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生没过一年,妈妈就因病去世,从来都只有她和爸爸两个人相依为命,所有当长大以后,一直都不愿再让爸爸为她操心,很早就养成了报喜不报忧的习惯。

    陪郁成功聊了一会之后,郁夏来到了剑道场。老宅占地很大特意辟出一块道场,郁夏在小时候被绑架过一次之后,就一直跟着叶暮尘在这里学习剑道。

    如今也习惯了遇到烦恼的事情后来这里冷静一下头脑。

    换上了剑道服,双手执竹刀一遍又一遍的练习挥剑击面的动作,神情专注,头上满是汗水可依旧继续手里的动作。

    在郁夏之后赶到的叶暮尘就这样靠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

    虽然说好这件事情不插手让她自己解决,但叶暮尘还是不放心默默的观察着事态的动向,担心着她跟到了老宅。

    知道她心中最伤心的不是抄袭剽窃,而是被信任的人所背叛。

    “夏夏,够了。”

    如同自虐式的发泄让叶暮尘再也看不下去,郁夏似乎也精疲力尽般大字型的倒在剑道场上。

    “暮尘,你还记得以前练剑道时我最不爱练习击面吗?”

    最初练习剑道的时候,郁夏总是想挑战高难度,不爱练习挥剑,觉得枯燥又乏味,可叶暮尘最常做的事情就是逼着她练习击面。

    “可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练习最多的是击面,因为打面最难而且最危险。”

    一次次的击面不是简单的击打,而是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出击的一瞬间,剑扬起,身体前冲,而对手的剑尖就在眼前。在这样的情境中,一次又一次锻炼自己的心,使他变得更坚强勇敢。

    “所有,剽窃不会打败我,背叛更不会。”每个人的成长总是伴随着伤痛,可庆幸他的小老虎就是能凤凰涅盘。

    “知道怎么做了?”叶暮尘温润俊颜,挺拔的身躯站在她的身前。

    “恩,他们不是就希望我端出郁家来以此制造话题吗?可怎么办?我偏偏就是郁成功的女儿!”

    “两天内,我会替你查清所有员工的账户交易。”

    摆明了是有人偷了郁夏的手稿,然后李枫灵加以修改。能碰到郁夏手稿的就这些人,要查非常容易。

    “谢谢你,暮尘,明明说好不麻烦你的。”可到最后还是他出手替她解决。

    “夏夏,我不喜欢你遇到问题的时候把我放在一边独自面对。”就好像他被放逐在她的人生之外。

    “哎?不是说独立自主的女人更美丽吗?”俏皮的像叶暮尘眨着眼,让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很开烟消云散。

    郁夏本就不是有很强事业心的女人,从小在爸爸的呵护下觉得就这样当米虫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木雕最初只是玩票的兴致并没有深思熟虑。可她体内的毅力在一次次获奖被质疑的过程中越来越清晰自己的目标,想让更多的人认可她的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从郁氏集团里抽离出来,每一步都要靠自己当然走的会很艰难,却也让她享受起

    过程中的成就感。

    她的自尊心,她的骄傲,不会允许别人随意的践踏。而另一边的李枫灵在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却也没有成功的喜悦,反而更加觉得不安,因为郁夏至今没有正面回应过她这件事情,更没有利用郁氏来替她压过新闻,任由那些报道满天飞,这样反而让她吃不

    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枫,来,庆祝我们今天的获胜。”俞正英几杯酒下去之后已经有点大舌头,一把抱着李枫灵的小蛮腰,就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浓浓的酒臭。

    而李枫灵现在没有什么好心情,更懒得伺候俞正英,但又碍于他的身份只能逼着自己忍受老男人揩油:“哎哟,老师您喝醉啦,小枫送您回房休息一下好吗?”

    “好好好,小枫今天可以要好好陪我啊。”

    “老师,您醉了,先休息吧。”

    啪!

    俞正英一个巴掌直接甩到了李枫灵的脸上:“这个贱人,让你伺候就伺候,废话那么多,我今天能捧你,明天就能让你消失在这个圈子里!”

    几分醉意的男人早就没有了在人前一副大师的模样,只有丑陋好色的嘴脸。

    李枫灵悄悄的握紧了拳头,含在眼眶中的眼泪硬生生的逼了回去,甚至连被打的脸颊都不敢摸,仍然面带微笑的奉承着俞正英:“老师您胡说什么呀,小枫当然会好好伺候您啊。”

    在心中就算骂着老色驴几千几百万次都没有改变在他面前,自己的无能以及弱小。

    强压心中的怒火,扶着俞正英上床,接着后面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取悦男人了。

    凭什么?大家明明都有才华,郁夏就可以恣意妄为想怎么样都可以,而她却不得不努力为自己争取一片天空做着最低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