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敢?不敢怎么在车里点?烟玩?

    他喝的?不是酒是绿茶吧?

    在这装什么可?怜,他回来了她还能把他赶出去吗。

    “你不还是回来了吗。”

    “因为我太想你了。”

    纪幼蓝看懂了,他现在的?情绪是很混乱的?,一会儿是理?直气壮的?甩锅,一会儿是暗戳戳的?委屈。

    刚才跟猫猫说话就是这个症状。

    该哄还是得哄。

    她开了楼下客厅的?灯,拉他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过来,看着他喝下去。

    “你抽了烟喝了酒,心里舒服了吗?”

    “没有。”

    在明亮的?灯光下,宗霁耳朵上喝多酒的?薄红清晰可?见,被酒精浸染过的?眼睛带着迷离,少了些平日里的?聪明相,眨动?两下,更添可?怜无助的?感觉。

    纪幼蓝联想到对这双眼睛的?初印象:在谈情说爱的?关系里,他是会受伤的?那位。

    他今天是不是真的?很受伤?

    她走到他身侧,主动?抱着他,他十?分顺从地环着她的?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胸前。

    “但是我今天打人了,有舒服一点?。”

    “……”

    他是怎么做到如?此委屈地说出这种?话的?。

    “你打了谁?”

    “哦,他不是人,我说错了。”

    ok 她懂了,在他心里能获得如?此高?的?评价的?人,除了方玦还有谁。

    纪幼蓝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像哄小孩:“但是打架不好,你知道的?。”

    “你向着他?”

    “……我不是向着他,老公,你打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有,”他仰起头看她的?眼睛,“心里,千疮百孔。”

    纪幼蓝忍不住笑出声?,他在讲什么肉麻的?台词啊。

    可?还是顺着他来,轻轻揉揉他的?心口,“这样有没有好点??”

    宗霁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坐到他腿上来。

    纪幼蓝启动?哄他的?必备流程,揽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他。

    “老公,别人说的?话都不算,日子?是我们俩在过。”

    他乖顺地说嗯,看起来根本不用哄。

    “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好不好?”

    又是一个嗯。

    纪幼蓝怀疑,现在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她试探了下:“我把你跟猫猫说话的?视频发给朋友看好不好?”

    他依然没什么意?见。

    “那我们今晚分开睡好不好?”

    这句不行!

    纪幼蓝知道了。

    宗霁忽然将她按倒在沙发上,一只手一点?没带犹豫地扒开她的?睡裙领口,照着她的?锁骨亲下来。

    他声?音含混着:“老婆,你今天穿了婚纱好漂亮。”

    纪幼蓝被亲得往他怀里缩。

    他到底醉到什么程度,居然还记得婚纱的?事。

    “下次穿给你看。”

    她最终否决了两位狗头军师的?意?见,没有带婚纱回家?。

    他们之间的?问题暂时?不适合用睡一觉来解决。

    宗霁亲的?范围越来越广,纪幼蓝的?睡裙整个被撩上去。

    大面?积的?肌肤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他的?视线之下。

    她想遮掩,可?不知道该怎么做,往哪个方向躲,都在他的?禁锢之下。

    他的?眼睛比喝酒染上的?红更明显。

    “太太,感冒好了吗?”

    “……”

    这句话几乎是明示了。

    从德灵回来她就知道有这一天,因为她的?感冒延宕至今。

    纪幼蓝紧张地吞咽了两下,心口在他的?手掌下砰砰砰跳得极快。

    声?音微弱:“你……不是喝酒了?”

    还能行吗?

    后半句她没敢问。

    纪幼蓝声?音轻颤,出口不成?句子?:“你……我……”

    酒精确实不影响,他还有工夫曲解她的?话:“对,你跟我。”

    最后的?克制用来问她:“可?以吗?纪幼蓝。”

    第62章 求求你

    别墅的沙发是纪幼蓝新换的, 复古的墨绿色,柔软的皮质。

    除了很符合房子的风格,当初在家具展上挑中, 还因为沙发够大。

    她午睡的时候就爱在沙发上躺着。

    但她从来?没想过, 会有一天?跟宗霁在沙发上一发不可收拾。

    初秋的夜晚, 空气中有凉意。

    沙发上的人体温升高, 正需要凉意来?平衡。

    空间里?流转着清冽的酒气和若有似无的烟草气息。

    和宗霁交换呼吸,嗅觉里?的气味更明显。

    令人上瘾的东西果然有魔力?在。烟,酒, 还有他。

    纪幼蓝的灵魂暂时出离。

    【审核您好, 这里?只是接吻,没有脖子以下。】

    这和以往每一次的亲吻都拉出明显的区别。

    他势在必得,不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