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两三年前还跟我开玩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问我要不要亲上加亲,他给我当僚机,保准给我套路成功。”

    墨时琛看她边玩着他衬衫上的纽扣,边这么随口一说的表情,眉骨跳了跳,眼底更复杂晦暗了。

    这女人,工作上那么精明,他还真看不出是个神经这么粗的。

    还套路,小蠢蛋,真不知道是谁在套路谁。

    他又低头去吻她,哑声道,“太太,男人天生自带狩猎属性,喜欢一个女人就会下手,乖,别自作多情,他不喜欢你,有你哥帮你套路也没用。”

    又亲了一会儿。

    温薏莫名担心他低着脑袋来吻她,会不会牵扯到他那受伤了的脊椎,虽然她也不算矮的,但在他跟前还是矮了差不多二十公分,“你的伤没事了吗?”

    “嗯,”男人神色自若的回道,“你再亲会儿就没事了。”

    “……”

    …………

    墨时琛的伤在家养了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他便回到公司上班了。

    只不过医生说了,虽然日常生活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但短时间内还是不能有“剧烈运动”,听得男人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也不是说禁欲这么点时间他就忍不了,只是他刚跟温薏和好,又恰逢他受伤,正是培养感情浓情蜜意的时候,气氛到了不能来一发,那太煞风景了。

    而且偏偏就是他行动不便,温薏还愈发猖狂的逗他了,把男人撩到硬得发疼的时候又找个机会跑了,恶趣到令人发指,美其名曰谁让你喜欢在床上折腾我,我就是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撩着撩着终于把男人给惹毛了,差点被他把脑袋按到腿间用方便的方式解决……

    好在墨时琛是个冷静的,她不情愿他最多吓唬一下,也不会真逼着她,但还是借用了她的手。

    然后温薏就老实了,规规矩矩的,不再对他动手动脚。

    可等她真的不闹他了,他又想念她调皮作恶的德行。

    差不多养了二十多天,他那点伤才算是没了大碍,特意抽了一天的时间出来把工作处理完,很早就开车回了庄园。

    温薏只当他今天事情少,所以回来的早,压根没去想禁欲差不多一个月的男人已经磨刀霍霍了,晚饭后牵着她从朋友那儿喂养回来的小杜宾散完步后就去浴室准备洗澡。

    墨时琛向来不待见那只小狗崽子。

    原因很简单,温薏把它领回来后,坚持给它取名为——十一。

    那天晚上他下了班驱车回家,就看到女人在草地上一边喂着狗粮跟水,一边笑眯眯的叫它十一。

    他在一旁站了挺久,掏了根烟出来点上,抽了差不多半根,才朝那看上去仍然兴致勃勃没有半点不耐的女人道,“太太,我以前知道你这么坏么,嗯?”

    然后她就撺掇那小狗崽子来咬他。

    结果那傻兮兮的蠢蛋狗还真朝他吼了两声。

    墨时琛含着烟,隔着很快被风吹散的青白烟雾,看着晚霞的余晖下,女人蹲在草地上笑得不行,笑容肆意得璀璨。

    之前没有想过孩子的事情,而且这个话题多半是他们之间的忌讳,但那一刻他脑子里突然掠过一个清晰的念头,这么大的庄园里除了佣人就只有他跟她,养条狗是不错。

    不过,如果生个孩子的话,似乎就更完整了。

    还能跟小蠢狗一起长大。

    第659章 他今晚想的就是,属于他的那婚枚呢?

    温薏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被敏锐听到动静而从阳台折回了卧室的男人直接捞过了腰,顺势抵在墙上亲吻了起来。

    她闻到了淡而干燥的烟草气息。

    他很少抽烟,除非心情不好,或者等待的时候。

    被他掐着下颚吻了一段后,她才察觉过来今晚跟以往好像不太一样,并不是接个吻就完事儿了,因为男人探入她睡袍里的手指动作极具挑逗意味。

    平常吻着吻着他也免不了要摸两把,但那毕竟还是不同的。

    温薏被捏得重了,不自觉的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低叫,她攥着他腰上的衬衫,仰着头道,“医生不是说你不能剧烈运动吗?”

    “是不能,”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低得有些模糊的嗓音哑得性感,带着笑意,“不过,那还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嗯?”

    很久了吗?

    算一算好像真的有段日子了,只是,最近的时间似乎过得挺快的。

    她迷迷糊糊的这么想着,感官和意识很快被男人掠夺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卷入了更深的漩涡当中。

    …………

    云雨歇后。

    空气里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尽,墨时琛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多,还没到零点。

    他餍足,但没什么睡意,于是捞起浴袍随意的披上,掀开被子打算下床,脚刚落地还没站起来,衣摆就被人从后面扯住了,“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