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里子弹打空了,只有枪机撞击滑轨终端的声音。

    江昀却感觉被一枪命中心脏。

    江昀以为他会为再次输掉而生气,可完全没有,他满心满眼里都是阮嘉禾的笑容。

    她笑得神采飞扬。

    “如果你了解她……”

    骆舟他竟然、竟然胆敢说出那样的话!

    骆舟见到的阮嘉禾是戴了笑容面具的。

    只有他,唯有他见过她最真实的样子。

    冷酷的,强大的,耀眼的……

    连笑起来都是张扬的,带着一点微微的挑衅。

    阮嘉禾拿枪托拍了拍他的脸:“小朋友,你不行啊?”

    江昀下意识地反驳:“我很行的。”

    阮嘉禾挑了一下眉:“那再来比比。”

    虽然江昀并不是这个意思。

    但阮嘉禾正在兴头上,他只好陪着她又玩了许久。

    射击同样算个体力活,阮嘉禾的脖颈处沁出了细汗,江昀盯着她蒙着水光的皮肤,突然产生了个变态的念头。

    他想凑上去舔一口。

    快到十一点,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别墅。

    江聿怀坐在正厅的沙发上等着,神色莫辨:“阮小姐,我聘请你是来教我儿子读书的,你逾矩了。”

    江昀赶紧解释:“是我逼她陪我出去玩的。”

    “这里没你的事……”江聿怀说,“回你的房间。”

    江聿怀在别的事上一向宽容。

    唯独对于他的功课要求严格。

    江昀想再为她说两句话,江聿怀沉下脸:“回去!”

    阮嘉禾在背后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江昀只好乖乖上楼。

    没有多余的人在了。

    阮嘉禾坐上男人的大腿,搂住他的脖子,笑得狡黠:“看把你儿子吓得脸都白了。”

    江聿怀缓和了语气:“他带你去哪里玩了?”

    “打个枪而已。”阮嘉禾不太在意,她用红唇摩挲着他的脸际往耳中呵气,“所以江先生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江聿怀搂紧了她的腰,不确定道:“干你一整夜?”

    第二天,阮嘉禾再给江昀上课时,眼圈红红的。

    江昀非常紧张,抓着她问:“他骂你了吗?”

    阮嘉禾懵然地抬头:“没有,我这是……”

    ——打哈欠打的。

    她一打哈欠就会流眼泪。

    江聿怀说到做到,真的拉着她做了一整夜,困死。

    江昀:“那他……”

    阮嘉禾反过来拍拍他的手背,安抚着少年:“只是扣了我几天的工资而已,没事的。”

    江昀皱起眉头,转头便往她的手里头塞了一张黑卡:“他扣你多少我都全部补给你。”

    时至今日,江昀再次说起这句话:“我给你。”

    “你喜欢年轻的男人,我和他一样年轻。”

    “你喜欢有钱的男人,我和他一样有钱。”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江昀加重了语气强调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阮嘉禾微感恼怒:“因为我是你后妈!”

    “你不是……”江昀大声反驳,“我从来没承认你是!”

    阮嘉禾再给了他一巴掌。

    江昀却让她打出了火气,他一下攥紧了女人的手腕,凑上去做了一件让他朝思暮想的事情。

    他亲在了她的修长脖颈,并且舔了一口。

    阮嘉禾一个激灵,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而后恼火地开始拧他的耳朵,用力踹他。

    江昀好似感觉不到疼一般,喘着气舔上她的耳垂。

    他发狠道:“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第14章 014卖茶

    ◎企鹅原地扑腾了两下◎

    阮嘉禾不要他了。

    骆舟颓废得蜷缩在被子里,为这个事实悲伤不已。

    直到好几天后,阮嘉禾才发来了消息。

    “你现在在哪儿?”她问。

    问地址难道是要来看他吗?江昀会允许吗?

    骆舟讽刺地想,手却不受控制地发了定位。

    阮嘉禾回:“我马上到。”

    她真的要过来!

    骆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射而起。

    该死,他应该把房间好好收拾收拾的。

    不对不对,他得先洗个头,再洗个澡。

    骆舟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手忙脚乱过。

    阮嘉禾正打着字,一碟水晶虾饺被推到她的面前。

    江昀冷着脸道:“新来的阿姨做的,你尝尝。”

    阮嘉禾没回答。

    他们正在冷战,或者说是她单方面拉开距离。

    江昀大概是被骆舟刺激到了,突然开始发疯,口头上的批评责骂完全不管用,动手打他还让他更爽。

    毫无办法,只能晾着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王姨……”阮嘉禾吃完了早餐,“把我的包拿来。”

    江昀觉察要素:“你要去哪儿?”

    阮嘉禾把他当作空气,起身走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