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手也算亲热了。”

    “这算是笑话?”

    “闭嘴!不行,你,你把手给我拿开,夜殇!我警告你,你,你再摸,唔”

    本来听的起劲的云羽不知为何苦笑了出来,转身倚墙而坐,抬头望天。身边的啸狼看了看他,想了想他,最终凑过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在他惊诧之余笑道:“回去吧,也该到时候说说我们的事了。”

    云羽嘴角带笑,搀扶着啸狼起身,低声告诉他:“今后,不准你再看别人。”

    “整日看你,可好?”

    “好。”

    水池中正抓着楚风热吻的夜殇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看看对面的墙,笑得有些欣慰。楚风不解,问他在笑什么?夜殇重又低下头,单手扣在紧致的臀上,轻声道:“都有个好归宿了。”

    被他紧紧地抱着,楚风说不出有多难堪。红着脸使劲推开兴致勃勃的夜殇,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说:“我了解男人是比较直接的。既然在一起了亲热亲热也是常事。但是!夜殇,你觉得我哪里像在下面的那个?”

    “你要在上面?”

    “笑个屁!”楚风在羞恼的时候口不择言“有什么可笑的?”

    夜殇舔舔嘴唇,告诉他:“只要你能在水中压得住我,我便让你在上面。”说着,一记猛扑,将楚风扑入了水中。

    俩人在水里开始较量起来,翻来覆去的折腾。可楚风怎么压得住夜殇?尽管他也让夜殇有些吃力,但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被压的命运。

    华池边上的玉石台,夜殇看着身下气鼓鼓的楚风,握着他已经沦陷的火热脉动用力一捏!

    “嗯!”

    听到他低沉的呻吟,夜殇贴在他的耳边,问:“好吗?”

    “霸权主义!”

    “莫说违心话,难道不舒服吗?”

    被夜殇的手揉揉搓搓一番,少有经验的楚风便是软的像一滩泥了。他知道自己虽不甘心,却也不想因此而拒绝夜殇。本来就是坦荡荡的人,此刻绝不会如同女人那般扭扭捏捏。眼中溢满了情动的水汽,楚风落落然地正视着夜殇,点点头,无言传递着自己的欢喜之情。

    被这样不失精致又充满了灵动之感的笑容迷惑更深,夜殇亟不可待的将楚风压的更紧,低声提醒他:“还有更好的放松些。”

    放松些夜殇,总有一天,我也会对你说,放松些!

    【戏 怨】

    85、01

    秋末的夜晚,枯黄的叶被风吹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响声。路灯斜映下来的光影长长的将庭院内的一隅照的昏黄,深夜的冷风忽强忽弱,卷着庭院里的落叶堆积在窗根下,积起晚秋的萧瑟。

    屋子里,比庭院黑的更甚,那凄凄凉凉的声音吟唱着: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够属于他人。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凄凉的声好似金属片划过细润的嗓子,刺耳的,令人毛发竖起的恶寒。站立在屋子中间的男子手指一柄木剑,怒瞪的双眼中充满了惊恐。他已经把所学的法术统统用光了,那令他恐怖的声音还是没有散去。紧迫的窒息感像是一条冰冷的蟒蛇从脚底缠住了他,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缢向他的胸口。

    那铜锈色的凤冠霞帔,灰黑色的三寸金莲,青白色的娇小脸孔,无一不让他感到绝望。口中的痛越发麻木,舌头已经被他咬了两次,再咬怕是会彻底断了。但别无他法,他只是个学了两年法术的人,手中握着的桃木剑也是花钱买来的东西,在他贫乏的法术知识中只知道用血的咒语最有效,。所以,他狠狠心又咬了一口舌头,狠力地喷了出去!

    瞬息之间,青白色的小嘴微微张开,那艳红滚烫的血全部被吸了进去。它似乎并不满足,把一点点的樱桃小口张得大些。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一双眼珠子被外力猛吸着,一阵剧痛下,眼眶空空,他甚至听见了它咀嚼自己眼珠的声音。刺眼的鲜血从空洞的眼眶中流出来,汉白玉色的手卡住他的脖子,被血染红的樱桃口紧覆在眼眶上,吮吸,咀嚼

    这是秋末的一天早晨。祁宏像往常一样七点半准时走出卧室。看了看已经坐在餐厅里吃早餐的男人,他蹙起眉头走过去,说:“要上班?”

    “是啊,今天开会。”黑楚文拿着面包片起身走到客厅去。最近,他已经习惯祁宏有意无意的回避,为了不给情人造成压力,他懂得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这样做的效果似乎并不好。看着神色不善的祁宏,他笑问“怎么了?”

    “没什么。”祁宏叹息着说“你的肉身还得多久才能回来?”

    “再有三个月吧。上次黑虞不是给你说了。”

    三个月,见鬼!他还要面对这个“楚文”三个月!虽说外表不是重要的,但总是顶着别人的皮囊过活也让人气闷!特别是知道真正的红蝎还沉睡在肉身中,他与楚文亲热的话红蝎也会有感应之后,祁宏打死也不让对方近自己的身。打从魔界回来都过了两个多月了,俩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不同房,眼看着吃不到嘴里,真是他妈的活受罪!于是乎,各种不悦各种怨气加在一起,成就了祁宏目前提早进入更年期的状态。

    没有心情吃早餐,祁宏洗漱完毕之后便要出门。一旁的楚文到底还是忍不住的,追上去拉住他:“祁宏,吃了东西再走。”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看看自己瘦成什么样了,你这么下去等我换回肉身哪来的力气打人?”

    被楚文的话逗得开了心,祁宏忍不住勾起嘴角笑笑,看着自家换了皮囊的情人,言道:“你还知道欠我一顿打?”

    “我自动负荆请罪,只要你开心就行。”说着,他习惯性地靠近“别让我心疼了,吃点东西吧。”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熟悉的情人,尽管外表改变了,但内心还是他的楚文。温柔的目光,体贴的话语,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打动他的心。他也是按耐不住多日来的爱恋,身子微微靠前,二人近在咫尺。

    呼吸缠在了一起,缭绕在鼻端,无意识地相互吸引着的亲吻不知道究竟在谁的主动下缠绵起来。只是,那感觉总有不对的地方。祁宏猛地推开了他,垂着头:“我到公司吃。”

    无奈地叹息着,黑楚文更加不喜欢现在的身体!

    早晨的心情会影响到一整天,到了下午,以另外的身份在警察局上班的黑楚文暴躁的像个精神病患者。一些同事不敢靠近,自动隔离出安全地带。唯独付局没心没肺地嚷嚷着:“小洪啊,来我办公室一趟。”

    洪文,是黑楚文暂用的假名。自从他借用红蝎身体之后,便跟付局说明情况。本来呢,他是打算修个半年的长假,却不料付局抓住这大好机会让他去卧底!前几天刚破获了一起走私案,歇了一周,这才来上班付局就在叫喊了。黑楚文无奈,只好带着一身的恐怖气息前往付局的办公室。

    付局,是个人才!手里握着七八个能人,还能想出各种办法让这些人为自己献策献力。虽说黑楚文难摆弄点,但只要理由充分,这家伙还是很好说话的。所以呢,一向用人不懂体恤的付局终于良心发现,决定让黑楚文休假,而且是想修多久都行。只是这假期还有点小小的附加条件。

    “你看看啊,黑子。“付局坐在沙发上拉长了脸“现在的年轻人啊太不懂事了,在大学里非要弄什么什么‘神秘文化研究社’,搞出这多事来,我们作为人民公仆可不能不管,是不是?”

    “付局,你到底想怎么样?”

    楚文的不耐烦并没有打退付局的决心,他拍拍这个不大正常的小子,笑道:“去学校看看,争取查个水落石出。”

    这也叫休假?黑楚文把冷冰冰的目光瞥过去,着实让付局体寒了一把。但是,这位仍旧坚持挖坑下套:“我有办法让祁宏跟你一起办案。”

    眼前一亮!黑楚文忙问:“怎么做?”

    “让云海出面。”付局狡猾地笑着“自从你变成这样,不受祁宏待见了吧?这可是大好机会啊。”

    “成交!”

    在黑楚文跟付局交易成功的时候,祁宏稳坐在公司里阴冷地等着自家老大——宗云海!

    “你是说,要我去t大当内鬼?”

    “不是内鬼。”宗云海咬着苹果,继续说道“是当老师!顺便查查我朋友的女儿的表妹的男朋友是怎么死的。”

    “云海!”

    被喝了一声,宗云海眨眨眼睛装出一副纯良样:“什么事?”

    “你觉得我很闲还是我很碍眼?”

    宗云海嘿嘿一笑:“都不是。因为你最近几个月很可怕,整个三义会除了我没人敢靠近你一米之内。所以,为了大家,也为了我自己,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怒!祁宏怒了,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什么叫为了大家为了你自己?”

    “哎呀。”宗云海苦了脸“没人敢靠近你,有些工作就需要我直接处理。那我就没时间陪少清了嘛。”

    “不干!”

    见祁宏拒绝的干脆,宗云海拿出最后的杀手锏:“秘密消息哦,咱们的文哥要放大假了,你就不怕那位闲闲先生被人勾走了?”

    听罢他的话,祁宏冷哼一声,道:“就他现在的姿色根本不必担心。”

    “那你整天对着现在的文哥不难受?”

    呃难受啊。

    “你们俩现在也不能上床,整天看着他你就不觉得憋得慌?”

    “万一忍不住干点什么,等他回到自己的身体之后,你可是等于跟那个红什么的爷们干了一火啊。你就不尴尬?”

    、

    “再者说啊,他骗你说自己被打回什么什么胎期的事,你就不生气?就不想折腾折腾他?”

    “还有啊。”

    “行了,我去!”

    离开了祁宏的办公室,宗云海像打了雄鸡血似的兴奋,给阮少清打了电话:“宝贝啊,我终于有时间了,晚上咱俩去酒店开房间吧!”

    答应了宗云海的下一秒,祁宏便后悔了。说起来家里那位虽然看起来有些别扭,但真要目的明确的折腾他祁宏也是有些舍不得。刚才被宗云海拐着答应了这荒唐的委托,仔细想来,简直天大的麻烦。可既然已经答应了,再反口推辞也不好。想来想去,祁宏只好硬着头皮琢磨怎么跟黑楚文说这事。

    晚上,走在家园小区里远远的看到自家一点灯光没有,这么晚了他还没回来是去哪了?祁宏没多想,拿出电话打给楚文,结果却得到对方已经关机的声音。祁宏纳闷,楚文一向是24小时开机的,怎么还关机了?没电?不应该,他是警察,随身携带两块满电的电池,难不成又有什么任务了?

    回打家中,祁宏没开灯,坐在客厅屏气凝神感觉着楚文。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好一会儿,楚文的感觉却是没有捕捉到一星半点。张开眼睛,祁宏越发疑惑。

    一个人吃饭看电视的滋味并不好,他开始怀念楚文陪伴自己的日子,哪怕是那个看着别扭的家伙,也能给他带来很多的温暖。现下,家中安静的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明明没有分开,却有了一种找不回他的忐忑感。是不是有些过于放纵自己低落的心情,导致看不到他就开始胡思乱想?

    觉得自己矫情的人起身去了浴室,洗过澡上了床,拿起书看了半个小时左右,心情仍不见平静。已经是快子夜了,楚文怎么还不回家?再打个电话试试,关机;再感应一下试试,毫无收获,祁宏开始恼火,关掉台灯蒙头睡觉!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好,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醒来的时候,正式确定楚文一夜未归。

    86、02

    上午十点多,祁宏昏昏沉沉地走出卧室。楚文整夜没回家的问题让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