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景肆帮她简单处理了伤口,贴了创口贴。

    云婳盯着男人线条流畅的俊脸打量,幽幽开口:“可是很多漂亮的鞋子刚开始穿都是磨脚的。”

    “那是设计问题。”

    权景肆说:“连最简单的舒适功能都做不到,一个品牌效应就让你们女人这么趋之若鹜?”

    云婳抱着胳膊,“哦,你是想说我们女人肤浅是吧。”

    “难道我说错了?”

    云婳:……

    处理完一切,他简单收拾了下,回头再看,沙发上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云婳。”

    他拧着眉心喊人。

    楼上传来女人慢悠悠的回应:“我在洗手间。”

    十分钟后,女人下来了,只不过脸色没那么好看,细长的眉头皱着,闷闷的没什么话。

    权景肆找了衣物打算去洗澡,路过时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是在生气刚刚那番小争执。

    “怎么了?说你几句不高兴了?”

    他淡淡开口。

    云婳抱着抱枕,没什么力气地摇头:“没有,你去洗澡吧,我只是有点累。”

    “嗯。”

    等他洗完澡出来,女人还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

    权景肆朝她走去,见云婳抱着抱枕,身子蜷缩成虾米状,看着像是睡着了,便蹲下来捏了捏女人的脸蛋:“醒醒,去里面睡。”

    云婳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像是水洗过一般,泛着莹润的光泽:“我还没洗澡。”

    “那先去洗澡。”

    “可是我有点难受……”

    她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点哭腔。

    男人皱眉,“怎么了?哪里难受?”

    她摆了摆头,慢慢从沙发爬起来,“不知道,浑身都难受。”

    腰背都酸酸的,没什么劲儿,肚子也闷闷的。

    她刚刚以为自己姨妈来了,结果去洗手间什么也没有,可即便如此,这种钝痛感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让她提不上力气。

    “是不是来例假了?”

    云婳继续摆头,“不过我例假推迟两天了。”

    她一向是很准的,也很少会有痛经的症状。

    陆琬倒是时常痛经,有时候她难受的时候,云婳在一旁照顾她,看着她浑身出冷汗。

    权景肆过来抱她,“很难受吗?”

    “有点。”

    她倒在男人怀里,整个人软绵绵的。

    “我带你去医院。”

    “可是现在很晚了。”

    云婳揪着眉头,小声说。

    “你不是说难受吗?”

    “应该是快来姨妈了不舒服。”

    她瓮声瓮气地说。

    至少她觉得她现在的症状,和陆琬之前挺像的,唯一的是她姨妈还没到访罢了。

    “那先去洗澡,我帮你煮点红糖水。”

    云婳点了点头。

    权景肆帮她放好了洗澡水,云婳泡了一个热水澡,身子暖和了,也没刚刚那么难受了。

    外头,权景肆煮了红糖水后,又拨出了一个电话,叫了个医生过来。

    等云婳从浴室出来,坐在沙发上捧着红糖水小口小口喝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还疑惑这个点会有谁来,权景肆就去开门,进来了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四少。”

    他打着招呼。

    “先进来吧。”

    权景肆给他拿了鞋套,男人走了进来,目光很快落到沙发上年轻美丽的女人身上,眼眸骤然亮起。

    那是一种惊讶的、欣赏的、高兴的眼神。

    云婳不认识这个大叔,不过看样子,他和权景肆应该是旧相识。

    “您好。”

    云婳先打了招呼。

    “四夫人不必和我客气,我姓李,四少喊我过来帮您看病的。”

    “哦,好。”

    云婳放下杯子,乖顺坐好。

    李医生什么也没带,云婳还以为他是权景肆的亲戚之类,还奇怪怎么这么晚了过来呢。

    没想到,居然是个医生。

    “我先帮您把把脉吧。”

    “把脉?”

    云婳愣了下。

    “是,我是中医。”

    李医生笑容温和,“四夫人不信中医吗?”

    “没有。”

    云婳摇头,“不过我还没看过中医,有点惊讶。”

    李医生淡笑了下,开始给她把脉。

    云婳好奇又紧张地看着对面男人的脸色,他凝着脸,看上去表情挺沉重的,弄得云婳心里也悄悄打鼓,害怕自己是真的出了什么很大的问题。

    权景肆在她身后站着,也在看李医生的表情。

    “换一只手。”

    “哦,好。”

    云婳顺着他的意思。

    李医生又把了一会儿,“好了。”

    云婳收回手,身后的男人先开了腔:“她到底什么问题?”

    李医生不慌不忙,问云婳:“四夫人的例假是不是推迟了?”

    云婳睁大眼睛,震惊了,“是,迟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