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猜,不会是免费的。”

    “池先生这么有钱,肯定不介意我狮子大开口。”周璟很快回神,笑着看他,狭长的眼弯成小月牙,小狐狸一般的媚。

    伸出两根手指:“一句两百万,您要多少?”

    “原来如此,周小姐不是想脱离温家,而是想将我口袋里的钱都榨干。”池商序颔首,神情若有所思。

    他低头点按几下手机,周璟放在贴身口袋里的手机便是一震。

    她拿出一看,银行卡到账两百万。

    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财大气粗,她快被钱砸麻了。

    收了钱,她大大方方扬唇笑,问他:“池先生想听什么?”

    “我记得,粤语有一句情话很有名。”

    “我钟意……”

    话未讲完,唇瓣已被他手指按住。

    池商序拇指沾过她唇上的艳色,黑暗中红得突兀,按在她唇上的手指有淡淡烟草味,封住了她将要说的话。

    他神色漠然,刚刚与她讲闲话逗趣的笑意已消失不见,只余夜风凉意。

    “嘘,叻女,不是什么情话都能随便讲。”

    第51章 叻仔,乖女

    “叻女”——聪明的女孩。

    池商序觉得她聪明,有些话一点就通。她却因他的制止而感觉到错愕。

    “我钟意你”,再普通不过的情话。

    虽然她不想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类比于金主与金丝雀,可他花了大价钱,他们之间本就是利益捆绑关系。

    在这样的背景下,讲一两句好听话令他开心,有什么不好的?

    果真是性子阴晴不定。

    周璟顺着他说:“好,那不讲。”反正是她白拿了两百万。

    池商序“嗯”了一声,放下手,却听见阳台门一阵响动,然后被人推开。

    她还没回头看,已被反身压进阴影里,后背抵着冰冷硌人的栏杆,被迫扬起头。

    “池先生,怎么……”

    “嘘,有人来。”

    有人来,需要她躲起来?

    救命,这样真的像偷情。

    她额角冒汗,被池商序抵在扶手与他之间,眼前视野不清晰,一团浓黑、摇曳的暗。只能听见些许脚步声,在他身后一段距离,细碎地响起。

    池商序托着她后颈,离得很近,眸子里好似盛着暗火。

    周璟已习惯他接近,习惯那些不过火的肢体触碰,可还不习惯……

    片刻后,他低下头。

    夜风卷起她颈侧的发,露出玉白修长的一段,立领衬衣下藏着。池商序垂着眸,吻在她颈侧的小痣。

    “唔……池生…… ”

    她惊慌抬眼,喉间只溢出半句话,唇已被他大手盖住,连带下半张脸。

    香槟杯不知被扫到哪里,她鼻端酒香浓郁,和着池商序身上的味道,缓缓融入茉莉的气息。

    她看见身后有人推开门,瞧见阳台一角的亲热,又匆匆退回宴会厅二楼。

    门前光影变幻,她始终在暗处。

    直到阳台没了声音,他才抬起头,指腹擦过殷红明显的那一处。

    她耳根也泛红,月色下如白玉沾了鲜活血色。

    池商序自知不是什么好人君子,见她抿着唇委屈又愤恨的样子,最终只是帮她拢了拢松散的领口,心思全藏进夜里。

    “扣子系上。”

    周璟表情恼怒,忿忿地系上扣子,手心捂着被他吻到发痛的那一块,要走。

    池商序慢条斯理拦下她:“还没遮住。”

    “!”她气到想打人,咬了咬牙:“那你非要……”

    非要在这里留印子?

    属狗的吗?老男人!

    他低下头拉开她手,用陈述的语气道:“你又在心里骂我。”

    她伸出大拇指,对他阴阳怪气:“叻仔,既然知,就唔好讲出嚟。”

    池商序勾唇笑,单手扯松领带,摘了下来。

    环在她衬衣领口,三两下系好。

    男士领带太长,他反系,随手打了个蝴蝶结,垂在她肩头。

    这下,颈上的痕迹才被衬衣领口牢牢压住。

    “讲唔好,就唔好勉强,乖女。”他指腹游移到泛红的耳垂,终是没忍住,指腹合拢,揉弄两下。

    她偏着头躲,躲不掉,红晕从耳垂扩散,红了半个颈子,羞恼地看他。

    “你确定还要这样看我?”他笑着,眼底晦暗不明:“我没有另外一条领带能帮你遮。”

    第52章 狗咬我,我也是会咬狗的

    话讲完,池商序又看着她,说:“今晚温家人也在。”

    她垂头理着领带,将蝴蝶结转到后方,藏在黑发底下:“谁?”

    温家恒作为一家之主,自然不需要出席这样的场合,那底下的小辈呢?

    “唔识。”他说,在胸前口袋里取出支香烟,拢手点燃。

    黑暗中一簇火点亮起,他侧头吸一口,狭长眼眸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