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的他此时却是兴致勃勃,因为花宝非常兴奋,这个三岁的孩子还不懂与父亲走时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看到什么都吵着要摸一摸,无奈,黑楚风只好带着他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很快就到了儿童区。

    距离广播室不远了,稍微抬起头就能看到房间上的牌子。黑楚风担心花宝的父母正在到处找他,便催着小家伙快点。回过头,发现花宝正对着一件玩具出神,看上去犹入无人之境!

    什么局面?难道说自己要掏腰包给他买下这个,这个,这个

    “小姐,这是什么?”实在看不懂玩具的类别,黑楚风只好不耻下问。服务员小姐很客气地告诉他,这是一只会讲故事的q版恐龙。看看服务员小姐无懈可击的笑容,再看看小花宝水汪汪的大眼睛,黑楚风笑着掏出了黑楚文给他的信用卡。

    商场的工作人员很头疼,黑楚风很头疼,因小花宝抱着玩具死赖在他的怀里说什么都不肯下来。而他却急着要去找另外那三个人,准备打道回府。

    说了很多好话也不见小家伙松手,一脸委屈地缩在他怀里,那样子分明是缺少父爱。黑楚风揉了揉他的发顶:“乖,你爸爸很快就会来找你,叔叔还有事,要走了。”

    小花宝开始咧嘴,眼圈和小鼻尖一红,吓得黑楚风赶忙哄劝:“别哭,别哭,你爸爸马上就能来。”

    “他不陪我玩,也不给我买玩具,我不要他,我要叔叔。”

    这孩子一个玩具就被收买了,这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若是自己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再怎么忙也会陪着他。想着想着,他抱着花宝越发对他的父母感到气愤,这手也舍不得放开了。不知不觉花宝在他的怀里竟然睡的香甜,看着下家伙长长的睫毛好像毛茸茸的小刷子一样,看着那粉红的脸蛋越发觉得可爱,黑楚风无奈地笑着,还是决定等上一会。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花宝突然醒了过来,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爹爹回来了。”

    黑楚风还在诧异的时候,怀中的小家伙跳了下来,朝着他勾勾手指。

    “怎么了?”黑楚风弯下腰去,笑问着。花宝踮起脚搂着他的脖子在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黏答答的口水粘在脸上,心里却是很越快的。他摸着花宝的发顶:“爸爸还没来,不多睡一会?”

    “不了,他在外面等我。叔叔,下次我再找你玩啊。”说完,小家伙打开门便跑了出去。

    黑楚风担心孩子是睡糊涂了,再次走失,慌忙跟了出去。不等在门口停下脚步张望,见一个高大的男子抱着花宝,一脸的冷若冰霜。

    男子有着一张令人惊叹的脸,随意瞥过来的目光却是冷漠疏离,他只是瞥了眼黑楚风便抱着花宝离去,甚至不理会照顾了儿子的人有话要说。

    冷情的人见得太多了,黑楚风倒也不在乎这位父亲的态度。而那可爱的花宝趴在爸爸的肩头,肉包子似的小脸上那双大大的眼睛笑眯眯的,小小的手朝着他挥了又挥,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与花宝道别。

    “爹爹,叔叔给我买玩具了。”趴在爹爹肩头,花宝炫耀着手中的q版恐龙。

    “喜欢?”

    “嗯,喜欢。”

    难得,冷峻的男人露出一点笑容,转过拐角的时候视线落在了后面那个远去的军装背影上。

    40、【番外】谁的麻烦?谁的冤家

    一行四人回到了黑楚文的家中,这时候,在结界里的那二位已经打完了,面对面坐着玩瞪眼游戏。黑楚文挥手撤掉结界,里面的人竟然一动没动,看上去好像是累坏了。

    凃战阳挂了彩,于鹤也不是干干净净的。他们俩相互瞪视着,不是为何,凃战阳噗的一声笑出来,起身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于鹤的面前,脏兮兮的手抹了把对方脸上的红色血印,说:“还是平手。”

    “是你耍诈。”

    “是你先咬我的。”

    “那是哪个王八蛋先攻我下三路的?”

    凃战阳嘿嘿一笑:“我学的不是传统武术,对这些烂招数没概念。只要能在战场上活下来,我什么都干得出。”

    于鹤瞪起眼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咆哮:“你在战场上也抓着敌人的裤裆不放?”

    听到这里,黑楚文带着头顶上的乌云转身就走,连句再见都没有。站在黑楚文身边的莲轩貌似无视了里面的两个人,打了哈欠,说:“我回去了。”

    “回哪?”黑楚文问道。

    “地府。虽然我跟帝君闹脾气,但夜殇非他一人之力可抵挡。先了结此事最为紧要。”说罢,他挥挥衣袖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地消失。

    而这个家的两位主人相互看看,祁宏转身朝着浴室走去,无奈,黑楚文只好去应付那两个让人头疼的笨蛋。

    如果不是月上柳梢头了,黑楚文还真像跟他们嬉闹一番。但一想到浴室里的人,便是心痒难耐。对于凃二人说道:“你们俩到底谁攻谁无所谓,至少换个地方商量,这可是我的家。”

    于鹤白了一眼黑楚文把短刀收进袖子里起身离开,凃战阳那双贼眼瞄着人家那小蛮腰看得聚精会神,黑楚文靠近这厮,耳语:“想拿下不容易,凃班长,你要有耐心啊。”

    凃战阳的脸色一寒,略有些气恼地说:“这事还用你提醒?才摸了两下就被打成这样了,真要想弄到手我不得半死。”

    “冲吧,胜利就在前面了。”

    凃战阳笑着打了他一拳,起身追着于鹤而去。

    打发了那对武斗派的准情侣之后,黑楚文手脚利落地脱去衣服冲进浴室!

    此时,祁宏站在莲蓬头下冲洗着,白色薄雾裹着他精瘦的背脊,水潺潺流淌沿着颈子滑落弯延的腰际,有一些会流在地上,有一些会挂在挺翘的臀上。下面,下面没心思细看了,走过去抱在怀里感觉他微热的体温和滑不留手的肌肤。

    “走了?”祁宏侧过头轻声问他。

    嘴巴咬着耳朵自然是无法回答问题,略微点头让他可以放心与自己亲热,接下来的事,便与外界无关,只是情侣间的恩恩爱爱,欢畅无边。想到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可以容他们尽情缠绵,黑楚文的心热了几分,下面的兄弟也跟着热了几分。挺腰磨蹭在他挺翘的屁股上,股股电流直冲脑门,让他的呼吸急促且粗重起来。

    已经明白他想要的意图,祁宏却想跟他闹腾一会。抓过他的手落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诱惑着身后的男人更加疯狂不可自制,略微回头看着他的神色,与料想中的一样,温柔又霸道。

    在情事方面祁宏是很积极的,他转过身与情人面对面,手直接握住了火热的硬挺,手指微微用力露出里面的小小缝隙,低下头看一眼:“先洗干净吧。”

    黑楚文笑而不语,看着他蹲□子扶着自己已经有些胀痛的家伙张嘴含了进去,瞬时间,势不可挡的狂潮袭来,手抚在那湿漉漉的发上,闭眼享受着。

    只是吮了一下就吐了出来,祁宏杨头含了口热水才再次吞了情人的热物。在灵活舌尖与热水的双重刺激下,黑楚文忍不住挺了挺腰,祁宏深深含着他几次吮吸吞吐,嘴里便尝到了一丝腥味。明知道黑楚文最难以抵抗这种事,他却偏偏要变本加厉,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慢慢地来回抚摸,脑袋左右摇摆变化角度吮吸着嘴里的东西,那腥味越来越重,他的手摸得也是越来越□,还故意发出一些哼哼嗯嗯的声音,把黑楚文刺激到完全失去理智。

    没想到今天的祁宏会这么顽皮,这是要馋死人不偿命。他抓住他的手臂把人拉上来,咬住他的唇将人推到了墙面上。手迫不及待地分开他的双腿,找到后面窄小的入口蛮横地闯了进去。

    “嗯,轻点啊。”

    “宏儿,别玩了,让我进入吧。”

    “不行,我会受伤。”

    “我哪次伤过你?憋不住了,把腿抬高点,让我进去。”

    祁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扭扭身子收回被分开的腿挤到他的双腿间,整个人都跟着窝在了他的怀里,半是玩笑半是威胁地说:“敢来硬的,我咬死你。”

    真是要人命了!黑楚文发现自家这位在最近特别喜欢折磨他,可男人到了这种时候哪还顾得上耐心调情?想要掰开他的腿,他就使劲往怀里钻,想要推开他的手,他就黏黏地抱着,把黑楚文弄得急火了,干脆直接抱起来放在了水台上。

    冰冷的水台让祁宏打了激灵,气恼地推着黑楚文的肩:“你给我等一会。”

    “不等。”

    “去卧室拿套子。”

    “不去。”

    “那就不做。”

    祭灵师的眼睛都红了,握着他□的火热就是几下揉捏:“你都这样了还说不做?”

    “你就不能陪我玩玩?”

    “你这是玩谁呢?”

    见他是真的急了,祁宏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抱着他的脖子跳下来,先是给了他热情的拥吻,舌头缠着舌头,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来,都被他舔了个干净。随后,蹭着他的身子,说:“先让我给你裹一次不就好了,看你憋这样,我都替你着急。”

    废话太多!黑楚文很干脆地把人转过去压着他的弯了腰,扶着胀痛的家伙扭了几□子这就是硬插了进去。

    “嗯!楚文,你,你想弄死我?”

    “不给你点教训你根本不知道收敛,想在床上强过我,你趁早死心。宏儿,我会让你深刻体会到悔不当初的含义。”

    祁宏慌了,正要问他干什么,忽觉体内的热硬大力撞进来,正好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紧跟着撤离与进入的速度快到令他咋舌,甚至连他的呼吸节奏一并打乱,只有那不绝于耳的啪啪声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响彻浴室。窄小的入口火辣辣的苏苏麻麻,里面的温度更是无法承受。贯穿他的凶器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好像是熊熊燃烧的猛兽在他身体里肆意发狂,几乎是可怕的快感已经侵占了四肢百骸,此时此刻的他只想叫得再大声一点,把腰甩得再狠一点,把体内的凶器裹的再紧一点。

    “叫吧,只有我听得见。”黑楚文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在里面搅着湿漉漉的舌头。

    于是,呻吟声越发放肆,但祁宏更喜欢对身后的人说点什么,至少要告诉他:“楚文,啊,啊,要,要前面,啊,楚文,摸摸我。”

    “不是要玩吗,我好好陪你玩。”

    “不,不玩了,啊,舒服,太舒服了。楚文,快点,前面,嗯,嗯,前面啊,我要,快点。”

    “以后还玩不玩了?”

    “你他妈的,啊!”

    “还敢骂我?”

    这一次的挺进是掺和了灵力的,这足够让祁宏濒临晕厥的地步。黑楚文掌握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让他在晕晕沉沉之中爽上天。果然,前面的人几乎要哭出来般的服软认输。

    “你,你别弄了。”这时候,祁宏心想,为什么每次在浴室做黑楚文都像打了特级兴奋剂一样?其实,他也没怎么憋着他,只是想调调情,看情人焦急的样子。现在可好,挖了坑把自己埋里了。

    其实,被埋在坑里的不止祁宏一个,黑楚文也是无法控制自己了。虽然他嘴上说得游刃有余,而事实上,他恨不得把情人吞到肚子里。看着自己的火热在他的身体里一进一出,每一次都带着里面鲜嫩的肉色而流出透明的水迹,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红了眼睛,死抓着情人的腰释放全身的力气,狂乱摇摆的身体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越是这样他越是疯狂,甚至有某种正在凌虐情人的错觉。这种错觉使男人的征服欲望膨胀起来,他竟然想要看到情人在激荡时的眼泪。不知不觉中,黑楚文骨子里的狠暴悄悄抬头,正在他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祁宏那脆弱的眼睛和倔强的嘴角。理智,轰然倒塌。

    “不,啊,不,求你了楚文,啊,太,太狠了。”

    黑楚文不说话,眯着眼睛直盯着那白嫩嫩的屁股。

    “楚文,要出血了,你啊,你太用力了。”

    祁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