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把铁锹对着土插了进去。

    土被我一下一下的铲里出去,我将割脚穴扩大,让这气泄得更彻底一些。

    焦尸被扔进了穴里,迅速填了土。

    一切看似没什么变化,但每个人的脸色都好看了一些。

    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敬佩。

    就在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是刘久河。

    我迫不及待的按下了通话键。

    “我抓到他了!”

    第231章 死!

    “倒也是小瞧你了,开了棺,焦尸竟然没有把你怎么样。”

    观主嘴角带血,腰间透红,被刘久河捆住扔在了车后座上。

    他看到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仍装作无事地和我说话。

    “十年以后上的黑狗骨磨成粉泡在狗血里,再混上陈年的朱砂,仔细在黑煞身边撒上一圈。”

    “再加上苏家的鎮煞符,就算是红煞也得给我躺着。”

    “哦,这么厉害,下次我也试试。啊,不对我没下次了。”他惨笑了一下,说道。

    “我没时间和你打趣,抓你也不过是为了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得好,我自然是立马放人。”我神色严肃地说道。

    “哦,那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他看了我一眼。

    “自然是你知道的问题。”我回瞪了回去。

    他挣扎几下,从后座上坐起身子。

    腰间的红色更加艳丽,脸色忽地变得苍白,他的嘴唇亦无血色。

    “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问出了我的第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缠绕了我很久,所有人都避而不谈,把那年这个事直接推向了朦胧之颠。

    “那不过是一件小事,所有人都不说,无非是两点。”

    “一是因为这事被特意嘱咐过莫再提,二是这事对于你家来说太脏了,提起来恶心。”

    他看了一眼,然后把十八年的前的事娓娓道来。

    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完美的作品,全是洋洋得意和沾沾自喜。

    他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但是确实推波助澜的人。

    他将这事送到了姥姥面前,让姥姥不得不做。

    做的时候又不把事说清楚,恩怨是非又被拖到了姥姥的身上。

    我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挥舞上去。

    那一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本来和白事扯不上什么关系,偏偏就扯上了。

    有一个依附于东旦五大家族的小世家的一个纨绔玩了一个女人。

    玩出了事,这个也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

    他玩的是一个有夫之妇,他下属的老婆。

    当着他的下属的面玩了整整一晚上,还把他下属捆在椅子上整整一晚上。

    她惨叫着,他哀嚎着,他开心的笑着。

    第二天纨绔拍拍屁股走人了,下属受不了折辱跳楼了。

    只剩下了那个如残叶般虚弱的女人。

    她报警无用,被说成自愿,更是被所有人戳脊梁骨。

    葬礼上她婆婆问她为什么不死。

    当天晚上她就穿着红裙自杀了。

    纨绔更是在第二天出了车祸。

    调出监控一看,空无一人的街上,一辆车飞驰而过,突然司机打轮,直接撞在了一旁的树上。

    车头凹陷,车上的纨绔当场死亡。

    而他的白事便是姥姥替孙敛婆去的。

    玉婆没说假话,孙敛婆和观主有一腿。

    玉婆的断腿就是孙敛婆用计砸断的。

    但姥姥的诅咒是这家人的女儿下的。

    她找到了你的姥姥,把这事说给姥姥听,问姥姥不是说有些事要顺应天理。

    她问姥姥,妈妈爸爸的死,到底是什么天理。

    她拿着刀割下了自己的脸皮,下了死咒。

    姥姥自知帮了恶人,心中一直有愧。

    “怎么你没有别的问题了?”他看着我挑衅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能令我为难的问题呢,结果只有这个。”

    他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又咳嗽了几声,脸上的假皮也跟着抖动了几下。

    那皮开始不如刚才那般服帖了。

    “你身后之人是谁?”我平静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他一愣,旋即笑开,故作为难道,“终于问了一个让我为难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并不能告诉你。”他欲伸手却想起手被缚住,难受地甩了甩头。

    我抓住他的衣领,怒不可遏地吼道,“这可由不得你。快说!”

    “你问了这么多的问题,不如回答我一个问题。”他就是避而不答,甚至嘴角勾出笑意。

    我死死的瞪着他,“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便回答你的问题。”

    “咳咳……那可来不及了,你说现在阴阳行当里,还剩下几个世家?”

    说到这儿,他脸上猛地鼓起一个小包。

    那包在他的脸上缓慢蠕动,他的脖子绷得很直,往后一扯一扯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