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深时心里稍微安定一点,刚回到房间,就收到了言小轻的短信。

    言小轻:【深时,我渴了,请给我倒杯水过来。】

    晋深时秒回:【马上。】

    晋深时到厨房接了杯水,还插了片柠檬,送到言小轻房间。

    “小轻,你怎么还没睡?”晋深时坐到床边,把水递给他。

    “睡不着。”言小轻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把柠檬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被酸得吐舌头。

    “想我了?”晋深时深情地望过去。

    “没有。”言小轻睨了他一眼,被他炽热的眼神烫了一下,移开眼,“忽然有了个有钱的爸爸,兴奋得睡不着。”

    “你说,我是不是遗落民间的王子啊,像查尔斯王子那种,有继承权的。不知道这个便宜老爸究竟有多少钱?”

    比过年还高兴。

    晋深时接过言小轻的水杯,拉着他的手,印了一吻。

    “干嘛呢你,我还没有答应你呢?”言小轻把手收回来,伸着小腿儿在晋深时身上蹬了一下。

    不轻不重,不像赶人,倒是像情趣。

    晋深时趁机抓住他的脚踝,往怀里揣,“那你今天说我是你的男人,怎么回事?”

    言小轻嘻嘻笑着,“那不是为了唬他们吗。你配合太好了,表扬。”

    “我当真了。”晋深时皱眉,转身过去,低着头。

    嗨,这么小气的吗?

    他以后是王子,那晋深时就是王妃。

    这么小气,以后怎么能坐稳王妃的位置啊。

    言小轻又想多了。

    “你的钱多还是我那便宜老爸的钱多啊?”言小轻躺回床上,翘起二郎腿,惬意滴很。

    晋深时转头,眼神幽深,“差不多。”

    “哎哟,还挺多的。”言小轻托手抵着脑袋,沉思。

    嘴里喃喃自语,“再多,也不敢要啊。”

    “什么意思?”晋深时听他不要钱,觉得很神奇,转过头盯着他。

    “我总觉得便宜老爸很怪,二十年了才回来,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妈那么单纯,我怕她被骗。”

    遇到钱这种大事,言小轻还能保持思路清晰,真稀奇。

    “这么多钱,你舍得?”有点不可思议。

    “当然舍不得。”

    言小轻认真说道,“但是,也不能牺牲我妈的幸福啊。五十岁也不算老,万一他鬼迷心窍,再娶几个妻子怎么办?我妈就更惨了!”

    “你没看电视吗,那些七十多的老头,还搞什么爷孙恋,他又那么有钱。”

    “我得给我妈把关,就算是亲爹也不行。”

    晋深时脱鞋上床,挨着言小轻躺着,拉着凉被盖好,还顺带帮言小轻掖了掖被子。

    之前还有点担心铁憨憨见钱眼开跑了,看来是他多虑了。

    真是个明事理的憨憨。

    “下去,回你房间去睡。”言小轻伸手去推他。

    晋深时趁机抓住他双手,把他往怀里带。

    “唉唉,你怎么耍流氓了啊,小心我让你提前出局!”言小轻嗷嗷叫。

    “你刚刚在家人面前承认我了。”晋深时很认真。

    唉唉,怎么又绕回来了。

    晋总裁真是个死脑筋。

    “都说了是唬人的。”言小轻跳起来坐好,塞了个枕头到晋深时怀里,把他强行隔离开来。

    晋深时抱着枕头,像个受气小媳妇,还是不肯走。

    “快去睡了,明天早上还要早起,便宜老爸要来,我还要打起精神应对。”言小轻自知理亏,软声软气哄他。

    “明天还要利用我?”晋深时语气哀怨,脸有点冷。

    哎呀,你挺明白的嘛。

    心上人来找你办事,不是应该欢欣鼓舞、欣然接受吗?

    这沉重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呵呵。”言小轻婉转一笑,决定使用美人计。

    “深时,我们俩,怎么叫利用呢,应该是你情我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呵呵。”

    言小轻对着他眨了下眼睛,挑眉,抛了个媚眼。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眼神battle?”

    晋深时咬着牙关,装作一脸茫然。

    心里憋得难受,又被憨憨萌了一脸血。

    几乎要把持不住。

    “不是!”言小轻扶额,这晋深时怎么那么不开窍啊。

    看起来挺聪明的啊。

    “算了,你就当我是在solo吧。”语气沮丧。

    “我不愿意。”晋深时表情严肃,一板一眼,“我是认真追求你,你却老是戏弄我,利用我。”

    潜台词:你是渣男吗?

    言小轻:“……”

    说的他好像绿茶哦。

    “那你说,怎么你才愿意帮忙?”言小轻拉着他的衣角卷边边,语气轻得像猫儿。

    仔细想来,确实不太厚道。

    但是,他那个便宜爸爸不是善茬,必须要个镇得住场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