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另外,这个房间里充斥着一种陌生又隐晦的感觉,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一种法术。这时,黑楚文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吴静莫名其妙的消失,宋芷荷的遇害,这个诡异的房间,这三起事件都围绕着医院发生,确切地说是围绕着在医院工作的阮少清发生。

    黑楚文想得出神,身边的祁宏突然抓着他,指着黑乎乎的窗口:“外面是什么?”

    一个红白相间的东西在窗口一闪而过,黑楚文起步就奔向窗口,后面的祁宏紧跟其后大声提醒他:“这是七楼!”

    “抓紧我。”黑楚文握住祁宏的手,带着他一脚踢开窗户飞奔而去。

    祁宏从没想过自己会掉下去,情人的手段他清楚得很,这点小事还难不倒黑楚文。果然,他被黑楚文紧搂着腰身在大楼墙面上飞驰着,这简直……祁宏有点囧然了。

    “楚文,你能不能用点正常的办法?”祁宏开始调侃起来。

    “你想让我也把内裤穿在外面,双臂伸直那样飞吗?”

    “不要侮辱超人叔叔,那是我小时候的偶像。”

    “那你小时候也把内裤穿在外面过?很想看看啊。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就是想打。”

    黑楚文笑着抱紧祁宏提高了速度,不多时,他们便到了楼顶。那个红白相间的东西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很大的包裹,里面裹着什么东西在不停挣扎着。

    黑楚文放开了祁宏,道:“小心点。”言罢,他释放出灵火蛇缠绕在手腕上,火红的小蛇死死盯着猎物,跃跃欲试。黑楚文上前几步,释放更多灵力,让灵火蛇变得长如鞭子,挥手攻击!

    祁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恶战?还是追逐?

    04

    正当祁宏凝神戒备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气恼地咒骂是哪个王八蛋这时候来打扰?突然想起这首非常欠扁的《依比呀》是宗云海专用铃声。

    “忙着呢,有事快说。”祁宏对自家大哥没什么好态度,嚣张的很。

    “我在医院里迷路,少清也不见了。”

    “你搞什么?”

    “我怎么知道?刚才,马上过来,我这边麻烦很大。”

    “你现在不要乱动,我马上过去。”说完,祁宏看着已经开始战斗的黑楚文难以开口告诉他下面发生的异状。

    此时的黑楚文可说是游刃有余,玩耍似地挥舞着长长灵火蛇鞭把那古怪的东西打得到处乱跑,祁宏突然觉得有点无语,情人这种耍弄猎物的恶劣嗜好不但没改反而越来越严重了,明明一招就能断了它的命却偏要这样耍着玩,看他乐在其中的样子,祁宏只有摇头的份。

    “楚文,云海他们出事了,别玩了。”

    黑楚文抿嘴一笑,挥动鞭子把猎物捆了个结结实实,祁宏看在眼里,忍不住开始吐糟:“你性格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小时候没爱,长大了变态。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你是说,我爱上了一个变态?”

    “夫人,为夫已经过了变态期,现在是成熟果实一枚,正等着你来采摘。“

    祁宏囧囧有神地给了黑楚文一脚,提醒他快点了解了眼前的事好去看看云海和少清。黑楚文把不明物踩在脚下,伸出手要打开外面一层的包裹布看看里面的情况。这时候,他们才发现,包裹在外面一层的好像是医生工作服,而红色的东西十有八九是血。黑楚文的手扯开了缠裹在一起的医生服,乍看到里面的时候不免愣住了。

    几件医生服里面包着的竟然是一个已经昏迷的女人!

    黑楚文觉得事有蹊跷,抱起昏迷女人对祁宏说:“你从后面搂着我,我带你下去。”

    “这女人好像还没死,刚才怎么回事?被附身了?”

    “不大像,等找到云海他们再琢磨吧。抱紧了。”

    两个人很快回到了血屋,黑楚文使用灵力制造了一个常人不能见的结界把女人困在里面,随后于祁宏一同奔向走廊里寻找宗阮二人。

    时间向前推动二十分钟。

    阮少清被宗云海半抱半扯地弄到了电梯口,阮少清不满意,非常不满意地抵抗:“不能让他们留下,我不走。”

    “没说让你走,咱们去外面等着。”

    “不行,我要在这里等。”

    “没规矩了是不是!再敢说个不字?”

    “不,不,不!”

    “你,你连着说了三个。”

    “云海,这事因我而起,我们不能把祁宏他们留下自己跑出去。”

    看着情人认真的样子,宗云海就知道自己对他这种表情难以抵抗,末了还是得举手投降。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说我们要躲开,我只是担心你留下会有危险。”

    “他们同样有危险,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走。”

    “好吧,别瞪我了,我们留下就是。”

    这一次,阮少清笑了。

    “那就去我办公室等吧,他们那边结束了会给你打电话的。“说着,阮少清很自然地牵着宗云海的手朝办公室走过去。

    宗云海提高警惕四下观察着,他觉得这个医院除了有点阴冷以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知道刚才看到的场景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找上了少清?妈的,谁敢打他心头肉的主意?不管是人是鬼,都要千刀万剐了!

    走在阮少清身边的男人咬牙切齿,而阮少清的脚步越来越慢了,没过两分钟直接停了下来。

    “怎么了?“宗云海问道。

    “不对啊,怎么还是在北区的走廊,我找不到通到西区的路了。”

    哈?宗云海顿时无语了!情人神经大条这他知道,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个路痴吗?这荒唐的念头很快便消失,宗云海清楚的很,在这里工作六七年的阮少清不可能迷路,原因只有一个,他们遇到了突发状况。

    宗云海紧紧地抓住阮少清的手:“不要离开我。”

    神经大条的医生红了脸:“别总是说这种话,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囧了,宗云海完全囧了!

    “少清啊,你有点危机意识行不行?”

    “危机?”

    “你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怎么会找不到路?”

    “是啊,我也纳闷啊。”

    “所以说,你要有危机意识!”

    阮少清微微一笑:“别怕,我很熟悉医院的情况,不会让你迷路的。”

    无敌!他的情人神经大条指数直线飙升到无敌的境界!宗云海认了,他这个黑道教父被老天派下来的克星克的死死的,想要抱怨都找不到合适的词儿。

    被阮少清拉着手,宗云海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似地走在昏暗的走廊里,身边的阮少清神态自若,一边走一边说:“我记得公共卫生间左边有个小储物间,然后朝右边走就是通往东区的走廊。我们试试从东区绕过去吧。”

    随你,现在你说什么是什么,我是早就无语了。怀着这种心情的宗云海乖乖地跟在情人的身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储物间和走廊。

    阮少清心里惦记着祁黑二人,脚步也越发快了些。通往东区的走廊似乎很长,他走着走着就发觉身边的人有些迟缓,便问道:“累了?”

    “少清,我们在这条走廊里走了十分钟了,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十分钟?有那么长的时间吗?”

    “我特意算着时间呢!”

    阮少清停了下来,左右看了看,指着前面的路,说:“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人在走动?“

    宗云海聚精会神地观察,果然有人影晃动,他朝前走了几步想要看得清楚些,结果发现前面还是一片昏暗,哪来的什么人影。

    “少清,没人……”话音未落地,宗云海冒了一身的冷汗!他的手不知何时放开了阮少请,

    “云海,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你看错了,前面没人。”

    “算了,我们往回走。”

    阮少清被宗云海拉着手慢朝着回路走去,他忍不住问道:“云海,刚才明明有人的,你怎么没看见?”

    “都说你是看错了,快走吧,再耽搁时间就不好了。总不能让楚文他们等着。”

    阮少清一愣脚下慢了一步,拉着他的宗云海扯了一把,他忍不住呼道:“云海,轻点,我手腕疼。”

    “那就走快点,这里不能久留。”

    “啊,云海,你跑什么,先放开我。”

    宗云海不说话,更加用力地拉扯着阮少清小跑起来。很快,他们就到了刚才那条走廊里,阮少清有点生气,扯了扯被他拉得生疼的手:“你怎么了?刚才还不急不忙的,现在是怎么了?”

    “我想尽快找到路出去。”

    阮少清皱皱眉头,四处看了看:“我看还是找个人问问吧。”说着,他随手要推开一间病房的门,哪知却被宗云海猛地拉了回去,并推到了墙面上。

    阮少清惊讶地看着宗云海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心下更加骇然。他的手犹犹豫豫地扶上了他的肩头,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抖。阮少清脸色开始苍白起来,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宗云海。

    “请你后退五步。”阮少清说道。

    “少清,你想干什么?”

    “别问了,后退!”

    宗云海踌躇了一下,还是照着他的要求做了。而阮少清看着他后退了五步以后,深深地吸了口气,紧紧地握住拳头,眼神坚定:“你是谁?”

    “什么?”

    “你不是云海,你是谁?”

    阮少清的话音一落,“宗云海”立刻瞪大了眼睛,本想解释的嘴巴张张合合结果还是说不出半个字来,他只能惊呆地看着阮少清。

    此时,阮少清已经快撑不住了,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他所熟悉的情人。但是,容貌、身材、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再加上迷路这么久,神经再怎么大条他也知道出了大事。但出于对情人的关心和在意,让他忽略了所谓的恐惧,他必须立刻知道,真正的宗云海到底在哪里?

    “说吧,我知道你不是他,云海呢?”

    “你,你怎么知道,知道我不是他?”

    “很难解释清楚,我跟他之间总会有一些微妙的感应。”

    这时候,“宗云海“的神情变了,一张英俊的脸孔变得凄婉幽怨,他伸出手朝着阮少清走过去,充满了悲凉的声音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你说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我只是想靠近而已,你知道只能从远处看着的痛苦吗?我一直忍受着这种痛苦,一直以来,只能站在远处看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自己,阮少清发觉身体完全无法移动,他开始冒出冷汗,开始发抖,他强迫自己发出声音:“你,你想干什么?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你,要你……”说着,“他”突然扑了过去!

    阮少清感觉到一双冰冷异常的手掐在腰上,“他”的头倚在肩上,扭转过来嗅着自己的脖子。这完全不属于宗云海的气息让阮少清作呕。

    冰冷的唇在脖子上滑动,阮少清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仿佛被千年寒冰包裹着,脑子里挤满了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他的头骨和表皮跑出来一样。阮少清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死了,神智仅剩下的一点清明让他最后呼唤了一声:“云海……”

    不知道是这细不可闻的呼喊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起到了作用,正在侵犯阮少清的“他”突然被弹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对面的墙上。

    霎时间,所有令人作呕的感觉都消失了,阮少清恢复了视觉并大口大口地喘气。对面的“他”比刚才更加幽怨:“你不愿意是不是?我会很小心的。”

    看着“他”又要扑过来,阮少清仍然无法动弹,难道说自己注定要死在这里了?容不得阮少清想得清楚,便传来一个声音,一个铿锵有力的男人的声音。

    “孽障!”

    随着这声音而来的是一条火红色的鞭子,阮少清瞪着眼睛看到黑楚文竟然从墙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