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了眉目,我需要和你见上一面。”

    我想了一下,说道,“明天上午八点,七经街悦颜咖啡见。”

    丛相比较干脆,约定了时间地点当即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电话忙音如一把小锤密密地敲击着我的心脏。

    三通电话犹如三把鱼钩从上中下将我的心勾住,悬了起来。

    此时楼下的卷帘门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我把手电闭上,抹黑到了走到了楼梯拐角。

    即使九成九是刘久河,我也要小心一点,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好好休息休息,不能被其他人带走。

    饭香伴随着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松了口气。

    我把手电打开,冲刘久河晃了晃。

    我指了指二楼,他指了指他的屋子。

    我想了一下,进了他的屋子。

    他的屋子确实隐蔽,和仓库对着,又是一道白门,基本和墙一个颜色。

    里面无窗,即使打开灯也发现不了我们。

    地方也够大,他那屋子里还有一个可以伸张的沙发,一拉开也是张床,够我们两个人睡。

    我着实饿狠了,又或者是明天危机重重,我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太大了,导致我几乎要把方便饭盒都一起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报复性的吃!

    刘久河把他碗里的饭递了过来,我摆了摆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拒绝了他的好意。

    再吃下去,就该喝山楂水了。

    一小钵子红彤彤的山楂,用钢笔帽去了核,舀上一勺井水再加上一把冰糖,煮上半个钟头。

    泪不自觉地涌了上来,我捂住了脸,可它又顺着掌根流了出去。

    快一年没喝到了,今年的山楂快要熟了,但是人不在了。

    我躺了下去,裹上了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刘久河推了推我,我扭过头一看,是一板药。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额头上挂满了汗珠。

    “吃。”

    我坐起身子,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是疼吗?”

    我迷茫地皱了皱眉,把药翻过来了一看,上面赫然写了“健胃消食片”五个大字。

    他……他以为我哭是因为吃多了?

    我闹了个大红脸,也没解释,直接问他吃几个。

    他赶紧打开了说明,仔细看了看,然后冲我伸出了三个手指。

    我笑着把药塞进了嘴里,说了声谢谢。

    酸酸甜甜的口感将我破落不堪的心又缝缝补补起来。

    他难得地笑了笑,拿着洗漱的东西出了屋子。

    我很快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三个健胃消食片的作用,总之这一晚上睡得格外的香甜。

    闹铃在六点半准时响了起来,我和刘久河做了简单的准备,然后把刘三给叫了过来。

    一是简单问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并交代一下去向。

    二是把老黑和小白暂时托付给他。

    但是小白不乐意,钻进我的包里不出来。

    我也拿它没什么办法,最后在老黑幽怨的眼神注视下走出了大门。

    七点四十,我踏进了悦颜咖啡。

    这个店铺就在警察局对面,上次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它开业的时间是早上七点,比一般的店铺时间要早得很多。

    这是我和丛相见面的最佳地点。

    早上基本没什么人,偶尔几个也是来去匆匆,基本拿到咖啡就走了出去。

    我找了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让刘久河坐在我后面的位置上。

    我小时候曾经看过几部电影,里面有任务的人都是这么坐的,如今自己也这么坐,感觉十分刺激。

    七点五十分,店铺进来两个人,

    身着华贵低调,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好,一高一矮十分登对。

    男人的那双桃花眼看见我的那一刻顿时弯了起来,抬起手给自己的太太指了指我。

    身边的女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鼻梁高挺,额头饱满,嘴唇丰满,眼睛亮而有神,如今气色恢复如常,脸上更是白皙中透着红,比上次相见的时候还要美上一倍。

    天生富贵相,怪不得能生出天乙贵人命格的孩子。

    两人走到近前,丛相给白蓉悦拉了椅子,然后才坐了下来。

    他要了两杯咖啡,然后入了正题。

    “该死的,基本上就和你猜测的差不多!”他拍了一下桌子,白蓉悦赶紧看了一眼周围,不悦地掐了他一下。

    他小声道了歉,然后压低了声音继续和我说道,“就是刘景林在背后搞的鬼。”

    “香香的孩子还是巨大儿剖腹,这个姓刘的总觉得自己带了绿帽子,再加上香香之前早就对外宣布非我不嫁了,所以……哎!总之都是我的问题。”

    “那第一次刘莫佑本人的车祸就是这么弄的?”我分析道。

    丛相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这事还是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