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孩子是她为了维系婚姻生产的工具。

    都一样的。

    出神的功夫,骆舟放下酒瓶站起身,脱掉外套和t恤,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精壮的上半身。

    阮嘉禾暗自点评:背肌不错。

    骆舟跳进了水里,不是游泳,而是径直地沉了下去。

    时间一瞬间变得极为漫长,阮嘉禾数着秒,过去一分半钟了骆舟还是没从水里浮起来。

    阮嘉禾叹了口气,跟着跳进水里搂住他的腰往上拽。

    新鲜空气涌进肺部,骆舟头晕目眩,大口喘着粗气。

    阮嘉禾难得疾言厉色:“你就为了这件事想寻死?”

    “我没有、咳咳……寻死。”面对质问,骆舟涨红了脸,急切地向她解释,“我只是想试试在水下憋气。”

    在水底时仿若与世隔绝,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缓过神来,骆舟才认识到当前的状况。

    他和阮嘉禾正紧紧抱在一起。

    阮嘉禾是准备来游泳的,只穿了泳衣和宽松的罩衫,在下水前还把妨碍行动的罩衫给脱掉了。

    骆舟更不用说,整个上半身都光着。

    花城的地理位置几近最南方,冬天也有二十度左右,泳池开了加热功能,水是温热的。

    可骆舟却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是在做梦吗?

    还是说他已经溺死在池底,现在上了天堂。

    酒精和缺氧让他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意识不清。

    在本能的驱使下,他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凑上前亲了一口阮嘉禾的唇。

    第6章 006初夜

    ◎oh,youth!◎

    柔软的,湿热的,一触即分。

    “对不起,我、我……”骆舟慌乱地开口道歉。

    或许是刚刚哭过的缘故,他湿漉漉的眼睛泛着红意,睫毛边缘颤巍巍地挂着几滴,不知道是不是眼泪的水珠,嗓音中夹杂着浓重的哭腔,“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疯了,他怎么敢、怎么敢?!

    阮嘉禾觉得很好笑。

    他一边道歉,一边手还紧紧搂住她的腰不放。

    和她皮肤紧贴的身躯比水温更高,烫得吓人。

    “不是故意的……”阮嘉禾起了一点坏心思,故意用辨不清楚喜怒的嗓音质问他,“所以是有心的咯?”

    完了!阮嘉禾在生气,她会把他从江家扔出去。

    他再也看不见她了。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便觉得胸腔跟被打了一拳似的,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他的鼻头微微发酸,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

    “你不要……”骆舟不敢再胡乱否认什么,哽咽着祈求,“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模样怪可怜的,又无端端显出几分可爱。

    在事情变得不可控前,阮嘉禾秉持着最后一点良知:“你满十八岁了吗?”

    骆舟茫然地回答:“满了。”

    他是腊月的生日,前不久刚满十八岁。

    江昀生日在七月,要到毕业才能成年。

    “行。”阮嘉禾应了一声,复又亲上他的嘴唇。

    骆舟瞪大了眼睛。

    所以真的是在做梦对吗?

    他的身体紧紧绷着,像一块石头,死死抿着唇。

    阮嘉禾带着点无奈又好笑地道:“张嘴。”

    骆舟傻愣愣的,下意识听从她的话,微微张嘴。

    滑腻的小舌撬开了他的牙齿,勾缠着他的舌尖。

    骆舟觉得自己被毒蛇咬了口。

    毒液顷刻间散布了四肢百骸,心脏麻痹到停跳。

    他却完全放弃挣扎,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亲吻她,仿佛要把阮嘉禾此人融进骨血里。

    亲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

    “别在水里……”阮嘉禾的右手搭在他湿淋淋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回房间。”

    回房间里……干什么?

    潘多拉魔盒打开了一条缝隙,散播着无限的诱惑。

    骆舟喉头动了动,口中生出源源不断的焦渴之意。

    他抱着阮嘉禾走上楼,脚下轻飘飘的好似踩在云里,然而每一步又迈得非常稳,努力装作淡定的样子。

    这份淡定没能持续太久,骆舟从没有过经验,做的时候全凭一腔直觉去舐舔她的身体,再后面……

    就陷入了茫然不知所措的境地。

    他早前撞见过江昀偷偷看片子,对方并不为此尴尬,反而挑了挑眉,询问他要不要一起看,骆舟拒绝了。

    现在他无比后悔那次拒绝,才在关键时刻出糗。

    偏生阮嘉禾蔫儿坏,笑吟吟欣赏他窘迫的模样。

    骆舟沉默片刻,讨好地用脸去蹭了蹭她的掌心。

    阮嘉禾终于大发慈悲,伸手对他作出一番引导。

    和他高大的身材和早熟的性格截然不同,骆舟在这方面显露出一种生涩的笨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