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觉得以我的条件,江少衍这辈子都不可能出轨劈腿。可是你看现在,我不是照样跟小丑一样,还要被迫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所以说,爱情这种东西,根本不是看条件的。”

    云婳感慨。

    “那是他蠢。”

    云婳很快应和他,“同意!”

    “爱情蒙蔽人的双眼,让人变得愚蠢。”

    云婳又继续说:“你现在清醒理智,没准儿某天,你也会和江少衍一样,爱上一个样样不如我的女人。权景肆,希望到时候你别和他一样瞒着我,直接告诉我,我会成全你们的。”

    “不会。”

    他很快接话。

    云婳不以为然,“话别说太满,小心以后打脸。”

    反正她是给他打了预防针,她不爱他,以后遇到真爱随时能抛弃他。

    “你可以记住这话。”

    他满是坦然,似乎格外自信。

    云婳很欣赏他这种自信,但又真的不相信。

    “早点休息。”

    “晚安。”

    话落,权景肆拧开房门,一打开,云嘉诚贴着门的身子便晃荡着险些摔倒,权景肆下意识出手去扶。

    “谁?”

    云婳听到动静,问。

    “是云叔叔。”

    权景肆淡淡道,微微颔首算作打了招呼,离开了。

    “爸爸!”

    云婳皱眉,有几分不高兴,“你怎么还听墙角啊?”

    云嘉诚挠了挠后脑,有些被戳破的不自在,“我这不是……怕那小子乱来嘛。”

    他们两人的对话他只听了个大概,因为隔音,很多没听清。

    不过,最后那几句因为权景肆就站在房门前所以听得比较清楚。

    他们这两人,还没结婚就在讨论以后离婚的事情了,还真是出乎意料。

    “您老是这么不相信我!”

    云婳生气了,扭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以前也是,她和江少衍出去玩的时候,随行的保镖恨不得贴身伺候,一有风吹草动,便要给他打电话告状。

    有一回江少衍生病,她在他房间照顾他,眼睁睁看着保镖趴在窗台上偷窥,吓得她尖叫一声,对方也被吓到了,直接摔了下去。

    还有许多奇葩的事情,数不胜数。

    “婳婳别生气了,爸爸也是担心你嘛。你好好休息。”

    云嘉诚哄着她,轻手轻脚地关了房门。

    云婳眼睛不舒服,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她更是睡到日上三竿,被管家敲门喊醒。

    洗漱完,家庭医生查看了她眼睛的情况,又帮她滴了眼药水。

    她疼得直皱眉。

    仆人扶着她下楼去餐厅吃饭,她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吃饭的速度都被迫变得很慢。

    “权景肆回去了吗?”

    她问一旁的管家。

    “权少一大早就回去了。”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因为眼睛的缘故,这些天云婳一直待在家没出门,哪怕后面几天能看东西了,她也被严格管控着不许看电子产品。

    陆琬这几天被她导师喊去做项目帮忙了,不能陪着她。于老师自己身体都不好,听说她出了事,还来看了她。

    一个人待久了,总归有点无聊。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她很无聊,某个下午,云淑仪看到她在花园里坐着荡秋千晒太阳,特意过来和她搭了话。

    她一身纯白底的碎花裙,披着长直发,清爽靓丽地走过来。

    云婳目光不带掩饰地凉凉瞥过她。

    从小到大,云淑仪都喜欢模仿她的一举一动。不过后来,青春期抽条后云婳和她的差距越来越大,她的模仿也越来越像是东施效颦。无奈之下,她才转了这种清纯小白花的类型。

    人群中是够看的了,可是和云婳这种天生的浓颜美人在一起,她的清纯就显得寡淡了。

    她立在那儿,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钻戒。

    云婳也很难忽视她这个刻意的动作,只能给面子地扫了眼,而后清秀的眉头就挑了起来,唇角跟着勾起一抹略带嘲意的笑。

    云淑仪特别纤瘦,那枚戒指在她手上,尺寸稍大。

    不过不仔细看,也看不太出来。

    “婳婳,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云淑仪微笑着问。

    云婳脚尖点着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秋千,肆意自在,“很好。”

    上次的事情只查出了个中学生作结,因为云婳不计较了,所以几乎没人受到伤害。只是,不知道云婳和江少衍说了什么,他仍旧疑神疑鬼的,甚至还试探性地问过云淑仪。

    云淑仪当即就不高兴了,和他吵了几句,江少衍又无奈哄她。

    “这么好的天气打扮得这么漂亮不出门约会,来找我扯废话,你是有多无聊?”

    云婳抬眸看她。

    那张素净的脸未施粉黛,也照样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