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没成想,黑楚文坐在他身边只是微笑地打量着。不但如此,这家伙的手从他的耳朵开始抚摸,缓而不断地摸过他的锁骨和手臂,又从肋骨到腹侧,再游走于小腹之上。这简直快逼疯了祁宏。忍着想把他压倒的欲望,照旧装出“我等你发飙” 的镇定。

    不管祁宏在想什么,黑楚文多多少少都能了解七八分。精明的情人想在床上控制节奏,这可由不得他。所以,黑楚文耐着性子把前戏无期限的进行下去。

    平坦的小腹微微有些震动,黑楚文坏坏地在上面画圈圈,时不时观察着他的反映,祁宏除了脸色越来越红以外,的确不见什么紧张。黑楚文邪魅地笑着,俯下身,握着他耸立起来的火热,稍微用力掐了一下。

    一个急促的喘息声泄露了祁宏难以自持的欲求,他紧绷着身子看着黑楚文慢慢的压下来,张嘴含住自己胸前小小的器官,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热潮随着他的手他的唇舌一波又一波的跌宕起伏,祁宏只能咬紧牙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黑楚文会磨人这他早就知道,但现在的黑楚文似乎有些不大一样。抚摸着脉动的手掌缓慢而有节奏,亲吻在胸口的唇舌像滑腻的小蛇闻声起舞,带给他酥麻麻的感觉。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磨人了?祁宏抬起头,揉搓着黑楚文的发:“你这耐性都是怎么练成的”?

    “昨晚我做的时候太用力,现在还是慢慢来比较好。怕你吃不消。”

    祁宏一愣。原来这不是磨人,而是温柔的怜惜。祁宏捧着他的脸坐了起来,靠近他的唇,轻吻:“坐过来。”

    虽不知道祁宏要干什么,黑楚文还是顺着他坐到了床头前,靠在床头上看着他蹭到身前。毫不犹豫地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这完全出乎黑楚文的预料,托起他的下颚:“不要勉强”。

    祁宏白了一眼这个笨蛋,打掉了他的手。手中握住滚烫的东西,用湿腻腻的舌尖在缝隙里舔了几下。

    “祁宏,你,你这是想榨干我吗?”

    没时间回答他的问题,祁宏张开嘴把整个热源含了进去。这种事他以前很少做,大多都是那些美少年们为他做。但是从今以后,他愿意为他做。

    半睁开的眼睛里流露出难耐的情动,他能看到黑楚文不断起伏的小腹上在紧绷着,嘴里的热源开始膨胀升温,在他舌头缠着出口来回舔舐的时候,紧绷的更加厉害。祁宏的嘴角流下一丝透明的唾液,沿着下颚划过喉结,视觉的冲击和内心的满足让黑楚文咬着牙不肯缴械投降。

    耐心地吞吐着嘴里的火热,从细小的出口到下面的两颗球体,无一疏落。这让黑楚文几乎疯狂:“祁宏,别停,让我在你嘴里,射一次。”

    呻吟,细细碎碎的呻吟从鼻子里溢出来。祁宏抬起眼睛看了看俯视他的黑楚文,轻轻用牙齿咬了咬被拨开了出口。

    “嗯!”黑楚文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和灵力都冲到了脑门,他一把抓住祁宏拉到身上,拖着他的屁股就要冲上去。

    “不是说要射在我嘴里吗?”祁宏气喘吁吁地诱惑着。

    “反正都是里面,上下不是问题。再不进去,我会疯。”

    “疯给我看吧。”

    用力把人按下去,亟不可待的火热突然被紧致又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黑楚文险些一泻千里。咬着祁宏的唇连番啃噬,双手揉搓着弹性极佳的屁股让彼此贴的更紧。

    “楚文,舒服吗?”

    “当然。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动吧,今天我想做到昏过去为止。”

    抓住他的屁股使劲的冲刺,黑楚文一身的力气足够让祁宏昏过去n此之多。而先挑起这场情事的祁宏,却是早就耐不住他这样勇猛的进攻了。

    “楚文,啊,别怕弄坏我。嗯,嗯,嗯,你所有的力气,都,用在……”

    “你身上。”

    “对。啊,楚文,楚文,太深了,好舒服。抬头,我,啊,我想亲你。”

    疯狂的接吻,让黑楚文完全忘了什么是节制。卯足了劲在祁宏的里面抽撤,几十下的猛力挺腰终于把怀里的人弄得受不了了。

    “别,别,我,不想,啊,这么快就昏啊。”

    “该死,根本控制不住。祁宏,好宝贝,忍着点吧。”

    身子被摇晃的快要散架了,祁宏的内心却是无比幸福。偷了点清醒的想着:原来,这个只会说七八十年代情话的男人,也懂得说“宝贝”,算了,由他吧,就算下一秒就昏过去也由着他吧。

    “楚文,我爱你。”

    “我也爱你。”

    相爱的誓言在情事中被烘托的更加真诚,他与他要共同度过的时间还很长,也许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情感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后来的事 1

    在落日小舍的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本来嘛,回到家才一周左右的时间,哪有那么快就忘?再者说,那种事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因此,祁宏几乎每天都会在半夜醒来,满头大汗地看着睡在身边的人,有时候会鬼使神差地试探他的呼吸。

    起初,黑楚文还没怎么在意,可架不住他天天半夜三更地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看。终于有一天,黑楚文哭笑不得地打开了台灯,坐起来,把人搂进怀里。

    “怎么了,又做梦了?”

    “不知道,脑子里乱糟糟的。”

    “都过去了,你还担心什么?”

    祁宏抹了一把脸,靠在黑楚文的肩上:“楚文。”

    “嗯?”

    “黑虞又找过你吗?”

    “不会这么快的。就算是老妖怪也有体力透支的时候,他施法救活了你,又净化了爷爷的魂魄,最后还要启动阵法送烈士去轮回。我要是他,早就累吐血了。”

    “这么说,他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来找你?”

    “应该是这样。怎么,找他有事?”

    祁宏摇摇头,沉默了片刻推着黑楚文坐了起来。黑楚文见他满腹心事的样子,估计自己一直在担心的事八成要发生了。

    果然。

    “楚文,我也修养了一周的时间了,我担心云海那边会吃不消。”

    “要回去上班?”

    “你怎么看?”

    怎么看?当然是不愿意了。如果可以,黑楚文想让祁宏永远这样修养下去,只可惜,祁宏是关不住的。黑楚文笑笑,跟他约法三章。

    “想回去也可以。但是你要记住,一,除工作以外,你不准在太阳下山之后外出;二,不准单独和别人喝酒;三,不准在家工作;四,不准告诉任何人我们只之间已经发展到交往地步;五,随时携带我给你的小锦囊;六……”

    祁宏越听越生气,忍不住打断他:“喂!你也太霸道了。”

    黑楚文温柔地笑着:“你跟我签订了契约,如果你违反我的意愿,好宝贝,你会昏迷不醒。”

    见鬼,这世上哪有如此荒唐透顶的契约条款?祁宏坐正了身子,反驳:“我也有朋友吧,也需要社交吧,你不让我做这个,也不让我做那个,这算什么契约?还有,明明是我们两个人契约,为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懒散的男人耸耸肩,很明确地告诉他:“因为我是契约的支配者,契约能够成立是因为有我的灵力在维持着。”

    “那我算什么?”

    “被支配者。”

    怒!

    “楚文,为什么我凡事都要听你的?”

    “我也没你说得这么霸道,三义会的风波平息以后,这几条规则就作废。”

    祁宏是个聪明人,自然听出了黑楚文话里有话。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能说。你是三义会的人,也是被卷入事件中心的关联者,我不能告诉你太多。”

    这一次,祁宏没生气,他看着黑楚文笑了。轻轻舔了舔嘴唇,凑到黑楚文的面前,下面的手似有似无地摸着祭灵师弹性十足的大腿:“那你能告诉我多少呢?”

    “看你的表现。”

    祁宏也很满意情人的回答,光滑的双腿盘在了他的腰上,热乎乎的挺立挤进了他的股间,摩擦。

    黑楚文的眼神深邃起来,搂住了他的腰,给予配合。当他的手揉乱了自己的发,黑楚文按耐着原始的冲动,让他甜腻腻的吻过来。

    亲吻是带有挑逗意味的诱惑,他柔软湿滑的舌在嘴里懒散地勾着自己的舌尖,又痒又麻,黑楚文还是没忍住,扣住他的后脑就要反攻过去。哪知,祁宏偏过头咬住了他的耳朵。

    “告诉我吧,你知道什么?”

    “做完再说。”

    祁宏非常阴险地笑了,缩头从他的臂弯里滑出去,向后一仰脱离了他的怀抱。不等他扑上来,祁宏翻过一边,恰好抱住了他侧面的腰部。双手用力把他压在下面,管他愿意不愿意,祁宏已经把脸贴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祁宏,别玩火。”他警告他。

    祁宏没言语,这种时候说话是多余的,想听声音就等一会听他哼哼嗯嗯的呻吟吧。想罢,祁宏口中的舌头在黑楚文的肚脐上开始舔着画圈圈,某人闷哼了一声,放松身体。

    湿滑的舌头沿着小腹一路舔到了下面最要命的的地方,祁宏握着他已经烫手的家伙,用双唇含住了光滑的顶端,吸裹。

    修长的手指胡乱拨弄着祁宏的头发,黑楚文半眯着眼睛享受情人的爱意。突然被他托着下面的袋囊揉上那么两下,黑楚文急喘了几口气,险些交代出来。

    观察着黑楚文脸上的表情,祁宏调整着力道和速度,把整个热源含到嘴里上上下下的吮吸起来。

    黑楚文吃不消了,想要把人抓上来立刻进入他的体内,但情人似乎不想这么快就进入主题。吐出了湿滑的挺立,双手时轻时重地撸动。见黑楚文微微皱起了眉头,祁宏露出得逞的笑意,低下头,张开嘴,就把手中的袋囊含了进去。

    “祁宏,上来。“他命令他。

    这一次,祁宏很乖很乖地起了身,坐在了黑楚文的肚子上。自己撑开了身后的入口,磨蹭着黑楚文快要爆发的脉动。

    “放进去。”黑楚文的眼神开始变得贪婪。

    “告诉我,你知道什么?”祁宏微笑着,就是不肯把情人纳入体内。

    “你真会挑时候。”

    “说一点就好。”言罢,他扭扭腰,下面的人猛地憋住一口气。

    “好宝贝,做完再说不行吗?”

    祁宏没表示什么,沉了身子一口气把黑楚文吞了进去。下面的男人好像快要疯了,祁宏找准时间提腰,紧密结合的部位分离开来。

    “祁宏!“黑楚文心说,没你这么玩的。

    “说了再做。”

    黑楚文见他脸上充满了诱惑和隐忍的神情,心中忍不住好笑起来。这个祁宏啊,明明也是想要的无法忍耐了,却还在这死撑。告诉他也没什么,但是,想在床上兴风作浪可不行。

    黑楚文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不管祁宏的意愿按着他的腰狠狠地顶了上去,并顺势把人压在了身下。

    “姓黑的,你,你敢动粗?“

    “干这事不是越粗越好吗?”

    “你,啊,你,以后别碰我。”

    俯下身子,黑楚文笑得邪肆:“是谁先勾引我?是谁每次做的时候都喊着爽死了?是谁总想着榨干我?”

    体内烙铁般的火热像是在打地桩子似的狠力挺进,耳边还听着黑楚文不害臊的情话,祁宏绅士风度尽失!

    “你他妈的想弄死我?给我轻点,啊,好棒,楚文,刚才,啊好棒,再,再来……”

    哎,祁宏啊祁宏,你能不能收敛点,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你榨干。算了,看在你这么诱人的份上,告诉你吧。

    黑楚文抱起祁宏,让他坐在身上,一边摇晃着他的身体一边说:“敌人,你认识,最后的决战在雪夜。”

    “什么?你说,啊,啊,啊楚文,楚文,别,放,放灵力,我受不了,爽死了,楚文,啊……”

    就这样,祁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而黑楚文则在事后继续扣留了他三天。原因无他,祁宏直不起腰来。

    某日清晨,祁宏还在卧室里呼呼大睡,黑楚文就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能感觉到,家门口有一个身怀法力的人。

    穿上衣服走出去,门里,黑楚文探查着外面的情况。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