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不哭,今天可是我宝贝女儿最漂亮的一天了。”

    邢竹韵擦了擦不受控制流下来的眼泪,“好,我不哭。”

    邢爸笑着松了手,看着杨漾牵过了他女儿的手,一步一步离他而去。

    眼泪,逐渐迷糊了他的视线。

    交换戒指后,新郎新娘可以接吻。

    再往下,就是抛捧花的环节了。

    在场的未婚女生们虎视眈眈地盯着邢竹韵,手里的捧花。

    沈姝歌就这样被其他女生挤到了最后方站着。

    “一,二,三!”

    捧花自邢竹韵手中飞出。

    众人顿时抢做一团。

    只是,谁也不曾料到邢竹韵一个女孩子,力气那么大,竟然扔到了人群后方去了。

    捧花向她飞来的时候,沈姝歌下意识伸手去接。

    却不想捧花最后掉落的位置在她身后。

    于是乎,她就那样仰着身子倒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即将要摔倒的下一秒,沈姝歌在心里埋怨的,是今天第一次穿的高跟鞋。

    “小心。”

    在她身后的一直站着的男人扶住了她。

    “是你啊?”

    在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下,沈姝歌总算是认出了扶住她的男人。

    “嗯。”

    待怀中的人站稳之后,刘书笙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学了一年半跆拳道的沈姝歌二话不说,对着刘书笙就行了一个标准的答谢礼。

    “谢谢大侠再一次的救命之恩!”

    一年半前。

    刘书笙三人偷摸跟着那群伤了杨漾的小混混的时候,遇上了和混混们迎面撞上的沈姝歌。

    当时,沈姝歌还没有学跆拳道,充其量就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弱女子。

    混混中的老大当时由于心情不爽,在走到一条人流量比较少的街道时,随手拦住了一个女孩。

    恰巧经过的沈姝歌看不惯就出声制止了。

    结果,先前被拦住的女孩儿趁着沈姝歌转移了混混们注意力的空当,撒腿就跑了。

    既没有喊人来帮忙,也没有报警。

    沈姝歌就那样被围在了墙边。

    正当混混们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刘书笙冲了出去。

    眼下,他看着明显强壮了不少的女生,“不谢。”

    以后她应该不会再受到欺负了吧。

    强壮的沈姝歌想起自己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连忙追上了离开的恩人。

    “大侠,我叫沈姝歌,你呢?”

    “刘书笙。”

    …

    夜晚,悄然而至。

    婚房的主卧室里摆有一对大红蜡烛,火焰正亮。

    “结婚也太累了吧!”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流程,此时的邢竹韵正在卧室里脱礼服。

    顺便跟杨漾表达了一下她对结婚的看法。

    因为邢竹韵身上的衣服是中式的,她自己根本脱不下来。

    所以杨漾也在一旁帮她脱。

    “猪猪,我们这一辈子就结一次。”

    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累,相反,心里感觉如释重负。

    烛光摇曳,光影明灭间,邢竹韵好奇的声音响起。

    “我说,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动不动就脸红啊?”

    杨漾将她身上除了里衣之外的最后一件衣服褪下,脸上红得滴血,“我……”

    “好了,”邢竹韵大手一挥,“我又不嫌弃你。”

    他该说他很高兴没被嫌弃吗?

    看着向浴室走去的,他的新娘,杨漾将手上的衣服放好。

    下一秒,跟着进去了。

    ——

    小妹妹,余生也要乖乖被宠哦。

    ------题外话------

    正文完!

    后面还有两个番外。

    第23章 番外1 婚后的幸福生活

    婚后三个月。

    某个周五的晚上,邢竹韵和杨漾吃饱了饭后。

    “漾哥,我们石头剪刀布吧?”

    看着满桌的空盘子,杨漾缓缓点头,“行。”

    明明就他们两个人吃饭,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吃完饭都能有那么多碗要洗。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哈哈哈,我赢了!”

    邢竹韵出的是石头,杨漾出的是剪刀。

    “我输了呐。”

    “对呀对呀。”

    一脸兴奋的邢竹韵根本没注意到杨漾脸上别有深意的笑。

    他双手撑在桌上,抵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邢竹韵,“猪猪,忘记跟你说了,输的人洗碗,赢的人——

    打扫卫生。”

    邢竹韵洋洋得意的小脸顿时一垮,“什么嘛,你耍赖。”

    看着杨漾不容拒绝的神情,她双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杨漾念经。”

    念经的杨漾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他起身,绕过餐桌,坐到了邢竹韵的边上。

    邢竹韵捂着耳朵的右手被轻轻拿开,然后某人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