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在外面碰她。

    结果自己一个开心,瞬间抛脑后了。

    “什么?”

    她仰头看他,皱眉疑惑,“郁时安说我什么了?”

    他勾唇,“说你坏话。”

    “……”

    云婳揪着眉心推开他,反驳:“郁时安才不会说我坏话,他可是我的右护法。”

    权景肆挑眉,甚是意外,“右护法?那你的左护法是谁?江少衍?”

    “左护法是琬琬啊,江少衍他……”

    云婳抿了下唇,不知是觉得难以启齿,还是不想提及,不过等她说出口,权景肆就知道是前者了。

    “他是我的骑士。”

    权景肆好笑又好气,“还是中西结合呢,那你是什么?婳婳小公主?”

    云婳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你都能猜到?”

    权景肆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笑到停不下来。

    云婳鼓着腮帮瞪他,意识到这男人是在嘲笑她。

    “有什么好笑的,那是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把戏,难道你小时候没玩过哦?”

    权景肆好不容易收敛了笑意,摇头,拳头抵在唇边,好让自己严肃起来,“还真没有。”

    “……”

    “那就是南北差异问题。”

    “你这样让我以后没办法正视郁时安了。”

    一个小时候当过云婳右护法的男人,难怪啊,云婳上次见他怎么都没认出来。

    权景肆也实在没办法把他和“过家家”,“云婳的右护法”,这几个关键词联系在一起。

    再想到上次去机场接他的路上,他的确说了云婳不少的好话。

    啧,看来骨子里还是很忠实右护法的身份,对公主殿下十分地维护呢。

    “你还笑?权景肆你讨不讨厌啊!”

    云婳推他一把,气鼓鼓地往前走,然后没走几步就被男人拽了回来。

    “好了好了不笑了,我确实很难想象,不过现在已经接受了。”

    他点头,一脸诚恳,当然隐约还是能捕捉到笑意的痕迹。

    云婳双手环抱于胸,掀眸看他,“难道你没有童年吗?”

    一个过家家的头衔,至于笑这么久么?

    “童年啊……”

    他唇角放平,认真回忆了下,“我童年玩的是真枪。”

    云婳睁大眼睛,“这么酷的么?”

    “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我第一次摸抢,然后十三岁的时候,对着人开了第一枪。”

    云婳脸上的表情凝滞住,然而她看面前的男人,提起这件往事的时候毫无波澜,淡淡的,好似不在意。

    “你杀了人?”

    云婳嘴唇都有点抖。

    意识到自己好像吓到了她,权景肆摸了摸她的脑袋,淡笑:“那倒没有,他打死了我的狗,我废了他一条腿而已。”

    云婳:……

    “权景肆……”

    她喊他的名字,皱着眉头很心疼地望着他,“你童年没有玩具,没有玩伴吗?”

    他唇角勾起薄凉的笑意,“有啊,旺仔。”

    “旺仔是谁?”

    “我的狗。”

    “……”

    云婳眼睫微颤,望着他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权景肆看着女人那副仿佛要哭的样子,皱眉朝她走近:“怎么了?”

    云婳吸了吸鼻子,脸蛋贴在男人胸膛上,闷闷地开口:“对不起,我不知道……”

    早知道他童年过得这么悲惨,她就不问了。

    他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这幅样子竟然是因为心疼他。

    他轻笑着揉她的发顶,嗓音温和:“你这样,搞得我好像很可怜似的……”

    云婳小脸皱得巴巴的。

    他本来就很可怜啊,不理解小朋友玩过的游戏,童年唯一的玩伴是一条狗,还被人打死了。

    这谁受得了。

    云婳吸了吸鼻子,仰头看男人英俊的脸,很认真地说:“权景肆。”

    “嗯。”

    他垂眸对上她泛红的眼睛,眉心蹙起,怎么又哭了?

    “以后你就是王子了。”

    “王子?”

    他皱眉,疑惑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

    “对啊,公主都是要和王子在一起的啊。我是公主,那你当然是王子了。”

    第39章 公主选择了恶龙

    他看着女人黑白分明的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样笃定又认真。

    权景肆从没见过像这样澄澈干净的眼眸,就像郁时安说的,云婳是被娇宠长大的小姑娘。她的世界就像童话一样,身边每一个人都爱着她宠着她,她甚至只是听到权景肆的一丁点往事,就心疼地皱眉觉得难以接受。

    可是,他从来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贵公子,哪怕站在公主身边,他也不会是王子。

    “和公主在一起的不一定是王子。”

    权景肆反驳她。

    云婳皱眉,不解,“谁说的?”

    反正在她的世界里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