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权景肆开了瓶红酒,沉缓开口:“云家的大小姐。”

    周助恍然大悟,“对对对!她就是云婳!”

    平时看到的都是她妆容精致、大杀四方的模样,这么狼狈的样子还真让他一时没认出来。

    别说,周助还看过她几部剧呢。

    只是那演技嘛……

    罢了,都长这样了,还需要什么演技呢。

    “不过四少,您和云婳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权景肆在部队待了八年,刚回国没多久,前段时间去帝都也只是执行特殊任务,并没有多余的时间交际应酬。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怎么认识的?

    床上认识的。

    周助又想起什么,继续:“那您见过淑仪小姐吗?”

    “谁?”

    权景肆晃着红酒杯,抿了一口,味道还行。

    周助惊讶,“云淑仪小姐啊,云婳小姐的姐姐,您的未婚妻。”

    “咳……”

    男人被呛了下,拧眉问:“不是云婳吗?”

    周助:……

    周助默默摇头,“是云淑仪小姐。理论上而言,云婳小姐,是云家二小姐。”

    不过,云婳一向在外以云家大小姐自居。

    而云淑仪,一个外室小三的女儿,也确实没资格和她争地位。

    权景肆放下酒杯,抬手捏眉心,有点头疼。

    如果,他的未婚妻是云淑仪,那他把云婳给睡了……

    这时,云婳已经换好了空姐服,走过来了。

    优雅端庄的红白空姐服,穿在云婳的身上,却多了重别样的韵味。

    这套衣服意外得合身,将女人姣好的身段完美得衬托出来。

    权景肆盯着走近的女人,眸色越发浓稠。

    透过那身衣服,他竟不受控制地联想到衣物下白皙娇嫩的身躯。

    除了身段,这女人的声色也是一绝。

    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哪怕他这样自诩克制的男人,也很难在她面前保持理智。

    “干嘛一直盯着我?”

    云婳噘唇,“本大小姐呢,哪怕穿空姐服也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权景肆唇角微勾,没言语。

    这女人有骄矜的资本。

    云婳随手将权景肆刚刚倒的那杯红酒拿起喝了,“82年的拉菲。”

    她放下酒杯,挑眉看他:“你到底是谁?”

    私人飞机上随便一瓶酒,便是这样的档次。

    权景肆俯身,对上女人的视线,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道:“权、景、肆。”

    第5章 如果,我愿意娶你呢

    “少衍,不要……”

    “看清楚我是谁,嗯?”

    “呜呜呜……”

    “乖,记住我的名字。权、景、肆。”

    ……

    她盯着男人漆黑的眸,忽地浑身僵住。

    一团混沌的记忆塞入她的脑海里,她来不及反应什么,呼吸急促,脑子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男人的声音——

    “记住,我叫权景肆。”

    “是你?!”

    云婳睁大了眼眸,撑着桌子勉强站稳,“那晚的男人是你?”

    权景肆漫不经心地拿起女人刚刚喝过的那杯酒,又喝了一口。

    “想起来了?”

    “你……混蛋!”

    云婳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

    一旁的周助看呆了。

    卧槽,怎么回事?

    不过,本能告诉他,赶紧溜走。

    周助默默地往边上迈了一步,离开了现场。

    男人舌尖抵了抵腮帮,俊庞重新偏过来,对上女人瞬间涨红的眸。

    原本的怒气,在看到那双通红的蓄满泪珠的眼眸后,立即偃旗息鼓。

    “流氓,变态,混蛋……”

    云婳攥紧拳头,搜寻着一切可以用来骂他的脏话,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我要亲手阉了你!”

    说着,她就转身去找工具。

    权景肆笔挺地立在那儿,看着女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弯着腰东搜西找,什么都没找到不说,起身的时候脑袋还在茶几上磕了一下。

    “啊……”

    她疼得一下子坐在地上,揉着脑袋哭得更厉害了。

    权景肆皱眉。

    他蹲下身子,抬手想帮她检查情况,却被女人一把打掉手:“别碰我,你这个大色狼!”

    色狼?

    权景肆眯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云小姐,首先,那晚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其次,我以为……”

    以为她是他未婚妻,加之他酒里又被人下了东西,想着睡了便睡了,早晚是要结婚的。

    “以为什么?以为我是随随便便对男人投怀送抱的女人吗?”

    云婳莫名被点燃怒火,咬牙瞪着他说:“明明是你见色起意,玷污了我,还把脏水推到我身上,你算什么男人?虽然我喝醉了很多都不记得了,可我记得很清楚,是你强迫我的。”

    而且,还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