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译说:“不用。”

    洗个屁!

    多浪费时间哦。

    梁姗像在没话找话:“你去洗个澡,洗干净点吧,这样子,不太好。”

    沈卿译心想,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洗澡我也不介意。

    他弯唇,拦腰把她抱起来。

    梁姗小声惊呼,肩上搭着的毛巾掉在地上。她不由自主的环住沈卿译的脖子,还在说:“那个,我,建议,你去洗个澡。”

    那腰是真的细,好似单手就能握住。她轻飘飘的,抱在怀里,像柔软的云朵,叫他不敢用力,怕力气大了,会把她揉碎。

    沈卿译低眸,眉眼带着几分野:“嫌弃老公臭啊?”

    他一说臭,梁姗嗅了嗅,没闻出什么来。冬天气温低,昨晚洗过澡,她出门其实也没流汗。

    她只是想拖一拖时间,就好像,迟几分钟,就赚到了一样。

    她没应,沈卿译就抱着她往床边走,他停在床前,动作轻柔把她放床上。

    沈卿译双手撑在她脑袋两边,支撑着身体,黑眸看着她,说:“不洗了,臭也得做。”

    梁姗哼了一声,“你强迫人。”

    “啧。”沈卿译拍了拍她的小脸,眼里漾着笑:“你骂我的,我都记着,等下还你呢。”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个吻。手往下滑,落在她纤细的腰间。握了一把,忍不住笑:“三三,你说,我用点儿力,你腰会不会折啊?”

    又在胡说。

    “你别说话行不行。”梁姗羞也要羞死了。

    沈卿译从裙摆探上去,喃喃般的说:“真的细啊,怎么就这么细。”

    他手心的灼人,像是能把她肌肤烫伤。梁姗忍不住颤抖,眼角余光看见窗帘没拉,灯也没关,她一下子清醒:“你把窗帘拉上。”

    沈卿译在她腰间捏了把,压抑着火气去拉窗帘,折回身,目光染上三分痴迷,又去吻她,说:“三三好香哟。”

    梁姗指指灯,说:“灯没关。”

    沈卿译吐出一口气,狠狠亲了她一下,转身去关灯。

    大白天的,开灯和关灯都没什么区别。

    可他一回头,见到躺床上的梁姗,心里那股火气又上来了。她房间窗帘颜色着实暧昧,拉上之后,日光也被过滤,关灯后,更显得旖旎。

    她睡裙吊带滑下来,露出锁骨,和一小半的山峰。裙摆也被他弄得乱糟糟。

    沈卿译把门反锁,脱掉外衣。手指按在皮带搭扣上。

    他说:“这么折腾我,等下求饶也没用。”

    两人衣服都脱尽,沈卿译撕了安全套包装。

    他塞到梁姗手心,哑着嗓子说:“帮我。”

    梁姗都快羞哭了,全身都冒着粉色。

    她笨拙的帮男人,可是……

    戴不上。

    梁姗快崩溃了,她怎么弄也弄不上。

    沈卿译忍得也难受,催她:“三三!”

    梁姗眼泪汪汪,抽噎说:“弄不上。”

    沈卿译一看,都快疯了。她细白的小手拿着那玩意儿,形成强烈而鲜明的对比。他眼睛都红了,去咬她锁骨:“不要那玩意儿了。”

    梁姗难受的喘不过来气,睁大了眼睛去看男人的脸。

    沈卿译的手按着她背,问:“我是谁?”

    “哥、哥哥。”梁姗磕巴的不成样子。

    沈卿译说:“叫老公,好老公。”

    梁姗:“……”

    她不肯,沈卿译更来劲儿。

    后来沈卿译果然没理会她的求饶,男人似乎铁了心的折腾她,最难受的时候,梁姗哭着求他。

    嗓子都哭哑了,沈卿译仍不为所动,却又似乎不是完全没有触动。

    他更疯狂了些。

    第91章 一半

    沈卿译是射手座。

    星座分析上面说, 射手座的人为人变化多端,有双重性格的特质。

    这形容简直贴切的不能再贴切。

    那晚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有种要快死去的感觉。

    头一回沈卿译很快就“缴械投降”, 整个过程大约还不到一分钟,那一刻梁姗有点懵。

    许是她脸上怔愣的表情太明显, 沈卿译原本就发红的眼眸更是红了个彻底。他甚至把头埋在她颈间,声线发颤却又严肃的跟她科普:“男人第一次这样……很、很正常。”

    梁姗本来很不舒服, 女人第一次或多或少都有些难受。可见了沈卿译这样子, 她要很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笑出来。

    他此刻不像是个快奔三的男人,反而像是没能完成作业,还给自己找拙劣借口的小朋友。

    她抱住沈卿译的身子, 缓了缓,喘了口气,一开口嗓子沙哑:“我知道。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沈卿译咬着她颈子上的一块肉,恼羞成怒般的说:“再来一次,我肯定不这样。”

    这事儿开始之前,梁姗就很怀疑沈卿译说的“技术还不错”, 而这时,梁姗彻底给他盖上了一个“不行”的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