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西装撤走了,穆拉的随从还在。

    “我自有办法。”晋深时很自信。

    言小轻的眼神在晋深时一双大长腿上打了数个来回。

    听穆拉说,在z国,拐带别人家的小孩是会被打断腿的。

    希望晋总裁爱惜自己的大长腿。

    他还没有玩过。

    啊呸,想些什么呢!

    真是越来越gay了。

    家长那边谈判还算顺利。

    晋烈一味忍让,李梅芬作为小姨加继母,更是不敢搞砸。

    穆拉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在儿子那里受到的憋屈全部在准亲家这里找了回来。

    双方商议的结果:

    1两个孩子必须在家长的陪同下见面,禁止私下约会。

    2见面礼仪规范(此处省略一万字)

    3禁止婚前性行为,否则,在公众面前接受鞭刑。

    4婚期定在明年九月。

    5信奉真主安拉,在真主安拉的见证下举行婚礼。

    …………

    听到鞭刑二字,言小轻虎躯一震。

    穆拉真的是作到天际了。

    商议完毕,穆拉非常满足地将晋深时一家三口请了出去。

    言小轻拖着行李箱,要离家出走。

    “在新华国,搞封建迷信是会被抓的,叔,我才二十,前途远大,你可不能把我害了。”

    穆拉拦在门口,苦口婆心地劝他,“小轻啊,爸爸是为了考验晋家的诚意,你觉得不好我们可以再商量啊。”

    言喻也想跟着言小轻走,谈恋爱还要强制改变别人的信仰,太过分了。

    言小轻拿着穆拉手中的单子,“你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吗?”

    穆拉:“……”

    觉得很完美,甚至可以再加上更苛刻的条件。

    言小轻凌冽的目光射过去,穆拉心虚地转过头。

    皇室贵族再一次妥协。

    言小轻把协议三两下撕了,宣布,“自由恋爱,万岁!”

    穆拉阴沉着脸,拉着言喻回房间了。

    晚上十一点,穆拉正在洗澡,头上刚抹了泡泡,就停水了。

    物管来敲门,小区下水道堵塞,自来水管道水压不足,影响供水,需要即时检修。

    来了三个工人,一个管理人员。

    难道晋深时会扮成水管维修工人!

    好刺激!

    言小轻“趿趿趿”跑到厨房,将几个维修工人全部透射了一遍。

    都不是,有点失望。

    垂头丧气回到房间。

    刚打开门,白皙的手腕被拉住,身体被抵到墙上,一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啪”地一声,灯被关了。

    眼前忽然一黑,身体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压到墙上。

    后脑勺还贴心地垫了一只大手,以防止撞到墙上。

    温热的体温,熟悉的气息,除了那只大尾巴狼,还能是谁。

    言小轻抿着嘴笑,双手撑在身前,不准他靠近。

    体型的悬殊,力量的压制,还是被ua了一口。

    在黑暗中,晋深时凭着男性的本能,准确地找到了殷红的唇瓣。

    告白后第一次的亲吻,虽然有点草率,一触即离,甜甜的滋味也足够让人心跳加速。

    “深时,你太不检点了。”言小轻故意扳着脸,身体往下一矮,从他的包围中钻了出来,跳开。

    晋深时站着未动。

    漆黑的房间里站着一个孤独的背影。

    生气了?

    小气鬼。

    言小轻摸黑走过去,手指戳了戳他的背脊。

    挺直的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哭了?

    言小轻挪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在后背蹭了蹭,立刻放开。

    言小轻体型瘦削,身体却不硬,软乎乎地贴上去,属于他独特的气味将两人笼罩。

    在这静谧的黑夜,勾得人心慌意乱。

    放开是不可能放得开的。

    晋深时敏捷转身,抓住他的手,把他带入怀里。

    “小轻,我们都订婚了。”

    他看到穆拉的协议,觉得很荒谬,想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婚期定了。

    不过,还有一年,好难熬。

    言小轻被气笑了,“什么时候订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被紧紧箍住,言小轻有点异样。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奇妙,全身又软又酥,在黑暗的空间里,触感被放大数倍,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晚上家长商量的,婚期都定了。”晋大尾巴狼深时收紧双手,吸了一口奶香。

    感觉到言小轻的颤栗,故意在他后颈摩挲了一下。

    果然,效果很明显。

    他甚至听到了急促呼吸声中夹杂的气音。

    亲昵是把双刃剑,燃起的火苗,不止是点燃了言小轻一人。

    晋深时稳定心神,主动卸了手上的劲。

    “你说那份协议啊,已经被我撕了。”言小轻摇晃脑袋,挣扎,“全部作废,包括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