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熟练,但是对于刚刚见面的人来说,你们做的很好。”

    顾施颐点点头,对于唐卿之的话他全盘接受:“唐老师,我想跟周逸清合奏。”

    正在吃着唐卿之早上特意送来的早饭的周逸清听到顾施颐的话,猛地抬起了的脸,嘴角还黏着几颗粥里的米粒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的可爱样子不由得取悦了唐卿之。

    “当然可以,你们两个都是属于那一种灵性非凡的演奏者,只要你们的默契足够,我相信你们会给包括你们自己的所有人惊喜的。”唐卿之拿出纸巾将周逸清嘴角的米粒擦干净,浅笑的看着顾施颐。

    顾施颐点点头,但是看着周逸清的样子又皱起了眉头:“唐老师,你不仅仅应该教周逸清古琴,你还应该教他礼仪。”

    因为昨天睡过了头没有吃到晚饭,今天早上一起来就花了大力气去弹琴,以至于饿的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猛吃的周逸清被顾施颐的这一句话给弄噎到了,咳个不停。

    唐卿之一边给周逸清拍着背,一边将餐巾纸递给周逸清,脸上的笑容也有加深的倾向,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他们旁边的顾施颐感觉自己后背有些发凉:“顾施颐同学,谢谢你的提醒,但是其实作为逸清的老师,我还是希望逸清只要将自己喜欢的琴音弹出来就好。”

    顾施颐勉强的点点头,他感觉的出来唐卿之是一个宠溺学生但是绝对不过分的好老师,但是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寒意?以前妈妈就说过他的第六感很发达,但是现在到底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

    不明所以但是很相信自己感觉的顾施颐决定以后还是跟着唐卿之和周逸清身边,一来他准备和周逸清合奏可以培养默契,二来唐卿之是一个好老师他希望能够得到唐卿之的指导,三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唐卿之作为一个成年人和一个老师应该会帮助他的。

    他记得妈妈曾经说过,在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应该找一个成年人跟在身边,一般的成年人都不会看着一个学生出事而见死不救的。

    “明天就正常开始集训了,顾施颐同学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唐卿之到了一杯温水放在周逸清的旁边,温和浅笑的同顾施颐聊着天。

    顾施颐摇摇头,他家里人都不在这边,他一般也是不出门。

    唐卿之看着听到顾施颐的话后,吃饭速度明显变慢,而且开始注意动作行为了的周逸清,想了一会儿才重新转过头看向顾施颐:“今天我要带逸清去见一位长辈,然后准备让逸清去看看故宫,毕竟来了一趟都城,不去故宫也说不过去。”

    “唐老师,我也一起去。”顾施颐的想法一向都很单纯,他觉得既然只是去见长辈和游览,带着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更何况他曾经在北京住过一段时间,关键时刻还能够帮他们当当导游。

    这一次唐卿之并没有答应下来,只是转向了已经吃完了东西正在胡乱擦嘴巴的周逸清:“逸清,你希望和顾施颐同学一起去吗?”

    周逸清点点头,同寝室的同学要常常联谊才能够保持友好的关系。更何况卿之也希望顾施颐能够跟他合奏,所以良好的关系很关键。

    “那么顾施颐同学带上萧,逸清也把逸音清韵琴背上,车就停在楼下。”唐卿之拿着已经空了的饭盒,打开了房门。

    随着唐卿之的话,周逸清将逸音清韵琴放回到琴袋中,从房间里面出来。顾施颐跟着周逸清,周逸清跟着唐卿之,下楼坐做了车里。

    陈老介绍的朋友根据唐卿之的介绍,周逸清他们应该称呼他为李老,也是中国古琴协会里面的一名资深会员,在国家古琴界里很有名望。

    李老住的地方距离这个华天大饭店有些远,是在一个比较安静的四合院里。

    都城的四合院文化是一种很有影响也很有名气的文化,在四四方方的高墙里,外面有着的是悠长的巷子里,时不时传来的吆喝声曾经伴随了几代都城人的成长,所以可以说,都城的四合院就是这个都城最为特色,也是最为深入都城人骨血的东西。

    唐卿之开来的车无法开到李老家的门口,因为四合院还是当年国家处于封建社会的时候建立的,那个时候哪里有什么汽车,曲折悠长的巷子自然也就容不得这样现代的东西进入了。

    所以,唐卿之只是将车开到了城曲指定的汽车停靠点之后就同周逸清和顾施颐下了来,那着精装的水果一路往李老所在的四合院走去。

    脚下踩着的是用一块一块的石头铺就,百多年来由各种人物踩平的石板路,也不知道是不是青石板或者传说中的叩击有“金石之音”金石,但是不知道是从那家屋檐上落下的水珠不断的打在石板上,有一种特殊的声响,不徐不疾,不大也不小,让人从心里感觉到宁静。

    往上面望望,是高高的墙围,颜色或灰暗或明艳的瓦片,映衬着不算是蓝的天空。走在看不到什么人的悠长曲折的小道中,周逸清能够从里面感到一种历史的沉重、寂静与平和。

    周逸清望向唐卿之,也从唐卿之的眼神中感觉到了这种历史的平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一瞬间,周逸清感觉唐卿之就是这些四合院的化身,完美的只能在历史中永恒。

    将这些乱七八糟不着调的东西丢到脑后,感觉一定是因为最近看多了历史书导致他抽风了似的悲春伤秋的周逸清回过头去,正好和顾施颐对视了一眼,恰巧在顾施颐的眼中,他同样看到了与他相同的思绪,对于这些四合院的思绪。

    周逸清回过头,紧紧的跟上唐卿之正减缓了脚步等着他的身影,感觉,如果能够再同顾施颐合一次《笑傲江湖》,他们能够做的更好。

    即使他们都知道,最终的决赛他们不能使用这首乐曲。

    “咚咚咚。”作为唯一的成年人,唐卿之敲响了李老家的门,门还是那种老旧的铜质上暗红漆的老门,敲上去回响很大。

    没一会儿,大门就被拉开,因为有些腐朽而产生的吱磨声让人感觉有些不适:“你们是哪位?”

    “大娘,我姓唐,名卿之,母姓秦,带着我的徒弟来找李老。陈老应该已经同李老说过我们了。”唐卿之看着那个从门缝里伸出头的大娘,带着温润的浅笑慢条斯理的将一番常人难以理清楚的话说给了那个大娘听。

    听到唐卿之的话,那个大娘也不进去了,直接将门给打了开,握着唐卿之的手,就絮絮叨叨的让他们三个进去了:“你是秦家妹子的儿子吧,一下子都长这么大了,当年我还见过你,那时候你还被秦家妹子抱在怀里,谁要从秦家妹子的怀里把你抱走了,你都是不依的。对了,你母亲咋没来,那天我听老李说你这两天要过来的时候,我还想着同秦家妹子好好聚聚。”

    周逸清和顾施颐走在后面,看着唐卿之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够保持着一身君子温润的美好风度,感觉相当的不可思议,顾施颐看着那个大娘的动作样式,也是不可思议到了将周逸清琴袋的一角给拽到了手上。

    这真的是某位长辈住的地方吗?顾施颐深感怀疑。

    “家母已经在十多年前去世了,请您节哀。”唐卿之挂在温润的笑容,看得那位大娘直说他受苦了。

    唐卿之对着大娘并没有说什么,任由着大娘拉着他的手各种疼惜的说话,还抽出了时间照顾周逸清和顾施颐两人。

    “你们过来了。”进入堂屋,老式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五六十岁年龄、满面红光、精神矍矍的老人,座位旁边的茶桌上还摆着一把古琴,看样子也是一把用过多年的老琴了。

    唐卿之看到老人后,样子还是那个样子,但是身上的什么东西仿佛在一瞬间醒过来了一样,将手从大娘那里抽了出来,恭敬的向着那个老人行了个礼:“李老。” 然后走到一旁,给李老介绍起了跟着他行礼的周逸清和顾施颐:“这两个孩子是我带着来的,年纪小些的是我收的弟子周逸清,年级大些的是周逸清的室友顾施颐。”

    30、李老的教导

    “你的琴远逊于你母亲,但是你的眼光比她好太多。”李老结果拿过大娘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就将茶杯还给了大娘,手从荷包里面掏出了两个红包:“周逸清,你的比赛我都看过了,很不错,但是记住,学琴还要学做人,做事情必须三思而后行。”

    李老递出一个红包,周逸清走过去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然后安安静静的站到了唐卿之的下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任何动作。。

    “顾施颐,我认识你的何老师,也知道不少你的作品,你是个好材料。人生就是一场戏,入戏太深的和太浅的,都成不了主角,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去想想吧。”

    顾施颐像周逸清那样接过了李老递给他的红包,然后站在周逸清的后面,让周逸清遮挡住的他的大部分身形。

    等到李老接过大娘的茶喝了几口后,视线又回到他们的身上:“都坐下吧。你带他们两个小的来做什么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准备两个红包了,你让他们试试吧,我听得不错就给他们讲讲。”

    李老的话周逸清和顾施颐自然也都听得了,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才第一次见面的李老他们总是感觉有一种很强的压力,怎么做好像都不合适。

    唐卿之转过头来对他们安抚的笑笑,然后站了起来,走到堂屋的耳室,搬出一张桌子放到正对李老的地方:“逸清,把琴拿过来放着。你们两个自己把凳子搬过来,搬动的时候记得小心一点。”

    周逸清和顾施颐点点头,按照唐卿之说的,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走到放满了各种不同的桌椅用品的耳室,去各自搬了一个适合自己用的凳子放到桌子前面。

    坐到凳子上,周逸清将逸音清韵琴从琴袋里面拿出来,放到桌子上,习惯性的试了试音,将音不太准的弦给调整了一下,却没有发现,李老看他用调音器调音的时候,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顾施颐的事情倒闭周逸清要简单的多,从特质的袋子里拿出他的那管九节箫,放在面前就等着周逸清准备好。

    “笑傲江湖”周逸清很有效率,在调整好了弦后,对着顾施颐用唇形做出了这四个字,他相信顾施颐能够看得懂,就如同相信唐卿之让他和顾施颐合奏一定不会是错的一般。

    琴声骤起,似黑夜中滑过一道闪电,一瞬间让寂静低沉的空气被划开,仿佛来自远古的大能者在恍惚间窥得了来自未来的一丝玄机。随着琴音的高昂,低沉的箫声随之并入,互相交织,相互交缠。

    琴声不断传来,甚是优雅,几下柔和的箫声夹杂在琴韵之中,与琴声相伴,丝丝入扣。七弦琴的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洞箫,更是动人,琴韵箫声似在一问一答。

    曲至中途,琴箫之声忽高忽低,变化多端,虽然极尽繁复变幻,但是每个音符入耳偏偏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

    细细品来,只觉这琴箫合奏中更有千般柔情,万般婉转,比之古人所称道的琴瑟合鸣,另有一番深意,是那共历劫难的映证,是繁华褪尽、沧桑过后的释然。如同历史的兴亡,纵使这一刻再热烈的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总抵不过下一个瞬间一片苍茫的闲适。

    历史总是在不断的沉淀,熟知历史的友人总不过是在警惕的同时,去享受春光明媚,百花含笑,清风拂柳的景象,在桂华流瓦之下,与月对酌,低吟浅唱。

    虽然早上才刚刚合奏过这一曲,但是在刚刚走在四合院的途中他们所感悟到的东西,足够让他们的曲意更上一层楼,虽然技巧还有些生涩,但是听来已觉得自己沉浸在了万古的轮回中,品尝着一次次繁盛衰变的历史过程。

    “啪啪啪……”李老听过周逸清和顾施颐的两人合奏的这首《笑傲江湖》,不住的拍着手:“好,好,好。老陈说周小子会自己即兴打谱,我原本还有些怀疑,这回我算是看着了,虽然改动的不过寥寥几个音符,但是还真是不一样了。恐怕这一代也只有顾小子能够跟得上你的思维了。”

    周逸清闻言低下了头。这次改谱子比上一次还要传奇,上一次起码还是自己有那个感觉,觉得那个样子的节奏更适合自己的心绪,这一次改谱子的时候他自己实际上都没有反应过来。

    都是异能惹的祸。

    “李老,请问我们的合奏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顾施颐可不明白周逸清的感谢,对于他来说,抓紧时间让他的萧能够更上一层楼才是最重要的。

    李老看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