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贼!”江昀强烈表达不满,“只是我在打扫卫生,所以还没有把家具挪回原位而已。”

    骆舟耸了耸肩膀,俯身帮忙收拾起来。

    “这个啥东西……”骆舟捡起一个有些泛旧的布制饰品,“你们还要留着吗?”

    江昀看了一眼:“我爸买来送给阮嘉禾的。”

    “那这个呢?”骆舟又拿起一个木质的兔子摆件。

    江昀:“也是我爸买来送给阮嘉禾的。”

    骆舟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油画。

    “颜瞬大师的早期作品,前几年的慈善晚会上,我爸以836万的价格拍了下来。”江昀说,“送给阮嘉禾的。”

    看得出来,江聿怀是真的喜欢送东西给她。

    有昂贵的艺术品,也有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骆舟略一思忖,拿来箱子,将所有江聿怀买的礼物,分门别类地存放起来。

    江昀:“这样做,阮嘉禾不会生气吧?”

    骆舟把箱子抱到杂物间,淡定地道:“不会了。”

    江昀看他一脸自认更了解她的模样,拳头就痒了。

    别墅收拾得焕然一新时,阮嘉禾下楼了。

    江昀微有忐忑地望向她。

    阮嘉禾却仿佛完全没发现环境变化,神态自若。

    骆舟径直走到她跟前:“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阮嘉禾想了想:“凤梨海鲜炒饭?”

    骆舟围上了厨房的粉红色围裙。

    围裙对于他的个头显然太小了,把腰身勒得非常紧,额外凸显了其他地方的饱满。

    阮嘉禾目光下移,想着如果举办一个翘屁嫩男大赛,骆舟搞不好能拿到前三名的好成绩。

    江昀听阮嘉禾报菜名感觉是黑暗料理,没想到凤梨和海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意外的不错。

    有一句话叫作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得抓住她的胃。

    狗骆舟肯定早都打上了这个主意,苦练厨艺,阴险!

    阮嘉禾难得有胃口,吃过饭后,精神果然好了很多。

    她打开笔记本关注起新药的上市情况。

    原本市面上治疗骨髓癌最有效的药物,一支剂量的价格就高达六十万元左右。

    而江原药业推出的新药不仅效果更好,价格也降到了五点五万元一支剂量,称得上是毫无利润可言了。

    江原药业身为良心药企,股价倒是涨了一大波。

    和万莱思的合作也进展得相当顺利。

    阮嘉禾远程开了次会议,又开始筹备起新项目。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江昀来催,“早点睡觉。”

    阮嘉禾看了眼时间,八点零五,至于吗?

    “好的。”阮嘉禾合上笔记本,拽住江昀衣襟往下拉,仰头亲吻上他的嘴唇。

    在江昀呼吸变得急促时,松开了他:“我睡觉了。”

    看来阮嘉禾的病彻底好了,都有心思逗弄他了。

    江昀一时间又庆幸又恼火地想。

    骆舟被安置在原来的、靠近走廊拐角的那一间客房,几乎已成为了他的专属卧室。

    晚上九点左右,骆舟悄悄踏出房门……

    然后就被蹲守的江昀给抓了个正着。

    “我就知道。”江昀磨着牙齿,恨恨地道。

    这狗东西动作轻车熟路,不知道背着他干过多少次,“你们俩在燕市怎么样我不管,但这里是我家。”

    “协议里没有这一项。”骆舟挑了挑眉,选择了退让,“我什么都不会做,但是你也不行。”

    江昀微笑道:“各回各屋,睡觉吧。”

    晚上十点左右,江昀的手搭在了阮嘉禾房门把手上,而后被骆舟一把攥住手腕,“说好了的。”

    他在自己家干嘛凭什么要受骆舟的管束?

    两个人一边回房间一边频频回头,一个从门缝张望,一个紧贴着门板倾听,对于另一个人都满是警惕。

    到了晚上十一点钟,阮嘉禾听到了动静。

    开门就看见两个人互相推搡,面对她时又保持一致:“我们来陪你一起睡——”

    不然这一宿谁也别睡觉,光盯着对方了。

    骆舟:“你夜里渴了,我可以给你倒水。”

    江昀:“我可以给你倒两杯水。”

    “随便你们吧。”阮嘉禾让开位置,“别打扰我就行。”

    两人还算安分,抱着被褥一左一右打起了地铺。

    幸好她的卧室足够大,多睡几个人也没有关系。

    阮嘉禾睡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搭在床的边缘。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指甲表面泛着淡淡光晕。

    骆舟情不自禁地仰头,细细密密吻上她的指尖。

    阮嘉禾反手扣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拉扯到跟前。

    “嗨……”江昀及时出声,“你们记得我还在的吧?”

    “哦……”阮嘉禾应了声,“有点冷,要上来睡吗?”

    床承受了不属于它年龄的沉重,发出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