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屎雨,比杉菜离开道明寺那天还要大,一坨一坨地掉下来。

    还“吧唧”响。

    言小轻也楞了,没想到二踢脚的威力如此之大。

    被屎淋到后,熊孩子也被吓惨了,愣在当场,哇哇大哭。

    屋里说话的大人听到巨响,赶忙冲出来查看。

    看到以晋南北为首的熊孩子站在猪圈旁边哭得肝肠寸断。

    他们看到大人出来,哭得更加伤心,心碎满地,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双眼,悲痛欲绝。

    言小轻在旁边悠悠地说了一句,“小七、南北、乐乐,你们别哭了,屎混着眼泪流到嘴巴里面去了。”

    哇哈哈哈,言小轻憋笑憋得难受。

    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真的想在地上打滚儿。

    熊孩子被家长领去洗澡。

    二叔公家条件有限,没有淋浴,洗澡还要现烧热水。

    而且猪圈原本是简易的洗澡堂,现在猪圈被炸,洗澡的地儿也没有了。

    只有全部拖回晋家老宅去洗。

    两家人开了二十多辆车,但是,上百万的豪车是不可能载着一群屎孩子的。

    言小轻看着一群熊孩子挤在装鸡鸭的敞篷三轮车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快一点,不然屎干了洗不掉了。”

    言小轻假装在一旁帮忙,实则观察几个熊娃娃的囧样,也算是为深时和自己报仇了。

    笑得抽搐。

    折腾了一下午,几个熊孩子终于弄干净了。

    炸了二叔公家的猪圈,熊孩子被暴打一顿,又被罚跪祠堂一下午。

    跪到晚上吃晚饭,晋南北带着熊孩子过来找言小轻兴师问罪。

    哥夫也不喊了,直呼其名:“言小轻,是不是你阴我们,我们明明只有擦炮,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威力!”

    言小轻躲到深时的怀里,告状:“深时,我上厕所的时候他们放鞭炮吓我。”

    嫌弃地看了晋南北一眼,捏着鼻子,好似臭味还没有消散。

    晋深时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吓得几个熊孩子双腿打颤。

    冷声放话:“不准欺负小轻!”

    言小轻躲在深时怀里做鬼脸,熊孩子,活该。

    把一群小孩子气得原地跳脚,又拿言小轻没办法。

    晋南北长大后,最害怕的就是言小轻。

    少年总是爱吹牛,在家庭聚会上,晋南北带着一群小老弟吹嘘他的丰功伟绩,言小轻每次都能一句话把他逼死——“南北,你当然牛b了,你可是吃过屎的人。”

    毕竟,这个世界上,吃过屎的人确实不多,晋家却有一大把。

    哈哈哈哈。

    然后同桌的大人就跟着一起笑,几个臭味相投的屁孩儿只得恹恹地闭上嘴。

    这件事每年都被当成乐子,家族聚会的时候总是被提起。

    第72章 番外二

    猪圈事件后,几个熊孩子气不过,趁言小轻落单的时候堵他。

    言小轻死猪不怕开水烫,死无对证,量他们找不到证据,一副受害者的口吻,“明明就是你们放炮吓唬我,关我什么事?”

    “不关你事你躲什么?!还用深时哥来压我们!”晋南北撒泼,“肯定是你搞的鬼!”

    “小弟们,把他给我抓住。”

    “慢着!”言小轻呵斥住他们,“你们就不怕深时?”

    晋家的孩子营养好,发育得不错,尤其是以晋南北和晋乐乐为代表,才十二三岁,身高就差不多一米八。

    一群七八个围上来,战斗力不可小觑。

    言小轻自知不是对手,只能用深时来压他们。

    “哼!”晋南北冷笑一声,“深时哥正在和二太爷说话,二太爷出了名的话多,没有两个小时出不来。”

    以前和他们一起吐槽深时的时候叫人家“小轻哥”,“大哥”,还说他跟他混,现在他和深时统一战线了,这群毛孩子说翻脸就翻脸,简直不顾以前的情谊。

    言小轻心里一凛,说起了软化,“南北,好歹我也是你哥夫,深时现在没空,到时候他出来看到我被欺负,他能不管?”

    “我承认之前是我不对,你原谅一下我,以后去时飞集团哥夫带你飞!”

    言小轻原本就是这种性格——面对强权能屈能伸,能哔哔绝对不动手,要动手先投降。

    “嘿嘿。深时哥有洁癖,到时候我怕你婚都结不成。”晋深时站到一边,晋乐乐提了个木桶,捏着鼻子从背后站出来。

    言小轻一看,尼玛那么大一个粪桶,他站得八丈远都闻到味儿了。

    “哥夫,既然你要当我们大哥,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也该尝尝粪水的滋味。”

    晋乐乐说完,提着木桶走了过来。

    “别动!”

    言小轻大叫一声,惊讶地长大嘴巴,指着他们后面。

    “你们看那是什么?!”

    计谋虽然简单,但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