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桌丰盛的早餐,还是觉得胃口被影响了。

    除了墨时谦,几百年没人敢这么挂她的电话了

    他哪里来的脸?

    …………

    去医院之前,温薏把李千蕊一家的资料包括墨时琛全部浏览了一遍,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因为她们家很简单,一眼能扫完。

    而且,她很久之前就认识李千蕊了。

    认识这女人真是她智商的耻辱。

    她中午替墨时谦见了江城一个代表,到下午四点多才驱车去了医院。

    aleb替她推开门。

    病房里只有李千蕊和照顾的李父,没看见那男人的身影。

    温薏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李父看到她似乎有些畏惧,肩背都佝偻着,讪讪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李千蕊慌忙虚弱的道,“爸,你扶我起来。”

    温薏看着他们,一张秀致的脸没什么表情,温温淡淡,像是深秋的凉水,仔细看的话,眉眼间弥漫着一层嘲弄。

    李千蕊刚手术完,李父将枕头垫在她腰背上的时候很小心,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几度牵到了伤口,疼得嘶嘶的抽气,严重的时候甚至连五官都扭曲了。

    温薏优雅冷然的站着,脸上或是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波澜。

    即便她不言不语,李千蕊还是无端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高高在上的,无处不在的嘲讽,让人如芒在刺,浑身不舒服。

    李千蕊怯怯的看着她,贝齿咬着没什么血色的唇,生理的虚弱让她看上去更是柔弱得不行,“温姐姐……”

    温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懒懒淡淡的道,“我没妹妹,别恶心我。”

    李千蕊看着她这态度,难过得不能自已,一双眼像是随时都要掉出眼泪来。

    第569章 你的抱歉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温薏淡淡然的脸庞没有任何波澜。

    aleb从她身后走上前,拉了病房里其中一把椅子过来,放在温薏的身旁。

    她就这么坐了下来,将包随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即便是随意一坐,她的腰背也是笔直的,完成养成了习惯的优雅仪态。

    李千蕊看着她,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一边捂着脸啜泣,一边断断续续的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温薏不温不火的打断了她,“别哭,实在想哭的话你就一次性的哭完,我等着就是了,我最不喜欢别人在说一件事的实话哭哭啼啼,听着费力。”

    李千蕊的啜泣声一下就止住了。

    强行止住的那种,还能听到忍耐的抽气声。

    病房里的气氛缓了差不多一两分钟,李父在一旁始终没说话,就佝偻着肩膀看着病床上的女儿,两只干枯的手搓来搓去,像是很不安。

    两分钟后,李千蕊情绪稳定了下来,只剩下脸上的未干的泪痕,在病弱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纤细又楚楚可怜,“温小姐……”

    温薏的手肘落在扶手上,撑着歪下来的脑袋,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李儒呢?”

    李千蕊一愣,随即柔柔的道,“他去找我的主治医生聊我的身体情况了。”

    温薏拉长了嗓音哦了一声,懒懒散散的道,“aleb,去找他过来。”

    aleb垂首低声说了个好字,就迈开长腿出门了。

    门一开一关,病房里只剩下温薏和李家父女。

    李千蕊轻轻的道,“温小姐,我昨晚已经告诉了李儒……他已经知道了当初出医药费请医疗团队救活他的人是你。”

    “是么。”

    “温小姐,”李千蕊重重的咬着唇,一字一顿,每个字的分量都很足,“真的抱歉。”

    温薏还是那副很随意的坐姿,嗓音清清凉凉,语调没有波澜也没有起伏,可听她说话,好似有碎冰渗入血骨中,“你的抱歉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李千蕊一张脸都是寡白的,唯独唇瓣被她咬破了,生生溢出了鲜红的颜色。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出现了门口,他的手从门把上收回,深沉淡然的视线从两个女人身上扫过,然后便抬脚走了进来。

    墨时琛已经换下了昨天温薏让aleb给他买的衬衫西裤,穿回了普通的衣裤,深色系,都是简单的基本款,虽然比不得大牌,但也遮掩不住他英俊的脸和清冷温淡的气质。

    他走到李千蕊的病床上,顺手抽了张纸纸巾,伸手很自然的去擦女人唇上的血,语调很淡的道,“说话就说话,没必要把自己咬出血。”

    说罢,他将揉成团,精准的抛入了垃圾篓里,低眸看了她一眼,“聊完了?”

    李千蕊摇摇头,“没有,温小姐……希望你在场。”

    墨时琛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转过身将病房里的另一把椅子拖到了窗户下,自己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