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女人他们都认识,刘家的小女儿,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和言小轻暗地里搞什么勾当。之前好像听说刘晋两家有联姻的倾向,刘月娇给言小轻拿钱,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什么事。

    肯定是拿钱让言小轻离开,言小轻还收钱了?就这么看不上他深时哥?

    “一百……万。”言小轻抿着嘴。

    晋深时怕不是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吧?钱还没有揣热乎就被发现了。

    “才一百万?”晋深时嗤笑一声,反问一句。

    张丛也惊讶了,一百万就被买通了?他深时哥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言小轻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

    “一百……二十万。”言小轻老实回答,看了晋深时一眼,感觉他脸色不太好。

    真的神了,晋老狗怎么什么都知道,自己就少说了二十万,用得着拿脸色给他看吗?

    他非但没有乱花钱,还赚钱了,到哪里去找他这种勤俭持家的爱宠啊。

    “晋先生,我和话单独和你说。”言小轻睨了张丛一眼,咬着嘴唇。

    然后看向晋深时。

    赚了二十万,至少给他留一半吧。这事当着张丛这种买家不好说,还是要私下和晋深时商量。

    张丛抱着手臂,一副二大爷样,“有什么我不能听的?深时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言小轻,你凉凉了。

    赶紧认错道歉,痛哭流涕吧。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言小轻翻了个大白眼。

    张丛想不到言小轻一个被包养的,居然敢这么嚣张,肯定是被深时哥惯的。

    他冷笑着,稳坐泰山。

    他倒要看看,言小轻是怎么死的。

    “张丛,你先出去。”晋深时发话。

    “深时哥,你说什么?”张丛脸色一变,以为自己耳朵聋了。

    “让你先出去,张先生。”言小轻手掌拖下巴,摇晃脑袋,得意的样儿十分欠扁。

    张丛鼻翼喘着粗气,转头看向晋深时,“深时哥?!”

    晋深时平静地重复,“你先出去。”

    “我去上厕所!”张丛气得咬牙切齿,大力拉开椅子走了。

    张丛出去之后,言小轻抿着嘴,规规矩矩坐好,乖巧如鸡。

    他两手放在膝盖上,长长的睫毛扑闪,餐厅的射灯映在他头发上,打了层光晕,像朵盛开的白玉兰,纯洁又纯粹。

    “晋先生,我正要给你汇报。我刚刚卖了一点东西,成本一百万,赚了二十万。”言小轻用食指戳了戳水杯,轻声说道,“可不可以……给我留点……劳务费?”

    晋深时盯着言小轻的眼睛,直视。

    确实是直视,就这样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目不转睛,看得言小轻有点发慌。

    须臾,晋深时收回目光,神情平和,慢悠悠地说道,“你确定她是来找你买东西的?”

    “当然,她又不是傻瓜,不买东西无缘无故给我钱干什么?”言小轻道,“对了,你知道她家住址吗?她刚刚走得急,光给了钱,地址都没留就走了。”

    晋深时:“……”

    嗤笑一声,“不用,钱你收着,全部都是你的。”

    言小轻:╰(°▽°)╯(兔子手,耶!)

    幸福来的好突然啊!

    作者有话要说:叮叮——

    言小轻总资产,+1200000

    第14章

    张丛从厕所出来,洗了把冷水脸。

    打着深时哥的名号招摇撞骗,言小轻的下场可想而知。

    要么被打入冷宫,要么直接被踹。

    深时哥那样规矩的人,眼里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怎么看都是被踹的机率偏大。

    言小轻在他面前那么嚣张,真想看他被甩时的表情。

    想想就解气。

    张丛胡乱摸了一把脸,发梢还挂着水珠。

    回到餐厅一看,言小轻非但没有被惩罚,反而笑得迎风招展。

    万年冰山脸深时哥嘴角微勾,根据他多年的经验,深时哥现在的心情不错。

    张丛:??

    张丛偷偷摸过去,藏在一旁看两人互动。

    服务员上菜之后,言小轻像个饿死鬼一样往嘴里扒拉,吃了满嘴油,深时哥还给他递纸巾。

    张丛:“……”

    喔豁,他的深时哥被套牢了。

    这言小轻究竟哪里好?张丛暗中观察。

    也就是皮肤白一点,眼睛大一点,嘴巴小一点,瘦不拉几的,一点也不男人。

    那皮肤嫩得出水,让人想掐上一把。瘦瘦小小一只,最适合圈在怀里欺负,让他嘤嘤嘤哭,哭着喊他哥哥,哭着求饶……

    卧槽,他几时这么变态了,都怪言小轻,有毒。

    张丛给了自己两巴掌,夹着尾巴悻悻走了。

    赚了第一桶金,言小轻吃嘛嘛香,对晋深时态度更加殷勤。

    言小轻嘴巴里塞满了食物,夹了一块牛仔骨到晋深时碗里,“晋先生,你尝尝介个,介个好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