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当其冲地就是要顺着病人的意愿走。

    那好吧。

    反正在医院和在学校也没什么差别,她能照顾到的也就那么些地方。

    大部分时间还是得麻烦杨漾的室友照顾。

    混混们胆子小,警察们一审就全部说出来了,一点也没有当时在邢竹韵面前嘴贫的样子。

    校方跟警察们取得了联系。

    在和警方沟通之后,双方意见达成一致。

    在学校对安静的处分下来之后,警察再到学校来向安静带走。

    在此期间,安静不得离开学校。

    杨漾回校的第二天,就被校长叫走了。

    邢竹韵是和他一起去的校长办公室。

    校长坐在大大的办公桌之后,让有伤在身的杨漾坐下了。

    杨漾也不推辞,拉着邢竹韵就一起坐在了真皮沙发上。

    安静则在一旁安静地站着。

    靠门边站着的是学工科的主要领导。

    校长看上去很和蔼,“杨同学和邢同学,你们不需要告知家长吗?”

    二人异口同声,“不用了。”

    他们自己能解决,就不让家里人操心了。

    “那行,我们再等一会儿吧,安同学的家长还没到呢。”

    没有人有异议。

    甚至就连当事人安静都没有丝毫反应。

    她一直低着头,让人瞧不清她的表情。

    谁也不知道她是在愧疚,还是在懊悔。

    是在愧疚做错事。

    还是在懊悔没成功。

    良久,在一片静谧中,传来了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响。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门口的秘书开了门,恭敬地退到了女子身后。

    来的人既是安静的母亲,也是学校的第二大股东。

    她一进门就开门见山,要学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若不然,她就撤资。

    安静感受到来自母亲失望的目光,死死抑制着身体的颤抖,没有说话。

    校长见到来人也是一惊,但目光触及到杨漾身上时就冷静了下来。

    他没有直接回到安静妈妈的问话,而是先问了杨漾的意见。

    “杨同学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这老头子是要把问题扔给他啊。

    杨漾很给面子地开了口,“退学就好,我也不要求太多。”

    “明白了。”

    安静的母亲质问的话都还没问出口,就听见了校长的话,“安静的家长,当事人的意愿如此,我们学校也没有办法啊。”

    怎么,之前不还是一口一个张女士的吗,现在怎么就变成安静的家长了。

    这两个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切的一切,校长都没有跟她解释,只是挥手让学工科科长宣读了一下学校对安静的处分。

    学校,劝退了安静。

    安静的母亲没有闹,她看着头一直低垂着的安静,失望至极。

    然后,转身离开了。

    校方的决定已下,紧接着就让三人离开了此地。

    出了办公室后,安静说要跟邢竹韵单独聊聊。

    杨漾不放心,便一直跟着。

    不曾想安静把二人带到了她藏有硫酸的地方。

    安静将硫酸泼向两人的全过程,被前来逮捕她的警察们当场看见。

    于是,罪上加罪。

    幸好当时邢竹韵反应快,拉着杨漾往一边躲了起来,两人这才安然无恙。

    后来的事,邢竹韵就没有太关注了。

    只知道安静的家里人并没有出面保她,而是任由她自生自灭了。

    【安静番外】

    我是安静。

    从小我的妈妈就告诉我,只有成绩好,能力强的人才配当她的孩子。

    所以我一直一直很努力地学习。

    我觉得自上学起,我就没有一天在凌晨十二点之前睡过觉。

    我也觉得这样很累,但是妈妈不仅只有我一个孩子。

    可能入她眼的只有更优秀的那个。

    上天好像也看到了我的努力,在上大学以前我都是全年级的第一名,从未被超越过。

    可是,那个叫邢竹韵的女生出现后,我才明白,上天是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但它给某些人打开的,是所有的窗以及所有的门。

    事实摆在眼前,我比不上邢竹韵。

    妈妈是学校的股东,自然也能得知邢竹韵的存在。

    再往后她看我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以往的热度。

    我知道,我入不了她的眼了。

    所以我很疯狂地想,如果没有邢竹韵,是不是我还能是妈妈眼里的孩子?

    我开始接近班上剩下的三个女生,利用她们给邢竹韵找不痛快。

    可是她们太蠢了,我只能自己上。

    那天我听见杨漾要约邢竹韵去看电影,便联系了那群混混去收拾邢竹韵。

    但没想到他们这么没用。

    我就这么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