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个危险期平稳度过能清醒过來剩下就是慢慢恢复”

    医生的谈话算是结束看起來也很疲惫许少帆再次道谢后就带着简诺出來了

    两人來到重症监护室透过玻璃看见周围一圈精密仪器里毫无生气躺着的人她快要认不出简诺的鼻尖再次酸涩向千赫已经紧张的在问:“简诺医生怎么说”

    她张了张嘴话沒有顺利说出來她怕一开口眼泪会先出來身边的许少帆沉稳的接了口“医生说还是很幸运的头部的伤会重些最近主要观察这一块危险期能过去清醒过來剩下就是慢慢恢复”

    在场的人都暂时松了口气孙秋英合掌不停的念叨:“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婉婉一定会好起來的”

    简诺有一丝的恍惚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转头看过去向千赫的右手触碰着玻璃窗像是温柔的抚摸着里面的人似自言自语又好似说给她听般“只要她还在好好的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鼻尖酸涩的感觉依旧在简诺却扯开嘴角缓缓笑了起來是啊只要人还在就好其他总能慢慢好起來的

    “许少帆我想进去看一眼她说两句话”

    不远处的吴晨接收到指示欠了身后离开“我去安排”

    “谢谢你简诺”向千赫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玻璃内轻声道

    吴晨的效率很快很快医务人员带着简诺做了相关的消毒措施穿上无菌服领着她走了进去

    她并不知道此刻简婉想看到的是谁想听到的是谁但她是真的想触碰她用真实的触感感受她还在她身边走近了伸出去颤抖着的手却完全不敢再继续身上的绷带管子各种线触目惊心的她真的怕碰疼她

    “姐姐这个称呼真的很多年沒叫过我在想我应该就是你痛苦的根源吧很多年前就是这样很多年后还是这样如果我沒有开电台如果我沒有开免提也不会成这样对么你会不会原谅我”

    “我还沒有告诉妈妈你的事我怕她太紧张下再出什么事你会不会怪我的擅自主张”

    简诺的声音始终低低的几不可闻“不管会不会怪我会不会原谅我都要醒來告诉我原谅我的自私我想要和你一起穿上婚纱一起走红毯想要我们彼此间祝福一起幸福”

    安静的病房内只有仪器有规律的滴滴声简诺不再看转了身往外走医护人员配合着她脱掉衣服出來走到许少帆身边仰头看他“我想睡一觉”

    许少帆揉了揉她脑袋看着她肿胀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轻声道:“我们还在楼上的病房有什么情况很快就能通知到”

    简诺点头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玻璃窗里面的人站着的人的背影莫名让人觉得悲伤转了头不忍再看

    许少帆示意吴晨也去休息揽住她往电梯里走“安昱锦已经知道你出车祸的事简婉的事恐怕瞒不住了”

    “嗯”简诺轻应“他不会那么冒失的明天我会给妈妈打电话”她祈祷着在妈妈赶來之前简婉能醒过來

    埋首环抱住身边的人熟悉安心的气息让她睡意渐渐上涌在迷迷糊糊睡着前想着庆幸他一直在她身边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许少帆碰了碰她额头确定她沒再烧起來又亲了亲她轻喃:“睡吧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來的”

    简诺一觉睡醒时室内还是昏暗的有些分不清时间分不清地点只是消毒水的味道和身上的疼痛让她瞬间记起了所有慌忙坐了起來急呼:“许少帆”

    病房的门下一秒就从外面打开身后还紧跟着一个人

    “我在”许少帆几步跨到她面前“有沒有觉得哪边不舒服”

    简诺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題“简婉醒了么”

    “还沒有”许少帆按了窗帘的开关外面的阳光瞬间透了进來又拿了靠垫塞到她后背“放心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只是暂时的昏迷应该很快能醒來”

    简诺稍安了心对上一边担心的眸子安抚的笑了笑“什么时候到的”

    “也是中午刚到”安昱锦看她的脸色仍是不太好想着昨天肯定吓坏了自己经历了一场车祸不说还要承担姐姐的生死未卜忍不住说了两句“怎么出了这么大事也不知道说尽想着一个人扛呢”

    简诺笑了笑算是接受他的批评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姑姑”安昱锦问她觉得这样瞒下去也不对如果简婉再出点什么事姑姑会不会怪她

    “等简婉醒了”简诺看着他坚定的道

    安昱锦不明白她的坚持看到她的眸子霎那想通了她是坚信简婉一定能熬过來从未想过他所想的那一种可能忍不住在心底叹气要不是他发现有一点不对劲她是打算连他一起隐瞒默默一个人扛下这等待的煎熬只愿打电话给家人朋友说时能轻描淡写一些能减掉他们更多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