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鼓鼓地告状,把公司被传销占领,自己反而被当成诈骗团伙赶出来,差点被气死的事说了。

    平时都只有他言小轻气人的,第一次被气,采取法律手段也不管用,而且他们人多势众,还打不赢。

    只能干瞪眼。

    两只眼睛转得溜圆,希望晋深时出主意。

    “深时,快帮我想想办法,那些人简直太愚昧了,对一夜暴富深信不疑。”

    关键是在老子的地盘上胡搞,言小轻相当不爽。

    晋深时轻松一笑,“这简单啊。”

    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

    言小轻不信,他这个机灵小不懂束手无措,晋深时一分钟不到就想出解决办法来了?

    “快说。”抓住胳膊使劲摇晃。

    晋深时望着他笑,就是不说话。

    “还骄傲起来了。”言小轻挂到他身上,咬他的肩膀。

    “亲哥哥一个,哥哥就说。”晋深时把他的头掰开,在他的嘴角上捏了一下。

    “爱说不说,这是为人民服务。”言小轻嘴里嘟囔说着不愿意,身体还是贴近过去,在晋深时脸上“ua”了一大口。

    “报警。”晋深时一张严肃脸。

    “切。我早就报警了,没用。”言小轻上前捏他的脸,奶奶地凶他,“亲了你就是这个主意,啊?”

    “当然。你亲的很敷衍,我的答案也很敷衍。”晋深时一本正经,“你认真亲,我就给你说认真的答案。”

    言小轻把他拖到小树林里,把他抵到一棵桂圆树上,手在领带上挽了一圈,将他的俊脸拖到面前,“我要一个让他们跪着叫我爸爸,痛哭流涕,从此洗心革面、发誓要勤劳致富的方法,你有吗?”

    “我当然有。”晋深时略带挑衅的眼神,眼尾上扬,好似在说:就看你有几分本事了?

    看老子把你亲死!

    言小轻化身猛虎,扑将过去,咬上一颗饱满的水蜜桃。

    又香又甜又软。

    噘着嘴,将晋深时钉在大树上,还故意用鼻子压他的鼻尖。

    嘿嘿嘿,老子的吻技高超吧!

    两分钟后,睁开眼睛,准备看晋深时被他吻得腿软没有。

    没想到晋深时也睁开眼睛,幽幽地望着他。

    几个意思?

    老子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没沉溺在老子卓越的吻技中?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喘不上气、腰酸腿软、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哭着求饶吗?

    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清明的眼神?

    言小轻停下动作,含住两片香甜的蜜桃,眼神里全是困惑。

    “小轻,你这样的程度还不够哦。”晋深时扶着他的肩,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小轻像只小猫儿,只会咬着嘴唇磨,偶尔伸出舌头,也只会在嘴唇上舔。

    不止不能解馋,还挠的人心越来越痒。

    晋深时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心里痒得跟猫儿抓似的是什么感觉。

    简直太纯情了,连深吻都不会。

    之前在寝室里才体验过的,这么快就忘了。

    真是个笨憨憨。

    什么?竟然胆敢质疑老子的吻技。

    言小轻表示不满。

    “再来!”脸颊气成小河豚,胜负欲暴涨。

    双手环住精壮的腰身,越发卖力。

    告白之后,两人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

    言小轻每次都很被动,而且很投入,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还要找准时机喘气呼吸。

    根本没有心思去学习、去提升技巧。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竟然觉得自己吻技超群?

    “嘶——”晋深时嘴皮被咬破,一股腥味在嘴角蔓延。

    言小轻傻眼了,“对不起,深时,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擦,用力过猛了。

    “叫声哥哥,我就原谅你。”晋深时不但不恼,反而嘴角噙着笑。

    言小轻有点懵,晋深时这是傻了。

    嘴角被咬破,要是换作以前,晋深时肯定会闹腾着割地赔款,他很大几率会大出血。

    现在只需要叫一声“哥哥”就行了?

    “我原本就比你大。”见他愣神,晋深时还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叫声哥哥,哥哥教你怎么接吻?”

    “哥哥!”言小轻抿着小嘴,软软地叫了一声。

    只觉得手腕被拉住,身体跟着往前扑,然后天旋地转,两人交换了位置。

    后背被大手护住,身体紧贴着树干。

    “认真学习哦,一会儿哥哥要考你。”话音刚落,强势的吻落下来,将言小轻锁死了。

    接吻要学习?还要考试?

    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言临阵磨枪小轻大呼遭不住。

    “张嘴!”强势的声音响起。

    “呜呜。”

    我擦,怎么这么灵活?

    啊,我被吸住了。

    啊,我不能呼吸了。

    嗯?怎么还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