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昨夜杀我,再加上今日灰仙拦路都只是傀儡自己想做的事情。

    既然荆家眼线遍布,那我回了市里就把自己要死的事盖头换命再广而告之。

    让他们窝里斗上一斗。

    ……

    回到了民房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傍晚。

    暮色微凉,红云连片,灰蓝色的天空下,金色又在地面连成了一片。

    刘久河下了车,倚在车门上,由着我一个人在思考。

    回市里要做的事不少,不光是刚才想的,还要去趟清家确定姥爷的动态,最后还需要和刘夫人见上一面。

    既然观主就是刘夫人身后的先生,那她对换魂之术知道多少。

    她当初的愿望难道是刘莫佑复生?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要引诱她去查上一查。

    打定了主意便通知了刘久河,我们两人简单吃了口饭,便收拾东西出发了。

    回去的事,我没告诉刘三,也没打电话告诉刘夫人。

    只等车子开到,才按响了刘家的大门。

    “是我,有事与你说。”

    刘夫人听见了我的声音显得有些意外,她愣了几秒,又冷淡的说道,“我也有事和你说。”

    “那您出来吧,我们找个别的地方说。”

    大约十分钟之后,刘夫人不满地上了车。

    她看着我脸色有些不好看,嫌弃地打量车内的同时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她皱着眉头不悦的说道,“为什么非得出来说?”

    “自然是不能被其他人发现。”我如实的说道。

    我的坦诚让刘夫人一愣,她思索了片刻点点头。

    她不关心我要说的事,直接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对折的红纸。

    我接了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我和丛也的婚书。

    “不用养了,就这样吧。你拿去烧了,一切都断了。”

    然后又递给我一张卡,“这是报酬。”

    她的改变让我措手不及,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你知道刘莫佑不是你亲生儿子了?”我下意识反问道。

    她身子明显一僵,脸色难看无比,像是被揭穿了面具的无盐丑女,冲着我隐隐瞪着双眼。

    “你都知道什么?”

    “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然后都来看我的笑话!”

    “替别人养了那么久的儿子,那人还是我的情敌!”

    她语气愈发激动,眼睛也开始变得猩红,上半身控制不住的往我身前靠,灼热的气息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看着她的神情,试探地问道,“那你知道当年车祸死的是你自己的儿子吗?”

    她瞬间停止了怒吼,飞扬的五官顷刻间坠了下来,脖子上的硕大的珍珠闪着光泽,如她脸上挂着的泪珠一般。

    她握住我的手幽咽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略微想了一下,平静地说道,“我确实知道了些事情。”

    “是什么!”她手上的力气陡然间变大,逼问道。

    我控制不住的皱了下眉,把手用力的抽了回来。

    “告诉你可以,但是需要有来有往。”

    “我身上有仇,你是知道的,我在调查的过程中遇到了些问题,这些问题需要你来为我解答。”

    她的脸瞬息万变,在知道我也有求于她时,片刻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居高临下。

    她似乎在压制内心的激动,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你先告诉我,我才会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刘夫人激动地说道。

    我冲刘久河点点头,让他开车。

    车上了主干线,绕着环城的河一路开了下去。

    我望着满是霓虹灯倒影的的河面,缓缓地开口,“当年丛家大战,有个先生用了逆天之术引发了一场车祸,车祸上死的人是丛相的儿子,这件事你肯定是知道的。”

    “同一天你的孩子也出了车祸,一起进了一家医院,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最后的结果便是两个孩子互换了。”

    “表面上丛相的儿子死了,但其实他作为你的儿子活了下去。”

    “这些我知道!我要知道别的。”刘夫人不满意地说道。

    我扭过头,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不,你不知道。”

    “除了我,不会有人告诉你。”

    “你听好了,刘夫人,以你的面相根本不会发生这件事,你应该子孙多福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直戳在了她的心口窝。

    她控制不住地抖动着,颤抖着,甚至用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车门上。

    “我就知道,我的儿子怎么会死,一定是白蓉悦那个贱人,一定是丛相那个负心汉,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你错了。”

    “你知道什么!”她恶狠狠的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