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指教谈不上,只是多少比你有点商场上的经验。”言语见得不屑和轻视却很明显。

    “难得一家人回来吃饭就不要说这么东西了。既然来了就开饭吧。”

    唐立怀拄着拐杖慢慢的从楼上走了下来,大家坐在沙发上都站了起来。

    “爸。”

    “爷爷。”

    “好了,都去餐厅吧。”

    当所有人坐定以后,唐思涵特意选了一个季末对面的位置坐下,看向她的时候带了几分刻意的暧昧,季末压下不悦的情绪皱了皱眉低下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景清,我听思涵说最近唐门手头上最新的一个企划是临江的那块地?”

    “恩,还在计划当中。”

    “临江土地局那边最新上任的领导正巧是我大学的同学,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替你们牵线搭桥一下,多少会给一些方便。”

    “那就先谢谢婶婶了。”

    “哪里的话,我们思涵在唐门还要你这个做堂哥的多多提点一下。”

    语气里说着要帮唐景清牵线搭桥,暗示着要他放下实权,潜台词意思若唐景清不从的话她有的是办法给他的新企划下绊子?

    “思涵的事由爷爷做主。”

    “娟秋,不用说了,思涵的事情我会和景清谈的。”

    陈娟秋沉了沉气不再提关于唐思涵的事情,一顿聚餐草草开始草草结束,这个家早在很多年前就没有“家”的味道,对唐景清而言更是从来都没有归属感的地方。

    吃完饭唐景清被唐立怀叫上去谈论公事,季末到厨房里为唐立怀煮一壶花茶,只有陈娟秋和唐思涵母子二人留在客厅。

    “妈,你今天太冲动了。”

    “每次看到那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杂种我都心情不顺。”

    “是啊,也不知道大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儿子,二十多年都没有出现过,说找回来就找回来。”

    “会和男人未婚生子的女人都好到哪里去,我看这个唐景清啊,就和他那个妈一样肮脏上不了台面。”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谁让爷爷都认下来了呢。”

    “放心,就算爷爷认下他,我也一定不会让他抢走的你东西,唐门一定会是你的,思涵。”

    “等我夺回唐门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把杂种踢出去清理门户。”

    就当母子二人以为周围没人肆无忌惮的说着侮辱人的话时被正巧端着茶出来的季末听到个完全。

    “道歉!”

    季末端着托盘的手隐隐可见的颤抖,双眼发红狠狠的看着陈娟秋。

    “你说什么?”

    “我让你道歉!”

    “呵,真好笑,季末……你凭什么?”

    “他不是杂种,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唐思涵带着几分玩味的看向季末。哟?这个洋娃娃一样的大小姐原来也有脾气的啊?看她的眼睛红红的像个小兔子那般的怜人多了几分逗她的冲动。

    “怎么,我今天就是要说他是个杂种,你拿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做一件我想做很久的事情。”

    “哦?还挺有意思的。”唐思涵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握一副高高在上的眼神看向她。

    季末端着手中的茶走了几步到唐思涵的面前,下一秒便将原本打算端给唐立怀的滚烫的热茶往唐思涵的脸上泼去。

    “啊!你在做什么!”唐思涵没有想到季末来这么一手,滚烫的热水倒在他脸上的时候浑身一颤,不顾形象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季末你个贱人!”陈娟秋看到季末这么对她儿子,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个耳光直接甩在她的脸上。

    雪白的皮肤上五指印子十分清晰,可仍然站的直挺挺的,眼神中带着少见的坚定。

    “道歉!”

    “那也是你道歉。”

    “我泼她,你打我一巴掌,我认;你侮辱唐景清,道歉。”

    “季末!”陈娟秋对季末的认识不多,印象中她每次来唐家都表现的一副乖乖女,知书达理的模样,大部分的时候习惯躲在唐景清的背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从未想到会因为几句不好听得话不顾一切要为唐景

    清讨回公道。

    “道歉!”

    “你们在闹什么!”

    楼上唐立怀怒气冲冲的看着在客厅里闹成一堆的人,却未见唐景清的身影。

    “爸,你看看你这个孙媳妇,竟然敢拿热茶泼思涵。”

    “小末,是你做的吗?”

    “是的。”季末回答的不卑不亢。

    “为什么这么做!”语气中充满威严,唐思涵是他宝贝到大的孙子,季末不过是他看着顺眼才允许她嫁进唐家的外人,无论什么理由他都不能原谅季末动手。

    “爷爷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能容忍碰了你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