点他也心疼到极点

    怀里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音道:“许少帆简婉在出事之前被简明华关在家里她是逃出來的”

    “我知道我看了行车记录仪听见了你们的对话”许少帆轻抚上她脑袋安慰“不要再自责深究起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们逼得太紧却沒想到会波及到简婉”

    怀里的人只是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其他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却被惊到向千赫一脸震惊的问:“你说婉婉被关在简家我上午还跟她打电话她完全沒有告诉我我也竟然沒有发现她有问題”

    沒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題迟蔚只能轻拍了拍他肩膀“现在不是追究责任和自责的时候最重要是简婉能平安其他都好说”

    孙秋英也在一边附和“婉婉一定会沒事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走廊内瞬间又安静了下來

    吴晨一出电梯就感觉到这层的低气压走到许少帆身边低声道:“许书记已经准备好了”

    许少帆揽过身边的人就往电梯口走简诺挣扎“你要带我去哪”

    “去做个全身检查”

    “不需要我好好的”简诺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简诺”许少帆定睛的看着她“有些事我不会纵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