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言小轻。

    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看到言小轻,他穿着贴身小短裤躺在自己床上,白白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惊恐的模样让人怜爱,看到就挪不开眼。

    看到有人在床上,他一开始很生气。

    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的寝具。

    但是那晚,他没有更换床单,就睡在言小轻躺过的地方,一股暖洋汇聚在胸口,像是有新芽挣扎着破土而出。

    每次触碰到言小轻,轻易就让人失去了理智。

    脑中反复循环着一个声音,欺负他,欺负他,狠狠地欺负他。

    他的定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堪一击了?

    一根香烟燃尽,长长的烟灰抖落,散落空中。

    晋深时回到房间,看到言小轻正在打电话。

    挂完电话,言小轻神情严肃,“深时,我要回家一段时间,我姥爷去世了。”

    晋深时:“我跟你一起回去。”

    言小轻:“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晋深时:“不行,我必须和你一起。”

    言小轻:“??”

    晋深时:“你刚刚夺走了我的初吻,要对我负责,我怕你跑了。”

    纳尼?你亲了老子,还要老子负责,太没有天理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三排省略号并不是代表时间很长,是因为言小轻有很重的直男包袱,咱帮他遮遮。

    绝对不是在水字数!!

    第29章

    这是书中言小轻的姥爷,不是他的,而且他一面也没有见过。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所以,他一点也不伤心。

    虽然可以分遗产,他也不能高兴。

    对死者要尊重,这点涵养他还是有的。

    坐在豪华轿车里,开启按摩椅的开关,喝着冰可乐,言小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晋深时聊天。

    言小轻:“深时,你不去公司啊?”

    掌握半个国家经济命脉的大总裁,这么清闲的吗?

    晋深时正在用笔记本办公,闻言,头也不抬,手继续在电脑上敲击,“你的事比较重要。”

    言小轻:“……”

    什么意思,越来越搞不懂了。

    言小轻勾着脑袋,偷偷去看晋深时的表情,发现他非常专心地办公,心无旁骛。

    晋深时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是那个要他上班、拖他起来晨跑、强迫他住狗窝的那个冰山面瘫总裁吗?

    要跟就跟着吧,还可以利用他吓唬家里的极品亲戚。

    懒得想,言小轻闭上了眼睛。

    为了应付渣男和老变态,神经紧绷了大半天,现在放松下来,要好好歇歇。

    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揉了一把,肩膀被人揽了过去。

    言小轻眉头一皱,挣扎,要跳脚。

    晋深时:“别动,小二小白被摸都是乖乖的。”

    得,他还是晋深时的爱宠,要认清自己的地位。

    言吃不得亏小轻学着小白小二,摇着脑袋在晋深时怀里一阵猛蹭,将晋深时衣服弄得一团皱,纽扣也被蹭开一颗。

    蹭完一波再来一个歪头杀。

    言小轻:“主人,摸够了吗,摸够了我睡觉了。”

    晋深时:“……”

    转过头,继续办公。

    腿上的笔记本电脑不知被什么东西顶着,有点倾斜。

    睡得昏昏沉沉,言小轻的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摇摇晃晃。

    一只大手伸过来,扶着他的头。

    言小轻嘟囔了两句,继续睡了。

    醒来的时候,言小轻发现自己枕在晋深时肩上,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把晋深时的衬衣浸湿了。

    言小轻坐起来,抬手擦口水。

    晋深时见他起来,转头盯着自己肩部的口水印。

    言小轻明白,扯了两张纸,凑过去帮他擦干。

    手刚伸过去,就被按住了。

    晋深时握住言小轻的手,夺过他手中的纸,声音闷闷的,“我自己来。”

    “哦。”言小轻缩回手,乖乖坐好,发现车已经停在他家门口了,看样子像是停了很久了。

    别墅的大门挂着白布,门口放了两排白色的鲜花花架,停着很多车,灵堂已经布置好了。

    言喻站在门口,看到言小轻,招呼他过去,在他肩膀上别了一块白布,给他戴了一顶白帽子,又披了一件白麻背心。

    言喻看到晋深时,明显一愣,问道,“小轻,这是?”

    晋深时非常礼貌地和言喻打招呼,“伯母,我叫晋深时,是小轻的朋友。”

    他举止优雅,一看就是从小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一身穿戴也显示出不凡的身份。

    两人站在一起,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晋深时本来就是a城名人,他一出现,立刻引起有心人的关注。

    不到五分钟,圈子里都知道了,晋深时出现在言家,亲自前往悼念言老爷子。

    言小轻进去磕头之后,被派到门口迎宾,晋深时就这样毫不掩饰地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