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时飞集团总裁晋深时恋情惨遭岳父阻拦,为爱翻墙见情人,抱着情人私奔】登上热搜。

    二楼并不高,不到三米。

    穆拉毕竟上了年龄,颤颤巍巍地爬栏杆,要跳的时候,又后悔了。

    楼下一堆人起哄,“快跳啊,再不跳儿子被人拐走了,追不回来了。”

    穆怕死的贵族拉最终还是没有跳,怂唧唧地翻了回去。

    毕竟上了年龄,早已没有当年的热血。

    不是几句话就会失去理智的年轻人了。

    穆拉牵上他的吉娃娃,打着手电筒,到小树林里找儿子。

    一边找一边骂晋深时。

    “黑心商人,这么贵的别墅小区,晚上路灯都不开。还种那么多树,想让人迷路吗?”

    “阿吉,你闻仔细点,把晋深时那个臭小子给我揪出来。”

    晋深时抱着言小轻拐了几个弯儿,停在一棵大树旁。

    周围有点黑。

    街边的路灯隔得太远,灯光在空气中被层层削弱,照在树叶上,连影子都留不下一缕。

    “深时,可以把我放下来了,现在安全了。”言小轻在怀里躺得舒服,但是也不想把让深时太过劳累,“累坏了吧?”

    “好舍不得。”晋深时用力往上一颠,头埋到言小轻颈窝,吸了一大口,“一点都不累,软乎乎的,小轻好轻,像猫儿。”

    “你才像猫儿。”言小轻挣扎着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包卫生纸,抽出一张纸帮晋深时擦汗。

    “流好多汗水。”

    “小轻,你吃挺多的,怎么那么瘦?”

    两人面对面,晋深时伸出一双大手,卡住他的腰,量了一下,“好细。”

    顿了顿,补充一句,“比姑娘家的还细。”

    “我还在发育。”言小轻被弄得痒,挣脱开来,“哪里瘦了,我最近都长胖了。”

    “来,老公看看,哪里长胖了?”没人的时候,冰山禁欲总裁像是换了个人,热情如火。

    “啊啊,别,痒。”言小轻拍他的手。

    言小轻很瘦,就只有屁股肉乎乎的,全身的营养都集中在了一处。

    毫无疑问,晋深时的魔手每次都能精准定位,准确无误地找到肉最多的地儿。

    言小轻跳着躲他。

    晋深时长臂一展,把他手腕抓住,放在唇边咬了一口,“真的好瘦。”

    “你是熊婆婆吗,专吃小朋友。”言小轻收回手,大言不惭地说道,“我才二十岁,再等几年肯定不比你差。肯定是个又高又壮的帅小伙。”

    “是吗,我先给你量量,看看你到时候究竟长不长。”晋深时抓住他,又是一阵翻来覆去、揉圆搓扁。

    两人疯闹一阵,言小轻有点出汗,把他往树上推。

    “别闹了,你热不热?”

    “热。”晋深时终于安静下来,“小轻,帮我擦汗。”

    刚刚抱着言小轻跑的时候,衣服被扯得有点歪。

    松了一扣皮带,晋深时把衬衣从裤子里放出来。

    言小轻靠近两步,拿着纸巾帮他擦额头、鼻尖的汗水。

    四周安静漆黑,月光洒在脸上,像融化的雾。

    小米大小的汗珠冒出鼻尖,瞬间被纸巾吸走。

    深时真好看,言小轻想。

    冷清的一张俊颜,像夏日里盛放的荷花,只对他一人开放。

    他真幸运啊。

    心底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荡漾。

    晋深时扬起头,捉住言小轻的手,放到衬衣的纽扣上。

    “干什么?”钻石般剔透的眼珠闪着光,像猫儿,眼底全是天真。

    “背上全是汗。”晋深时上前一步,贴近小轻,“你帮我擦一下背,好不好?”

    慵懒的声音又低又缓,有种魔力,在言小轻手指上绕了两圈,牵着他,按到胸口正中的纽扣上。

    言小轻愣在当场。

    “小轻,帮我一下?”

    温暖又暧昧的音色,带着肯定的疑问,织就一张缱绻的蛛网,将言小轻牢牢地粘在中央。

    “哦。”含糊地应着,双手有点颤,乖乖地帮他解纽扣。

    纽扣有点紧,言笨手小轻捣鼓好久才解开一颗。

    双眼往上瞄,发现晋深时微笑着,也不催促,静静地看着他的慢动作。

    解完三颗纽扣,言小轻颤颤巍巍地擦汗。

    心猿意马、三心二意、魂不守舍。

    相对于言小轻全身软乎乎的懒肉,晋深时肌肉紧实,富有弹性。

    手感相当不错。

    月光洒在肌肤上,像是覆盖了一层银纱。

    这是我的男人,嘿嘿嘿。

    言小轻擦着擦着,就变了味儿。

    肱二头肌好结实,挼一把。

    肩中束好饱满,捏一捏。

    还有胸大肌,嘿嘿嘿……

    虽然自己身娇体软易推倒,但是自己的男人身材不错,赚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