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深时:“不怕,哥哥会,哥哥带你骑。”

    言小轻:“……”

    他是深知晋深时的尿性,昨晚被按在床上、浴室、客厅,凌晨二点过才睡,现在腰还是酸的。

    刚刚为了躲晋南北,跑得急,现在才发现脚也有点软。

    这里荒郊野岭,人烟稀少,还有树林。

    到时候被按在马上,画面不可描述。

    言小轻想找个借口拒绝。

    晋深时凑到他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刚刚不是说了听我的吗?”

    言小轻:“……”

    深吸一口气,眼珠往上一溜,剜了他一眼,“正经地骑马我就去。”

    晋深时被他的媚眼晃到心神,身体一紧,也顾不得二太爷还在,拖着言小轻的手就往马棚走。

    “小轻,我还不知道有不正经的骑马,你一会儿教教我。”

    言小轻被拖着,不情不愿地跟在晋深时身后,一脸生无可恋,咬牙切齿道,“你先把晋南北给我收拾服帖了。”

    晋深时埋着头,低低地笑,把言小轻拖到面前,咬他的后颈。

    刚走了两步,听到“砰砰砰”几声巨响。

    二太爷跟在后面,大叫,“怎么回事?又打雷了?”

    巨响之后,小六小七小八一边哭一边跑。

    看到晋深时之后,哇哇大叫,“深时舅舅,快去救南北舅舅。”

    小七钻进棚屋之后,门打开,把晋南北一伙放了进来。

    晋南北害怕言小轻一会儿又跑了,找了根铁丝,把门栓绑扎在一起。

    这下言小轻插翅难飞了。

    晋乐乐指着里面关得紧闭的小屋,“南北,冲进去?”

    晋南北坏坏地笑着,“不行,咱哥夫鬼点子多的很,进去一准着了他的道。”

    他摸出两根二踢脚,捻着引线,“我们让他自己出来。”

    晋乐乐乐得直笑,“南北,你够狠,不怕深时哥了?”

    晋南北冷着脸,“当然怕,但是乐乐,你想想我们被言小轻整的好惨?!”

    晋乐乐想说也是我们先去捉弄言小轻的,但是想着自己的遭遇,乖乖闭上嘴,守在屋门口。

    晋南北点上引线,顺着棚屋的缝隙扔了进去。

    之后就是听见“砰砰砰”几声巨响。

    晋南北和晋乐乐相似一笑,晋乐乐提着木桶,守在门口,准备等着言小轻一出来就给他淋上去。

    到时候看他一身臭,深时哥还护他不。

    几个熊孩子全部就位,守在门两边,准备抓言小轻。

    门一开,几个熊孩子全部傻眼了。

    首先出场的是鸡分队——“咯咯咯咯咯”,公鸡母鸡扑扇着翅膀,从棚屋里“飞”了出来。

    紧接着是鸭子分队——“嘎嘎嘎嘎嘎嘎”,摇着屁股,一大群摇摇摆摆跑出来。

    再来是大鹅队——

    晋南北第一次知道大鹅还会飞。

    扑棱着翅膀,低空飞行,踩在鸭子身上,好像在鸭子身上表演“凌波微步”。

    晋南北楞了,二太爷家几个情况,怎么把这几种畜生关一起。

    几个熊孩子完全被整蒙圈了。

    言小轻呢?

    扭头进去一看,乖乖,不得了。

    还有两匹大马——情深深雨蒙蒙尔康带着紫薇策马奔腾的大马。

    大马受惊过度,一边嘶吼一边摇着脖子冲了出来。

    “卧槽——”

    “兄弟们,跑啊——”

    两匹马真的是被吓疯了,头甩得像麻花一样,闭着眼睛乱跑,在栏栅和棚屋之间策马狂欢,踩死了一地的鸡鸭。

    晋南北自己作死,把门删死了,半天打不开。

    小六小七小八顺着栏栅的缝隙钻了出去。

    剩下晋南北晋乐乐几个大的,被困在原地。

    “南北舅舅、乐乐舅舅,快点钻出来了。”

    小七逃出生天之后,双手把着栏栅,焦急地呼喊晋南北。

    大马还装了铁蹄,头撞到屋檐上“哐哐”直响。

    晋南北吓得一激灵,也不顾究竟钻不钻得过去,身体往木栏杆里面嵌。

    晋家的补汤平时没少喝,晋南北被卡在木栏栅中间,动弹不得。

    总算不会被踩死了。

    这时,公羊方队姗姗来迟,对着嵌在木栏栅里的熊孩子一阵拱。

    言小轻跟着晋深时赶过来的时候,发现晋南北卡在栏栅里,涨得绯红。一群山羊正在院子里蹬后腿,蓄势待发拱人,两匹大马甩着脖子吆喝,地上死了一群鸡鸭。

    言小轻暗自高兴,

    “啊哈,骑不成马了。”

    第73章 番外三婚礼准备

    拜祭过晋家祖坟,就是正式的婚礼。

    晋深时是公众人物,晋家的意思是大操大办。

    穆拉作为皇室贵族,自己的儿子结婚,那更是国际大事。

    一般人家的婚礼虽然简单,但是什么事都要新人亲自操持,还要挨家挨户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