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轻松了一口气,准备戒奶茶一个星期了。

    穆拉牵着狗走出了危险地带,言小轻坐起来,“噗呲”一声响。

    晋深时过来捞他,“别怕,小轻,穆叔走了。”

    言小轻瞥他一眼,伸手去勾自己的衣服。

    抓住t恤往头上套,“差点被吓死,走啦!”

    “小轻,我的衣服被穆叔拿走了,走不了。”晋深时往树下一看,衣物果然没有了。

    “怎么办?”言小轻心底发出了促狭的笑声。

    晋大总裁半夜果奔回家,想想挺刺激的。

    要是被他的粉丝抓拍到,保证能在热搜上待一个月。

    转身看了一眼优哉游哉,一点也不着急的晋深时,言小轻心里打着小九九。

    又想要这条大尾巴狼出糗,又舍不得。

    最担心的是他的深时被别人看光了。

    纠结!

    “那我晚一点回家,等没人的时候。”晋深时不慌不忙地躺回树干上,还翘着腿。

    言小轻把掉在树杈上的衣物都收了回来,整整齐齐地放到身旁。

    也不能扔下他一个人回家,被拉着,又坐了回去。

    夏末初秋,晚上的风有点大,吹得树枝“吱呀吱呀”地响,配合着偶尔几声虫鸣,像是在演奏一场交响乐。

    穆拉找了半天没有找到言小轻,又转了回来。

    这回还带着言喻。

    言小轻真的是服了这个事逼儿爹了。

    你学学其他华国的中老年人好不好,平时搞搞养生保健品,晚上去battle一下广场舞,拉拉空竹,甩两把陀螺,或者打打牌,娱乐身心。

    尽享夕阳红老年生活。

    天天就围着儿子转,你累不累啊?

    当然,最该怪的还是自己。

    要不是自己意志不坚定,也不会被锁在树上。

    “阿喻,衣服就是在这里发现的。”穆拉拿着衣服,递给言喻,“你看看,是不是晋深时的?阿吉闻过了,就是他的。”

    言喻接过一看,好像确实是晋深时的,但是也不敢确认。

    “不知道,我今天没有看见过晋深时。”

    穆拉拖着言喻来到树下,还牵着他的吉娃娃。

    穆拉的大功率手电筒到处乱晃,不小心晃到了言喻眼睛上。

    “阿拉,你把电筒亮度关小一点。”忽然被强光刺激,言喻头微仰着,闭上眼睛缓缓。

    休息了一会儿,一睁开眼,一下就发现了树上的两人,脸差点红炸了。

    这孩子,怎么……怎么……

    也不怕蚊虫叮咬。

    “阿拉,我们回去吧,小轻怎么可能在这里?”言喻有点慌,拉着穆拉回家。

    “你说的对,我家小轻又单纯又善良,不会在这里。”穆拉自顾自说道,“但是晋深时不一样,他阴险又狡诈,我亲眼看着他把小轻抱走的。”

    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晋深时大卸八块。

    说到做到,穆拉从背后拿出一根鞭子,把手电筒塞到言喻手里。

    言小轻:鞭子都准备好了。

    看来z国的鞭刑真不是徒有虚名。

    言喻拿着手电筒,不敢乱晃,“阿拉,你要打陀螺找个广场坝打,这里黑灯瞎火,地又不平。”

    言小轻:“……”

    差点把老子吓cry,原来真的是打陀螺了。

    事逼儿老爹黑灯瞎火在桂圆树下甩陀螺,树上藏着他的儿子和儿子的男朋友。

    这个世界好玄幻。

    “阿喻,我不是练习打陀螺,我是练习甩鞭子,以后晋家小子如果欺负小轻,我好鞭挞他。”穆拉咬牙切齿地挽衣袖。

    穆拉舞起鞭子,对着大树挥舞大鞭子,甩得枝叶“哗哗”乱颤。

    也不知道是在锻炼身体,还是好像真的对晋深时有什么深仇大恨,鞭子甩得格外卖力。

    言小轻:幸亏是百年老树,要是是棵小树,说不定他们就被甩下去了。

    “阿拉,你去打陀螺就好,打人家树干什么,树也是有生命的。”言喻在一边劝,“尤其是这种老树,什么都知道。”

    穆拉对这种神神鬼鬼的事没什么反应,倒是言小轻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着脚下的树,默默地拜了拜。

    树爷爷,一会儿一定把不小心留下的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带走,您千万不要生气。

    “说不定回晋家了,我们去晋家找找。”言喻低着头,尽量苦口婆心地劝说。

    又不敢靠太近,害怕被鞭子误伤。

    “阿喻,你等我,再挥三百鞭。”

    穆拉说到做到,默数了三百下,收起了鞭子。

    言小轻:老父亲身体倍儿棒,精力旺盛也不是太好。

    言喻拉着穆拉走得飞快,临走时,还把衣物扔在地上,“阿拉,你怎么乱捡别人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的,随便捡人家的东西不太好。”

    言喻连拖带拽,终于把穆拉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