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拳掌接触,战台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边缘的防御光幕已泛起涟漪。

    维护战台法阵的长老也一直没停歇过,弟子们看的热血翻腾!

    “撼山拳!”

    大战中,娄山关大吼一声,拳法陡然加速,真气凝聚出虚幻拳影,要以力破巧。

    叶天掌印连拍,并借势旋身绕道娄山关右侧。

    “好!”

    战台下爆发出轰然喝彩,谁都没想到娄山关霸道无比的“撼山拳”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化解。

    “叶天还真是多才多艺啊!”

    “是啊!真没想到他的身法、剑术高超,就连这掌法也是如此之玄奥!”

    “看样子我们的钱是打水漂了。”

    “我已经想通了,花钱买这么一场战斗,即是难得也是教训!”

    终于有弟子释怀了!

    叶天的掌影层层叠叠,虚空上,时而几十个,时而几百个。

    他倒是越打越顺手,但娄山关就成了活靶子,不断喋血,真元也快被耗尽,气势也一落千丈!

    突然,叶天欺身近丈,右掌虚晃引开双方拳锋,左掌带着青蒙气劲印向娄山关心口…

    那掌影明明在眼前,却透着抓不住的虚幻。

    “败了。”

    有弟子颓废的说了声,看来他是押上了全部家当。

    砰!

    噗!

    娄山关身躯翻飞出去,一口老血在空中喷的霸气侧漏!

    轰!

    身体重重砸在战台之上,已无力起身,他已对得起所有人的托付,谁也怨不得他。

    这也只是他自己认为的,因为双方的斗战,始终是以肉身之力在攻伐,秘术并没有施展出来!

    还是有许多弟子,虽然输掉了灵石,但也不吝啬对叶天的喝彩。

    雁南飞也为之动容,无怪在“星际舰”上时,叶天对今天的比赛淡心无常!

    女子看叶天的美眸都是泛光的,特别是十二美女,更是美眸连连。

    尤其是唐诗诗,喝彩声就属她声音最大!

    天骄院的外院龙、虎、豹队已经诞生,这事已告一段落,还有一事正等着叶天。

    康良已经开始发难了,“叶天不顾同门之情,滥杀无辜,似他这等人怎么可以做我山庄弟子?”

    很多人都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早干嘛去了?

    你早点说出来呀,叶天如果不能参加比斗,那俺们能输钱吗?

    这里外里可是一大笔灵石呢,俺们只挣钱容易吗?

    叶天还没有走下战台,他脸上无波澜,静静的听着,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康良和蒋无为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不知道康良想拿什么事说事?

    只听康良继续道:“虽说刀枪无眼,生死各安开命,但他这等卑劣行为,实不应该再待在山庄。”

    他顿了下,加重语气,“更不应该待在我山庄的天骄院。”

    “叶天此獠,竟敢残杀同门,罪不容诛!”

    蒋文斌也站了起来,声泪俱下,痛心疾首地控诉着。

    此话一出,一时间,现场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之中。

    见无人开口蒋无为面色铁青,双目赤红,又怒喝道:“我儿文斌天赋异禀,本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却惨遭叶天毒手!此等恶徒,若不严惩,何以正宗门法度!”

    两人一唱一和,叶景轩没在,欺叶天身后无人,将叶天描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残害同门的恶魔。

    很快,与康良和蒋无为交好的几位长老也纷纷发声。

    “叶天平日里便桀骜不驯,如今更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宗门大比之上痛下杀手,此风绝不可长!”

    “蒋师侄温文尔雅,待人宽厚,怎会与叶天有如此深仇大恨?定是叶天嫉妒蒋师侄的天赋,才痛下杀手!”

    “此等狼子野心之辈,若不除之,必成宗门大患!”

    漭沧峰长老章华更是无中生有:“有弟子曾与老夫言,说叶天在魔窟时,为抢夺魔宝杀害了不少同门。”

    叶天心里骂道:泥玛的,你咋不说老子勾结魔人?

    他知道,这话若是出口,难说不被扣上通魔的罪名。这脚本,他门清得很。

    因为已经连弟子都去声讨了:

    “真是没想到啊,叶天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竟然是这种人。”

    “蒋师兄死得太惨了,听说连神魂都被打散了。”

    “必须严惩叶天,给蒋副峰主和康楼主一个交代!”

    “… …”

    一时间,各种指责、谩骂如同潮水般涌向叶天。

    小胖子、斗鸡眼等人也在为叶天辩护,但是他们的声音被谩骂所淹没…

    原本对叶天有好感的人,这一刻对叶天的好印象,亦已荡然无存!

    叶天眼神冰冷,面无表情,“都说完了吗?”

    叶天接来的一番话,让康良翁婿知道了叶天并非是软柿子、让弟子门知道了叶天不但实力强悍,连口才也是一流水平:

    “蒋文斌他有你这个楼主、还有你这个副峰主的爹,仗着二位的势力作恶多端,为非作歹,神剑城谁人知?

    难道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带着几个师兄弟,仗势欺人,敲诈啰嗦,这点你们不知?而两位却肆意放纵。

    小主,

    那天若非是我,这天下岂不又添一冤魂?此事发生在神剑城,事后也已前往执法堂阐述清楚。

    两位是认为执法堂不作处理是执法堂徇私枉法?还是想把手伸进执法堂?

    “无论出生卑贱高贵、无论职位高低,执法堂皆一视同仁。末必两位有听闻过执法堂有循私舞弊之行为?… …

    谁人手上不沾血?难道他人死得而蒋文斌就死不得?是我姑姑叶景轩不在,我叶天就得任你翁婿欺凌?还是说宗门法度不公?”

    对啊!宗门有法度,凡事皆凭证据。

    若叶天真有不是,执法堂能视若无睹,坐视不理?

    看来此事另有隐情,蒋文斌是什么货色,谁人不知?

    康良和蒋无为又不是吃素的,肯定是理亏,又趁着叶长老不在宗门,想以大欺小,这下碰上硬茬了。

    这时,叶天手指蒋文斌:“你,贵为副峰主,可有为死在你儿手中之人难受过?… …”

    叶天对蒋文斌一番数落之后,又指着康良:“你,身为灵符楼楼主,可有为死在你孙儿手上之人忏悔?… …”

    翁婿二人的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却是哑口无言。

    看得一众人等一愣一愣的。

    康良身体一阵轻颤:我的度儿,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度儿的消息了,莫不是…

    “我…我度儿呢?”直觉告诉他,康有度可能凶多吉少,他的声音都是微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