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秦御正闷闷不乐地跟几个富二代公子哥一起野钓。

    但等了老半天,他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本来是想玩玩手机转移注意力放松心情,结果就收到一条没有备注的微信消息。

    “云淑仪?”

    他皱了下眉头,改了备注。

    云淑仪好端端的给他发消息,还约他吃饭?

    这女人想做什么?

    云淑仪抱着手机,忐忑地等了一会儿,三分钟后,秦御回了她的消息。

    【好。】

    云淑仪长舒一口气。

    都说秦御是名媛圈子里出了名的难约,可两人这么久没见,他还愿意和她吃饭,可见心里确实念着旧情。

    想到这里,云淑仪的心情一下子转晴,起来去衣柜找晚上吃饭穿的衣服。

    几个小时后,云淑仪妆容精致地出门,韩静眉眼冰冷地看了她一会儿:“打扮这么漂亮去哪里?找江少衍复合吗?”

    云淑仪脸色垮下,“你别做梦了,我和他不可能复合的。”

    韩静瞪她:“那你去做什么?我们娘俩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出去玩?云淑仪,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生的女儿,怎么这么窝囊?”

    云淑仪捏着拳头,深吸一口气看她,“妈,我知道该怎么做。倒是您,有时间跟我撒气,不如想想怎么让爸爸原谅我们。”

    韩静摇晃着红酒杯,凉凉地笑着:“你爸爸的心早不在我身上了,这么多年不见我不理我,把我当个死人一样供着。现在好了,连贡品都没了,你这死丫头,但凡当初态度端正一点认错,你爸爸都不至于迁怒到我身上。我们现在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凄惨!”

    云淑仪脸色白了白,没说话,直接出门了。

    韩静凝望着红酒杯里的液体:“容芷惜,你现在在天上瞧着很得意吧?”

    凭什么云嘉诚当初那么轻易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人,容芷惜死了,他却为她苦守这么多年。

    但凡云嘉诚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她也不至于那么嫉恨已经死去的容芷惜。

    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云嘉诚还放不下她。

    可当初,他才和容芷惜认识一个月就和她提分手,扭头和她结婚了……

    要不是她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云嘉诚早就把她甩掉了。

    可是她怎么会甘心呢。

    云太太这个位置,如果不是容芷惜的介入,原本是属于她的才对。

    可现在,那个位置空着,却还被容芷惜的牌位霸占着。

    她忿忿地摔碎了手中的红酒杯。

    云淑仪和秦御吃了顿饭,席间两人闲聊着一些话,不痛不痒。

    直到,秦御忽然问:“云婳是不是和她男朋友同居了?”

    云淑仪手中的刀叉碰撞了下,疑惑看他:“你说权景肆?”

    “不然还有谁?”

    云淑仪想起,云婳和权景肆现在只领了证,外面确实很多人不知道他们结婚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凉凉淡淡地笑着,意味不明。

    她怎么记得,秦御一向很讨厌云婳的,居然会跟她打听云婳的事情。

    秦御喝了口酒,没什么情绪地接话:“前几天碰到他们了,有点好奇罢了。云家不是一向管得很严么。”

    “那又如何,他们之前还不是被媒体拍到开房了?”

    云淑仪勾唇笑道,低头吃着牛排。

    秦御面色一怔,没再说话了。

    ……

    云婳这次的例假来得十分折磨,第一天的时候,她疼得在床上打滚,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权景肆接到她电话后就从公司赶来了,同时带来了那天来给她把过脉的李医生。

    喝了一副药,云婳好受了点,但脸色依旧苍白,整个人气息奄奄,不想说话,也不想动。看到权景肆就忍不住发脾气,都怪这个狗男人。

    要不是他不节制,她也不会疼成这样。

    权景肆或许是心虚,陪了她一整天,期间她怎么发脾气他也受着。

    第二天,她好了点,权景肆才去了公司。

    周五,权景肆下班回来。

    云婳已经装扮精致,整个人又恢复了以往的明艳朝气。权景肆脱下外套朝她走来,“身子好点了?”

    云婳不咸不淡地扫他一眼,“你忘了,等会要去于老师家里吃饭的。”

    “我记得。”

    他说:“只是怕你不舒服,实在不行可以改时间不是吗?”

    “我没事了。”

    她说,“你收拾一下我们就出门吧。”

    “嗯。”

    他点头,转身上了楼。

    十分钟后,权景肆和云婳出了门。

    云婳在门口等着权景肆将车开出来,眼神随意的一瞥,然后猛地怔住。

    云淑仪?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现在怎么还敢住盛都丽苑这种高档富人区,还真是嫌自己奢侈品变卖的速度不够快。