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抱着被子,咬着唇。

    背后,男人的手又落上了她的腰。

    她敏感得身子一缩,回过头,也不管他是能看到还是不能看到,态度很不好的道,“你又想干什么?”不过话一说完她就就后悔了。

    有了上回的经验,她再问这话简直是像在调情。

    好似就为了听他那句——干你,而故意再问的。

    莫名其妙的条件反射。

    不过这次男人并没有再耍流氓,也没有这么接话,只是伸手把她捞回了自己的怀里,声音里带着情一欲未退的沙哑,“睡那么边上,会摔下去。”

    “别抱着我,不要你抱。”

    他淡淡的道,“你不给睡我都睡过了,何况是抱?乖点,不然再硬了也是你自己招的。”

    池欢,“……”

    他搂着她,把她整个娇小的身子圈入怀中。

    池欢懒得再跟他闹,背对着他,也不再说什么搭理他。

    于是,她的背脊便贴上了男人的胸膛。

    连着他的心跳声,也极有节奏的被她触到了。

    可是她心烦意乱,连这心跳也只觉得听着吵。

    于是,转过身,发脾气般的道,“你能不抱着我吗?心跳跟呼吸都吵得我不能睡着了。”

    这话听着就是找茬。

    听说过打鼾吵的,没听说过被呼吸跟心跳吵到的。

    男人拧着眉头道,“你第一天跟我睡?”

    “今天看你不顺眼行不行?”

    “你看谁顺眼?”

    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你觉得我对谁有好感,我就看谁顺眼啊。”

    他声音沉了下去,“池欢。”

    听他带着怒火的声音,她心头的郁积反倒是发泄了几分,“怎么,准你说我跟他约好了客串彼此的电影,又相谈甚欢,还半夜敲门跑去送温暖,就不准我说一句看他顺眼了?”

    他又冷又硬的吐出两个字,“不准。”

    “彼此客串下都被你发现了,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推了姜嵩接章导的电影,直接当女主跟他演对手,好像好几段吻戏,床戏都有一段……唔。”

    男人怒到极致,只能吻她堵住她的嘴。

    这已经不是吻了,而是啃吻撕咬,蹂躏的她的唇。

    好疼,一点都不舒服。

    池欢的手推不动他,只能伸脚踹他。

    她越挣扎,他就越强硬压制。

    “墨时谦,你仗着你力气大欺负女人!”

    他冷笑一声,“我还就欺负你了。”

    她咬着唇,却还是挡不住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的破碎的低吟。

    他又贴上她的背,手扣着她的脸逼她强制性转过来,一边吻一边哑声逼问,“你还说不说?嗯?”

    “墨时谦,你——好讨厌,讨厌透了。”

    他更深的吻住了她。

    “你再说句我讨厌试试。”

    她不再说什么讨厌的话,但咬唇忍耐了会儿,才困难的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要弄……就快点弄完,别磨蹭。”

    池欢这时候也是没什么意识了。

    她越是这么说,男人折腾得越来劲。

    就因为她这句话,第二次折腾的时间比第一次还长。

    她又在他的手腕上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估计几天都不会消了。

    等这次再结束,她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心情跟他计较他硬上,或者心跳和呼吸太吵的事情,一脑袋倒在枕头上,直接就睡了过去。

    已经过了快两点了。

    困。

    做一爱真是催眠的利器。

    她困倦得睡着了,墨时谦其实也有些疲倦,他白天工作,要调查游轮的事情,晚上“出力”的也是他,自然也是累的。

    只是没什么睡意。

    【彼此客串下都被你发现了,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推了姜嵩接章导的电影,直接当女主跟他演对手,好像好几段吻戏,床戏都有一段…】

    脑海中回忆她说的话,其实只要听进去了,甚至无需揣测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当时听到她说任何裴易的事情,他就怒火翻腾。

    关了灯,这个时候反而有了些月色。

    他低头看着怀里绯红还没完全褪去的女人。

    有些事情,她可能是自己都忘记了。

    他最初成为她保镖的那一年,她才十七岁,整天挂在嘴边的就是——

    莫西故是她未来的老公,裴易是她永远的男神。

    她有段时间很仰慕裴易。

    这种感情在他当时看来是无关男女之情的,毕竟她当时还在追莫西故。

    她敬佩裴易精湛的演技,整天夸他又帅演技又好圈内口碑也好,一脸迷妹花痴的说希望有生之年能演他的女主角。

    夸得当时莫西故都不高兴了,冷笑着说了句你这么喜欢他干脆直接去追他,缠着我干什么,她才很少再提。

    后来她的目标变了,希望有朝一日,能拥有裴易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